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曼宁慌忙用右手封住叶宁的嘴,一脸假笑地对李恒说:「麦穗和诗禾在卧室,刚进去不久,你去找她们吧。」
一个醉酒说真话被阻,一个满嘴谎言,李恒径直离开、朝主卧方向走去。
来到主卧跟前,他顿了顿,伸手敲门。
「咚咚咚——」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门缝里亮着灯光熄了。
奶奶个熊的!这是故意的吧。察觉到这一幕,李恒忍不住腹诽一句,稍后直接握紧门把手,开门。
结果不用多说,里面打了倒栓。
李恒眼珠子转了转,返身在屋里找到一趁手工具,再次发挥开锁技能,只听「哐当」一声,卧室门开了。
外面的两货全程把他的动作看在眼里,此时都瞪大眼睛,惊为天人。
叶宁咋咋呼呼说:「看到没,锁对他没用,以后你的裤裆最好用电焊焊丝,要不然挡不住他哈。」
孙曼宁伸手拧一把:「对A要什么铁裤裆,给他用,他估计都懒得动手。」
「妈的,你再这样,我咬你了——」
外面客厅又闹成了一团,李恒没管,而是推门进了主卧。
等进到里边,他反手又把房门关上。
卧室顿时漆黑一片。
李恒对着床铺,问:「睡了没?」
没人作答。
李恒道:「不说话,我就上床了。」
屋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过了会,他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夜,终是看清楚了床上的两女,有两个黑影是靠着床头的。
见状,他也不拉灯了,直直走过去,拖鞋,欲要上床。
这时麦穗终是出声了,柔声问:「你要干嘛?别踩到诗禾。」
李恒听出来了,墙壁靠里面的是麦穗,他眼前的是诗禾同志。
周姑娘稳心就是好,他弯腰都快亲到她了,她依然纹丝不动,坐在那如同雕像一般。
李恒张嘴就来:「我做噩梦了,睡不着,来找你们聊会天。」
周诗禾还是没出声。
麦穗上半身探过来,关心问:「你做什么梦了?」
李恒道:「鬼压床。」
「啊?」麦穗啊一声,惊愕:「我们家不是一直很干净的吗,怎么也会出现这种梦?」
李恒抓住漏洞:「你也知道是我们家,那还不跟我回去?」
麦穗默然,尔后温柔地笑,一时有些为难,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周诗禾似乎猜到了闺蜜的纠结,干脆在黑夜中平躺了下去,钻进了被窝。
麦穗开玩笑说:「要不,你把被子一起抱过去吧。」
周诗禾:「——
李恒嘿嘿两声,到底是尊重两女,没有真的上床,只是坐在床边和她们聊天O
一开始只有麦穗和他说话。
直到说起明年打算新开一张纯音乐专辑的事,周诗禾才掺和进来。当然,也有某人的死亡威胁缘故。
啥子叫死亡威胁?
那就是李恒的左手,早已悄无声息伸进了被窝,一把搭在周诗禾的大腿上,把后者吓得不轻,吓得双腿笔直伸长,吓得不敢动弹。
而碍于闺蜜穗穗在,她不好出声制止,也不好打开他的手,更不好踹他,只能默默承受着。
只是随着时间推移,周诗禾慢慢变得有些心不在焉,注意力全在了那只手上、在两人的肌肤相接处。
她忽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情,就算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良人,可自己的身心却并不是非常抗拒他,甚至潜移默化中习惯了他占自己便宜——
思绪到这,周诗禾心口狠狠起伏了好几下,视线左移,想要在黑夜中看清楚他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