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两人几乎足不出户,一起做饭,看电视,打扫卫生,间或温存缠绵。
眼着小年夜要到了,合欢急了,年底的机票不好订,这个时候肯定更忙,急冲冲的打电话给航空公司,果然都没有票了,合欢懊恼地挂上电话,寻思着到底怎么赶回去。
贺沛林见她眉头深锁,虽然极不情愿,还是打了个电话,下午就有人把机票送了过来,合欢感激的把他亲了又亲。
第二天贺沛林派了司机送她,合欢临出门的时候非常不解,一直盯着坐在沙发上抽烟的贺沛林看,都快走到门口了还一步三回头的看他,贺沛林一直沉默,直到她扶上门把手开门离开,他还是没有说话。合欢以为他心里不痛快,也没多说什么,默默走了。
贺沛林深深地吸了口气,她不明白他心里的想法,他不能送自己心爱的女人离开,尤其,是回到另一个男人身边。他不能,做不到。
过年总让人觉得兵荒马乱。今年尤其甚。
合欢在段家吃的年夜饭。有的时候婚姻真是个很其奇怪的事,明明结婚的只有两个人,却让两个家庭从此变得亲密且纠结。
沈佳珍在上海的治疗过程理想,已经被接回C城。
一桌的人,到处是欢声笑语。仿佛有着特别多值得欢喜的事情。
段庄喝多了,脸色微红,低头和一旁的合欢说着什么。段庄的姐夫起哄说,小两口秀恩爱呢。
大家都满心欢喜,看着他们笑。合欢心慌起来,想到贺沛林,不可遏制有些颤抖。
除夕的深夜,贺沛林打电话来。到处是此起彼伏的烟花声,合欢都听不清楚他在讲什么,或许什么也没讲。
沛林,你刚才说什么,合欢捂紧耳朵,大声说。
没什么,我说,我们这边不能放烟花。那头也提着嗓子喊。
那你来我们这边呀,好多漂亮的烟花呢。话一出口就开始后悔。
好啊!明年过来看烟花。他仿佛不介意,继续大声对她说。
十二点的时候有爆竹齐齐响起,是何父在大门放鞭炮,声音震耳欲聋,快要冲到人心里去。一时两人都不说话,只静静沉默听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鞭炮声终于停了。电话还未挂断,他那头那样静寂,她这头沸反盈天。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这是个皆大欢喜的新年。沸沸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