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叔不会遭遇车祸……
如果……
脖间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我收紧手臂把男人抱得更紧。
“我喜欢……喜欢。”男人的唇在我的脖间蹭擦,回应我的抚摸,吐出的字眼含糊不清,“喜欢……”
他的眼幕发烫,滚烫的液体在脖间侵开一片。
“叔,哭什么?”我吻上男人的唇,微有龟裂的表皮,刮在唇上,我心痛地用指腹摩挲,“手术的后遗症吗?有没有觉得渴?不舒服就告诉我?”
听到手术两个字,男人的脸色微微一僵,视线不自觉地挪向别处,苍白的气色让他十分憔悴。
“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我偏执地捧住男人的脸,让他的视线固定在我身上,“告诉我!”
我已经失去过他一次!
那种事,我绝不接受!
脸被捏得有些变形,男人痛苦地摇头,潮红着双眼,无奈地望着我,“痛……”
听到男人叫痛,我猛地松开手,心脏一阵阵缩紧,“叔……对不起……对不起……”
我差点又伤害了他。
上个月,他就那样冰冷地躺在手术台上……
苍白。
毫无生气。
“叔,我们的卧室,摆了你最喜欢的文竹……”我带着男人进屋,打开冷气,“这次我会好好养。”
听见卧室两个字,男人苍白的气色稍微缓和,爬上不自然的红晕,“嗯。”
“想什么了?”我把男人放到沙发,拉开落地窗帘,明媚的阳光倏然闯入客厅。
男人畏光地眯起眼,纤长的睫毛瑟瑟,两颊的绯红明显起来,“没……我没想什么。”
“你是不是在想那些坏事情。”我坐到男人身边,用身体挡住光线,“你在想我,想我的形状,热度……”
“不是。”男人的视线落到我的手指,一本正经地否决。
“在想我的手指?”我将手指放到唇边,晃了晃。
“桐!”男人懊恼地叫我,见我眯眼笑着,他赌气地闭上眼。
“好了,我们去卧室看看。”我捞起男人,裹进怀里,“还有厨房……以后你……这里是花池。”
我会治好你。
会让你像从前一样。
纵使代价高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