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征指指护城河的方向,“你可能不知道,如果不是確定目標身份够快,等我们找到凶手时,对方早逃走了。”
“找到凶手了?”陆青青挑眉,速度確实够快。
“找到了,凶手是孙树强,我们都没想会是父杀女。”
刘长征提起这个案子一声长嘆,疲惫都深了几分。
“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啊?”陆青青挺惊讶,没想到凶手是死者的父亲。
“还能为什么啊,为了钱为了前程唄。”刘长征磨牙,“那个孙树强自己没啥本事,又想当官。
他为了一个小组长的承诺,就逼著孙迎春嫁给一个五十多年的老头子。
孙迎春不愿意啊,孙树强与那个老傢伙就想到了生米煮成熟饭。
只是两人都没想到,孙迎春性子很刚,並没有屈服,反而坚定的选择报案。
老傢伙事后提起裤子不认帐,还威胁孙树强把事情解决,如果连累到他,就让孙树强下岗。
孙树强被嚇唬住,想阻止孙迎春报案,可是孙迎春在医院工作,眼界比孙树强高多了。
孙迎春觉得只要把老东西送进去,根本不会影响孙树强的工作,她还是坚决报案。
两人一路爭执,路过护城河边,孙树强火气上头就把人推进了护城河。”
刘长征说起案发过程很是无语,案子到这儿可以说孙树强是激情杀人。
但是后面的发展就是故意杀人了。
孙迎春本身会游水,她可以凭自己的本事游到岸上,却被孙树强一次又一次推进河中。
最后孙迎春是力竭溺水而亡。
治安员上门找孙树强了解案情时,孙树强正背著行李准备跑路。
原本还没那么快锁定凶手,孙树强惊慌的样子让治安员起了怀疑,重点一审孙树强什么都交代了。
“那个强迫孙迎春的老傢伙是什么人?官职很高吗?”
“高个!”那个屁字被刘长征吞下,在女同志面前爆粗口影响不好。
“老傢伙就是一个厂子的车间主任,给孙树强许诺的也仅仅是一个小组长而已。”
啊?陆青青震惊,为了一个只是车间主任的老东西就能出卖亲女儿,那个孙树强脑子有坑啊。
如果是什么厂长副厂长的,陆青青还有点接受,这这这,原谅陆青青接受无能。
在孙树强眼里,他的女儿就值这点钱,只怕不止如此吧?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讲到?只为一个小组长真的没必要下这么狠的手吧。”
刘长征送给陆青青一个大拇指,“表面是这样,其实是孙树强的儿媳妇盯上了孙迎春的工作。
他们想让孙迎春嫁给老东西,也想让孙迎春让出工作,如此一来孙迎春的价值可就大嘍。”
陆青青听懂了,这是想吃干抹净,把孙迎春利用彻底,甚至孙迎春老实嫁人后,孙家还能经常上门打秋风。
我去,摊上这种父母,孙迎春也是倒了血霉。
陆青青一阵摇头,她问:“这案子什么时候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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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证据链再补充一些就会宣判,那个老傢伙也归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