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的云星伊自己小心拔出了扎在手上的镜子渣然后包扎了伤口坐在床上想问题。到了中午时,顾念雨还是没有回来。云星伊就一个人下楼去吃午饭了,经过餐厅服务台的时候却听到了一段有趣的对话。
服务员A:“你知道昨天的那个镜子杀人的事情吗?”
服务员B:“当然知道啦,据说很邪门的。你说一个人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惨死在一个镜子下。”
“大家都说是镜鬼,就像电影上演的那样…..好可怕…”
“你是说那种镜子中出来出现一个人那种吗…”
“嗯嗯,搞不好还能跟你说话呢,真不知道李女士死前看到了什么?真是太邪门。”
“嘘,别让客人听见,我们还是工作吧。”服务员A,B小声私语着,结束了她们的闲聊,又埋头工作了起来。估计是因为云星伊站在那里太久的缘故,人家才闭嘴不再讨论此事。云星伊对自己的失礼有些歉意,尴尬对两位笑了笑后便离开餐厅回房间去了。
这会儿顾念雨也已经回来了,正坐在茶椅上沏着茶,看到星伊进门便打了声招呼:“回来啦?”云星伊本来以为房间没有人,所以被这句“回来了”吓了一跳,但看到是顾念雨也就很快平静了。
“咦,你的手怎么受伤了?”顾念雨注意到星伊手上包扎的绷带。
“一点小伤,没什么。”星伊说着话同时坐在了另一张茶椅上,呡口茶继续说道:“上午我在案发房间研究墙上那面镜子时,突然有一个陌生男人闯入还喊着要叫警察,我一紧张手就扎在了面台的玻璃渣上。”
顾念雨关切的拉过星伊的手看了看,“自己包扎的吗,有没有消毒啊?”
“嗯,放心好了,包扎这点小事我还是很擅长的,毕竟有家传功底嘛。嘿嘿。”云星伊笑着答道。
“噢,星伊家人是做医生吗?”顾念雨好奇问道。
“不是医生啦,是......嗯,可以说是开药店的吧。”云星伊答得吱吱唔唔。
顾念雨也没心思继续就这方面问下去,放下星伊的手,另问道:“你刚刚说一个陌生男子?做什么的?”
“嗯,做什么的我当时紧张忘记问了。”云星伊说这话挠了挠脑袋,“但是他穿着西服,很正式的那种,不像肖哥哥外面虽然是西装但里面很休闲,他是整个都超级正式。看起来像坐办公室的呢,看起来很年轻,皮肤也很好。”
“噗,你看的还真是仔细,人家的皮肤好坏你都能注意到。不过,你说的这个人应该是李女士的心理咨询师梁先生。”顾念雨打趣道。
“心理咨询?因为什么?”
“嗯,这个就是我今天的重要发现。李女士是结过婚的,只是一年前离了而已。而离婚的原因是因为前夫有很严重的家暴。”顾念雨说。
云星伊听到“家暴”不禁有些吃惊,顾念雨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李女士的前夫王先生以前是无业游民,没有工作就整天和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喝了酒就常常对李女士施暴。而且这段不幸的婚姻还持续了四年之久,给李女士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所以现在李女士亲属那边一口咬定杀人凶手是前夫王先生,据说案发那天下午,家里亲属发疯的搜索着各个房间,坚信李女士的前夫一定藏匿在周围。”
“这个我知道,可是不是已经离婚一年了吗?怎么又突然说人家是杀人犯?”云星伊很惊讶。
“你没看今天的报纸吗?”顾念雨从包里掏出几份今天的报纸递给云星伊。果然这件事上了每家报社的头条,但有一家的标题确实异常的醒目“家暴前夫复婚不成杀人泄愤”!
“哼,这是从哪得到的消息?而且说的这么肯定。”云星伊有些生气的说道。
“他们这样写是有些武断。但也不是完全没有根据。李女士家属说近半年来王先生一直纠缠跟踪李女士声称悔改想要复婚。但李女士因为心理受伤严重没有答应,而且离婚后一直在做心理治疗。家人说李女士最近几周一直住在酒店也是为了躲避王先生。”顾念雨说。
“那也不能仅仅因为推断就这样写吧,而且这应该是有人故意放料吧,你看其他家的标题都是镜子杀人迷案之类的,只有几家小报社用了这个家暴的标题。”听云星伊这样一说,顾念雨也注意到,大的报社都还是沿用了昨天案发的说法,只有两三个小的不起眼的报社开了新话题。
“可是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的确嫌疑最大,现在警方已经正式传召王先生,只是还没找到。”顾念雨停顿了一会,转而问云星伊:“你呢?有什么发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