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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谢谢朴素渺小的你 > 你方唱罢,我方登场!

你方唱罢,我方登场!(1 / 1)

 许筱秋笑了笑,面对众人质疑的目光她缓缓地展开沈姨娘细嫩的手,翻到手背露出中指上缺了一角的鲜红蔻丹。

“刚刚不过是引蛇出洞罢了,二少奶奶的指甲干干净净,完全就是清白的。”许筱秋将沈姨娘交给家丁看管,而后缓缓地说出真相。

“对!少夫人因为怀孕,听人说涂蔻丹容易伤到孩子,所以指甲上根本不可能涂蔻丹。”冯玉蘅身后的小丫鬟急急开口,奇怪的是一直极力辩解的冯玉蘅竟然不发一言,面色有色古怪地立在一旁。

“嗯。正如二少奶奶所说,我不能确定凶手是否还在现场,所以兵着险招。先一口咬定二少奶奶是凶手,引起我们之间的争执,我故意拿着茶盏说一些刺激的话,激二少奶奶动手砸了茶盏。谁料到竟误伤了二公子,真是抱歉。然后,如果凶手还在这里的话,一定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利用瓷片伤到手从而进行包扎就不用被人发现指甲的异样。”

“当然如果沈姨娘但凡不够聪明或是太聪明发现了许小姐的用意,而观察力欠缺了点,心思又不够缜密,很可能就不会按照许小姐的剧本来。所以这一招很幸运。”公子突然笑眯眯地看向许筱秋。

“嘿嘿,”许筱秋无奈地耸耸肩,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知我者,三公子也!”

公子顺势跑过去与她勾肩搭背的,两人遛到一处嘀嘀咕咕不知说些什么。我见怪不怪地扭过头继续听许老爷问案。

“大胆谢沈氏,你与死者谢凌霜乃亲生母女。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这歹毒妇人还不快招来为何杀害死者?”

“那个贱人自幼不是我养大的,一心只想着她的嫡母,让她认杜聿雅做母亲算了。她虽名义上是我的女儿,但和我不是一条心。”沈姨娘柔美的脸上浮现出阴狠的神情,让人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沈姨娘给人的感觉一直是懦弱的温顺的,这样的神情倒是头一回看见。

“谢沈氏你这是答非所问,本大人问你杀人动机,你和本大人扯什么呢!”我清晰地看见许老爷额头青筋暴起。

“我想杀就杀,要什么理由。”沈姨娘笑了笑,满不在乎地回答。

“诶,你,你你...强词夺理。哪有杀人没有动机的?除非你是江湖上的那些杀人狂魔。”

“哦,那我就不是杀人凶手了。”

我觉得再不过去扶一把,许老爷估计就要晕倒了。这话的无赖程度...我默默瞥了公子一眼。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我原本还以为沈姨娘是个温顺的小白兔,敢情...你们谢家人真会玩!

“沈姨娘确实是真凶,只不过是真凶之一。”许筱秋不知道又从哪里蹦了出来。

“她有帮凶?”

“一半一半。”许姑娘像个神棍一样摇头晃脑。

“你倒是说清楚啊。”冯大爷被勾起了好奇心。

“她确实有帮凶,不然她进不了浮云楼。但是,本案直接杀死谢凌霜的不只一个人,应该在沈姨娘之后还有一个人进来给了原本还剩一口气的谢凌霜最后一击。因为在谢凌霜脖颈处的掐痕仔细看来是有两道的,虽说差距不大,但还是可以说明,谢凌霜遭受了两次掐脖。”

“不可以一个人掐两次吗?她掐累了歇一会儿再掐啊。”

“如果是你,掐累了会放开手吗?肯定是维持原先的动作休息。更何况,谢凌霜致命的那道掐痕痕迹更深,说明用的力气更大。一个人如果要致另一个人于死地一定会到筋疲力竭的时候才会停下来,难道还等着还有力气的受害者还手吗?所以,即使她放开手后再掐第二次,力道一定不会比前一次重。而如果你第一次就已经致人死地,为什么还要掐第二次?”

“为了确保死者一定断气。”公子笑着望向侃侃而谈的许筱秋。

许筱秋愣了一下,一阵气短:“喂,我和你才是一伙的!”

公子笑呵呵地一只手掏了掏耳朵:“我是谢家人。”

许筱秋突然沉默下来,眼里意味不明。还有一个人同时沉下脸来,似是在犹豫不定。

屋内的气氛顿时有些压抑,正当谢老爷准备出来打圆场的时候,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开口了。

“虽然我不知道凶手究竟是谁,但我知道沈姨娘杀死凌霜的原因。”

这话一出现,每个人的面色又变了变。沈姨娘仍然满不在乎地看向说话的人:“冯四爷,你倒是说说我为什么要杀谢凌霜。”

是的,说话的正是这场喜宴的主角之一,谢凌霜的未婚夫婿,刚刚出口让公子验尸的冯家四爷冯莅。

从一开始冯莅就显得特别安静,甚至别人都忘了他还在现场。听见谢凌霜出事的时候,他也没有太大反应,好像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件事。他平静得很反常。

起初我都怀疑过该不会是冯莅动的手,可是传言冯四爷冷静异常,一个理智的人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毁了自己的锦绣前程。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我来说,实在是冲击太大,也告诉我,有一种冷静,叫做绝望。

“凌霜起初确实不答应嫁给我,但在我们几次接触之后她的态度开始软和下来。”冯四爷缓缓地开口,他低沉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格外动听,像晚风轻轻低鸣。

我想起谢凌霜确实在关进浮云楼以后和冯四爷见了几面,慢慢的也不怎么闹了。我只以为她是认了命,现在看来谢凌霜面对秀色可餐、风韵犹存的冯四爷有可能是真的动了心。

“在我们渐渐交心以后,她告诉我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她不愿意嫁我的秘密。”

说到这里,冯莅停了下来,面色犹豫,但是当他的眼神扫过安静地躺在远处的谢凌霜尸身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柔软与坚定。于是,他又继续说了下去。

“凌霜与她的兄长谢桓远...”

“你闭嘴!”沈姨娘和冯玉蘅同时出声,脸上的神情愤怒至极。

“我和她关系不正当。”谢桓远还维持着哭泣的姿势,声音闷闷地从胸口里传出来。

“我和霜儿既是兄妹,又是一对恋人。”他又加上这么一句,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可谓是鸦雀无声。

过了很久,从震惊中回过神的人们面面相觑,谁都不想第一个打破僵局。但是在场却有几个人表情中并无太多惊讶。

“你可以永远不说的。”冯玉蘅蹲下身子,像环住孩子那样搂着丈夫,神情悲悯。

“难道让你们一直这样替我瞒着?我也知道其实这里很多人早就发现了我和霜儿的事情。你们一直不说,我也不提,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谢桓远把头埋在妻子颈部,“虽然我知道律法规定亲亲相隐,子不证父,妻不证夫,弟不证兄,奴婢不证主。你们谁也不会说出去,可每到夜里,我就受到自己良心的谴责。我利用霜儿对我的依赖,奸...奸污了她。霜儿那时年纪小,不懂男女情事。我就骗她这只是表达兄妹情深的一种方式,我们都能得到快乐。我傻乎乎的霜儿希望我能开心,就一直用这种方法取悦我。我在理智与欲望中徘徊,又害怕被别人发现,就这样我在矛盾的撕扯中过了这么多年。”

“我原本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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