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要补充哪些证据,陆青青没有问,刘长征话风一转,说道:
“日化厂的变態杀人犯也逮捕了,不过他可不是普通的杀人犯,他还是一名精日份子。
你不知道,他杀人的目的居然是在搞一种血祭,为那些倭国战犯祈福。”
提起此人,刘长征眼里全是杀气,他真的没想到居然有人疯成那样。
明明是华国人,吃著华国饭,端著华国碗,放下碗就搞血祭那套,简直不是东西。
陆青青听的拳头都硬了,若是普通的杀人犯倒还是罢了,居然是精日份子。
哼,若是让对方轻易死掉,那多亏啊。
陆青青问:“我能见一见那个杀人犯吗?”
“可以,他还没被转走,现在就能带你去见他。”刘长征看著陆青青问:“你要现在去见他吗?”
“那就现在吧,我倒要看看那个狗东西长什么样?心咋那么黑呢。”
“行,我带你去。”刘长征也没废话,带著陆青青去看那个杀人犯。
祝升在日化厂工作了15年,是位老员工了,不出意外他的工作可以传给儿孙,是这个年代的铁饭碗。
从调查来的报告看,祝昇平时工作很认真,人也老实,极少讲话。
在工友眼里,祝升就是一个老实木訥好说话的主,他们不想乾的工作习惯性丟给祝升。
祝升也不推辞,来者不拒,爆出祝升是杀人犯时,日化厂的工人都炸了。
不敢相信祝升居然是那种人,咋可能啊?
想想他们对祝升的態度,一个个后怕的不行,讲话都不利索了。
“祝升的妻儿也不知道祝升是精日份子,祝升被逮捕后,他妻子还来替他求情呢。”
刘长征提起那个女人一脸同情,好好一个女人,全毁了。
不仅毁了,以后也会跟著抬不起头做人,还会受到死者家属报復。
唉,以后的日子难啊。
陆青青听完祝升的过往,也很无语,她觉得祝升不是老实木訥不爱讲话,他应该是不屑讲话。
指不定心里怎么看不起那些工友呢。
后世那些精日份子也是如此,不仅对著倭国跪,还自认为高人一等。
其实高个屁啊,一个连自己国家都能背叛的人,不管他移民到哪个国家,都不会被人看得起。
甚至还会被人骑脸输出,哪怕你拿到別国的绿本,也休想得到人家的尊重。
这才是现实。
陆青青隨著刘长征来到了审讯祝升的审讯室,负责审讯的治安员看到两人进来,起身招呼。
刘长征对著治安员摆摆手,示意对方隨意,指著祝升说道:“就是他,看不出来吧。”
“他啊。”陆青青兑换一份懺悔毒,悄悄的用在祝升身上,淡淡说道:“小丑一个。”
“嗯,確实是小丑。”刘长征轻笑,同样看不上祝升,甚至是厌恶。
祝升冰冷的眼神落在陆青青脸上,眼神中带著杀意,对陆青青的评价相当不服气,反击道:
“你才是小丑,你全家都是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