单春秋木然的来到关押秋梧的地点,挥手解了他的阵法。
“走吧。”
秋梧抬头看着他,不言不语的默默点点头,跟在他的身后走了。
单春秋带着秋梧走出了七杀,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地方。他以为,他会在这里一辈子。这里有他想要一辈子守护的人。可现在,呵呵,摇了摇头,都不一样了。一世倾慕维护,也罢。与上次在密林中行走不同,这次两人都十分安静。
“你要带我去哪?我不回家,我还没有报仇!”
“想报仇,就跟着我。”
“我知道我的仇人不是你!”秋梧快走几步拉住他,“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真相?就是那个男人对不对?”
单春秋一把甩开他的手。虽然知道与圣君决裂,并不能怪他,他只是在赌,可惜,他输了。但也实在奢求不了,现在他还能对他毫无芥蒂。单春秋本来也不是什么善人,当初救他,也不过是因为他跟杀阡陌有那么几分相像。要说后来的维护,也许仍是存着几分,杀阡陌是否会顾及到他的想法吧。
“如果不愿意,现在你就可以走了。”不再理会秋梧,单春秋转身就走。
“那你总要告诉我,我们要去哪吧?”不能离开这个地方太远,秋梧知道,他要知道的答案,一定都在这里。是这里的人牵扯上他们!
单春秋也不答话,光顾着闷头往前走。今天要找个地方落脚,联系旷野天。就算不再留下,至少,要解决白子画这个大麻烦。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没等秋梧说完,就被单春秋一把甩开。
“如果你不能听从我的安排,我并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碰在这里。”现在还有白子画这个麻烦在,单春秋实在是没有心情再折腾。
看着他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蓝眸,秋梧整个人蔫了下来。他是要报仇,可是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真被扔在这里,他还有命去报仇么?而眼前这个人眸子里的冰冷告诉他,他是认真的!难道,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嘛?
悄悄地不敢再吵,两人又走了两个时辰。突然秋梧感觉他好像穿过了一道屏障,踉跄了几步稳住身形?
眼前的景色已经大变,开始出现树林和小路…
“抓紧我。”不等秋梧反应,单春秋已经左手抓住他。身形一展,两个人已经是在空中了。
秋梧来七杀的时候还是在昏迷中,可不知道过程这么刺激!吓得死死缠住单春秋的脖子,紧闭双眼趴在他的肩上再不敢动了。
“好了,到了。”拍拍秋梧被风吹的洗头乱发的头,倒是带了几分安抚。
秋梧哆哆嗦嗦的蹲到旁边一颗柳树根下,不停的干呕。太可怕了…
他们降下来的地方是一个别庄,是单春秋平日做任务落脚和休憩的地方。整个别装绿茵掩应,十分怡人。亭台楼阁,假山流水,无不精巧。这就被单春秋命名纵横别院。
取名时所想,当然是既想七杀能在六界纵横,横行无忌,何况阡陌本就有横纵之意。
叫来庄中总管,给秋梧安排了住处。是离着他的东来阁不太远的一处小楼。安排完了秋梧,山春秋便来到了书房,以秘术联系上了旷野天。
“护法,您这是何必呢?”堂堂七杀护法出走,这么大的事情,旷野天自然是知道的,不过他更知道山春秋守了圣君这么久有多不容易,为了一个认识不过半年的毛头小子,值得么?
“不必管我,我问你,幻思铃怎么样了,要是最近动手,可能得到?”
“护法?”护法不是离开七杀了,啊!是他糊涂了。就算离开七杀,护法也必定是不会让人伤了圣君的。
可怜山春秋,他的心思除了杀阡陌,恐怕是所有人都是知道的。
“最近动手,到时没问题。摩严确实是受了伤,而且好像还是白子画伤的。白子画神智不清,就记得是摩严伤着了花千骨,把摩严给打伤了跑出了长留。只怕等他恢复了神智,第一个来的就是我们七杀了。”
“不错,我准备明日就上长留。夜长梦多,白子画什么时候恢复神智谁也不知道,必须要快。让你的人接应我。”
“是,护法。”
“不要叫我护法了,等白子画的事情一结束,世上已在无人可以威胁到圣君了,我与七杀,怕是再无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