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拍摄的场地在青岛,为了提前看场地,公司安排所有项目负责人员去青岛出差,为其四天,翁一晟作为带队人员,负责整个团队的外出行程。
夙醉收拾好行李,临走前犹豫了一下,没有给奇寒打电话,只是有点尴尬,上次那么冷冰冰的离开,不知奇寒是不是还在生自己的气,只给方亦心打了个电话,告知自己去青岛出差的消息。
早上九点一刻的动车,虽然是因公出差,但是所有人还是披上一丝游乐的喜悦,相互熟络,四个小时下来,彼此也增加了亲热度,嘻嘻哈哈到达了青岛,下了火车,已是下午一点多了,一出门有人便叫嚷着饿,翁一晟安抚大家说先到酒店,把东西放好再出去吃饭,翁一晟确实是个能胜任队长的人,他总是不慌不忙的安排大家的饮食起居,遇到矛盾时也是平和的说出一个解决方案,他的语气不强势,像是一种商量的陈述句,却让你找不到与之相比更好的选择方式,既不伤面子,也能下的来台,就是这么一种信服感,觉得跟着他心里很妥帖,这是一种天生的素养。
大家进入酒店,卸去疲惫,都已经饿过劲了,准备先去考察,然后再把动力放在晚餐上,迎着下午闷热的阳光,大家走到了拍摄营地,翁一晟看了看那,是一块性价比很高的地方,以这个价拿下来是很值得,他与相关人员谈了谈场地租用情况,其他人基本上是属于放羊性质,有的玩水,有的晒太阳,有的干脆把自己埋在沙子里装死人,平时一个个板着一张脸,现在个个都喜笑颜开的撒着欢儿,看着这些场景,夙醉笑了起来,看来是在那个大玻璃里呆久了,这还不是蔚蓝的大海,只是一片有些污染的海湾就能让这些笼子里的鸟儿开心的找不着北,个个露出孩子的微笑,人真的是属于自然的,只有在自然的怀抱里才能卸下身上的包袱,最无忧无虑的与之消融,夙醉沿着沙滩远远的走着,身后的笑声渐行渐远,夜压了下来,在海天的交界处连成一丝蓝黄的雾,她走在一个人走在海边上,心里很静,海浪一片片的拍打过来,它的声音令夙醉觉得踏实,她面对大海,闭上眼,闻着海边咸腥的空气,感觉很久没有这么宁静过了,突然她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她回头发现是同事在向自己招手。望着远处短小挥舞的手臂,夙醉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了这么远了,于是向岸边走去。
与人群越走越近,婷婷赶紧跑来了,笑着拉住夙醉的胳臂:“你干嘛去了,看你一直往前走,叫你也不回头,我还以为你要寻死呢。”
夙醉噗嗤一笑,挽起婷婷的手臂,大家都聚在一起,翁一晟也与人谈完了,于是大家一起往酒店走,晚饭是在酒店吃的,吃完饭就各自回屋休息了。
夙醉和婷婷住一屋,洗漱后躺在床上,婷婷擦着头发与躺在床上看书的夙醉闲聊,“哎,夙醉,你有没有觉得翁哥挺有男人味的?”
夙醉一侧头道:“是吗。”
“是呀,你别看他年龄不大吧,笑起来像大男孩,但严肃起来的事后就像三十岁的男人一样成熟,跟他在一起,就觉得特放心,有种被保护欲,就是…就是…一种,怎么说呢。”婷婷搜索枯肠。
“信服感。”夙醉看着书云淡风轻的吐出。
“对对,就是信服感,就是特踏实的感觉。”婷婷点头说道。
夙醉轻轻合上书,看着婷婷,轻轻问道:“你喜欢他?”
婷婷摇摇头:“那倒没有,他是领导,办公室恋情最危险了,充其量只是有好感罢了,不过…”婷婷仰起头畅想“要是有个像翁哥这样的男朋友倒是挺好的。”
夙醉平静的看着她,:“你倒是个聪明的姑娘。”
婷婷不解:“什么意思呀?”
“就是说你会衡量一下彼此的合适度与价值取向,不做无谓的牺牲,原先我还不赞成这种想法,觉得太功利,但现在觉得这样是对的,可以免去时间的浪费和不必要的伤害。
婷婷扑过来问道:“要是你答应吗?”“
夙醉莫名:“什么?”
“就是要有个像翁哥那样的男人追你,你答应吗?”
夙醉沉吟一会:“不知道。”
婷婷有些失望无趣:“哎,没劲,有个这么好的男人追你你都说不知道。”
夙醉缓缓说出:“首先这种人有着自我的准确定位,他们爱自己多余爱别人,或者说他们不够爱你是因为你没达到人家的水准,所以我不愿庸人自扰。”
婷婷感叹道:“这不假设呢么。”
夙醉扬扬下巴:“所以只是假设呀。”
两人聊着聊着逐渐睡去。
第二天早上起来后,大家决定安排场地的分块与拍摄进程,小组分成几拨儿,各自分工,老苏和小李在海滩上,拿着相机商讨着如何取景,婷婷写着策划记录。新疆姑娘小赵合算着生活制片费用预算,及搭景预算,
翁一晟和鼻涕男去观望海滩的另一侧取景地,夙醉走在他们旁边,三人都迎着刺眼的太阳。
夙醉问道:“你什么时候签约去呀?”
“最后一天。”
“哦,打算用这块儿景。”
“初步预算是这样,但我也往那块景看看。”
他们前行着。小一百米的距离,这边有一个大的砂石海坝,靠近岸边,这块地虽说不像刚才那块视野宽阔,却也有着别样的原始风情。
“这块地不必刚才那块差。”夙醉说着。
翁一晟点点头,和鼻涕男两人停住脚眺望,夙醉继续向前走着,她走到海坝那块,拍着墙上高耸的鹅卵石,
翁一晟看了看相隔五十米的夙醉,喊了一声:“你小心点,别摔着。”
夙醉点点头,这个海坝没有防护栏,水湾很浅很浅,都不到大腿,她踩上鹅卵石的台阶,抚摸着墙上的石头,那滑腻的表面有些因潮湿都涨了青苔。转过身,看到的是另一面的大海,大海真是千变莫测呀,她心里认为可以把一幕的景取在这。夙醉望了望远处,心满意足,要走下去,没想到鹅卵石是那么滑,脚没踩住,打了一个趔趄,膝盖下意识弯曲维持平衡,结果重重磕到身旁的石块上,那惊人的刺痛让夙醉无法支撑,一下失去平衡,栽进水里。
鼻涕男正看着夙醉这边,发现她一下子跳下去,下意识大喊了一声:“啊!”
翁一晟回过头顺着他的眼光望去,突然意识到什么,拼命向水边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