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爷挑眉:“他这身体看着结实。又有几年好活?”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
木屋是里外两间,里屋除了一张床之外,还有一个木制矮榻,米莱决定晚上就在这里将就了。
将柜子里的几床被子拿出来,铺的铺、盖的盖,晚上也不会太冷。
晚上临睡觉之前,米莱又帮他上了一次药。被火焰灼伤的伤口终于不再流血。
这是她第一次肆无忌惮的观察他,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米莱轻轻拂过他的头发,画过他的眼角眉梢。
要怎样做才能不爱你呢?她忽然想起这句话,虽然有点无病呻吟的嫌疑,但是,米莱对他,真的又爱又恨。
但是,米莱恨不起来他。她对他的恨,多半是女孩子娇嗔笑闹的成分多一些,她……一直很喜欢在他面前扮温柔。
晚上睡觉的时候,有马贵将的被子被几只猫压得密不透风,一夜过去……很暖和。
米莱一直照顾他,喂粥、擦身、擦脸,事无巨细。
两天之后,昏迷当中的有马贵将彻底清醒过来。
他恍惚记得,一直有个白发的女孩照顾她,他想……那就是戈莱。
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看见一个身量纤长的白色身影瞬间闪出屋子,片刻之后,一个白发少年端着一碗东西进来,米的香味散发出来,很熟悉。
“先别起来。”白小爷出口制止,“小爷我不介意这两天喂你吃东西,但是小爷我很介意你将伤口撕裂了。”
“她呢?”
“什么她?”
有马贵将直视白小爷,没有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带来的压力让白小爷汗颜。
米莱会喜欢这种男人?!心真宽!
白小爷没有理会他,用勺子舀出一口糯香的米粥,递到有马贵将的嘴边。可惜有马大爷更牛,不张嘴、不喝粥、死盯着。
小爷拧不过大爷,装没事人:“哪个她?”
“刚才那个她。”有马贵将那两天是昏迷,今天才彻底醒过来。但是昏迷的那两天他不是彻底昏死过去,他看到了。
有马贵将直视少年苍蓝色的眼睛,眼前的少年……绝对不是人。
白小爷被有马贵将盯得要骂娘了,他冷笑:“你说米莱?你还有脸找她?怎么,卖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你再敢欺负无色庇护的人试试,信不信我们再去V造访一下?”
有马面色微冷:“你们要去,无妨。”
白小爷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按住有马的脖子,扯着嘴角:“你还能活多久?”
说完,白小爷转身离开,对外面的人说:“米莱,里面那个你自己解决,小爷不管了!”
有马内心悸动,是她!
在外面的米莱踌躇了,她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清醒的他。
“咳咳!!”
木屋里传来的咳嗽声让米莱手足无措,最后她还是走向了木屋。
有马贵将听到脚步声,歪头看过去。
她就站在门口的位置,手里端着一碗热乎乎的米粥。
一头乌发已经变成了和自己一样的银发,发丝上嵌着浅浅的薄樱色光晕。她嘴唇紧抿。一件米色羊毛衣,身下一条浅灰色的铅笔裤。
柔美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