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歌回头看向他,建波脸色的焦急很是明显,莺歌似乎觉察出了异样,这建波似乎是想拖延时间。
莺歌有些恼怒,亏得绿萍把建波当成是最信任的人,他却来算计她,绿萍啊绿萍,你怎么能瞎眼这么多次呢!
舜涓她们见莺歌转身要走,赶忙上前拦住了莺歌。
莺歌扫了她们一眼,基本上每个人都在啊,这些都曾经是绿萍最亲近的人啊,怎么?都来算计她了?
记者们在楚沛和刘雨珊的指引下一拥而上,闪光灯频闪,“汪绿萍小姐,听说是你放黑料诬陷自己的丈夫和妹妹,请问这是真的吗?”
“汪绿萍小姐,你是否是想借着《莺歌》大火的时候炒作一把呢?”
“汪绿萍小姐,听说你加入了宇星传媒,这是不是真的呢?您跟罗宇星又是什么关系呢?”
“罗宇星有没有参与这次的炒作事件呢?”
……
莺歌嘲讽地看着这些人。
而费云帆赶忙说道,“记者朋友们,请到这边就坐,今天我们一行人把大家请过来就是为了做一个澄清会,你们所有的提问我们都会一一解答。”
“妈,你也来了呀。”莺歌笑着询问道,这个问题其实是替绿萍问的,舜涓不是向来以她为傲的吗?怎么还跟着其他人一起来算计她呢?
舜涓含着泪,轻声说道,“绿萍,你已经众叛亲离了,回来吧,我们大家都会重新接纳你的。”
莺歌反问道,“众叛亲离?因为你们人多,所以你们就是对的?你不是曾经说过汪绿萍是你的骄傲吗?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骄傲的吗?”
“绿萍,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汪展鹏一直觉得绿萍是个懂事的孩子,没想到她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做出这么多事来。
呵呵……
楚沛说,绿萍姐,你不要再折磨我们大家了。
刘雨珊说,大仙女,你已经变得不是我们心中的大仙女了。
建波说,绿萍,你回来吧。
楚父楚母说……
飞天舞团的姑娘们说……
绿萍死死地捂住耳朵不想去听大家的指责和循循善诱,莺歌的耳朵嗡嗡作响,每个人都在说,每个人都在指着她的鼻子骂,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是鄙视……
莺歌,就算全天下都不信任你,我依然信任你。
大王……你在哪儿啊。
一旁的店主看到被团团围住的莺歌,赶忙拿起电话偷偷地给罗宇星打了个电话,“宇星啊,你英雄救美的时候到了,快到咖啡馆来。”
“我在雾都。”
“你的汪绿萍被人围攻啦,再不来她就被吃得渣都不剩了。”店主果断挂了电话,默默地为莺歌祈祷,顺便鄙视这些人霸占他的咖啡馆,耽误他做生意,不过,客人一个都没少,可能大家都比较八卦吧。
罗宇星你快来啊啊啊啊啊!!!!!!
+++++++++++++++++
楚濂要回家去找一些莺歌跟娱记联络的证据,结果到了房间,却被椅子绊倒了,一下子就躺在床上晕了过去,醒来时,灵魂却又换了另外一个人。
容垣坐在床上,疑惑地望着这个奇怪的地方,他似乎是死了的,又怎么会有知觉呢?这里是地府?地府也太奇怪了。
“嗡~~~”有个黑色的东西忽然在发光,容垣好奇地凑上前,却见上面写了几排符号,歪七扭八,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
容垣走出房间,下了台阶来到大厅,大厅中央又摆着一个奇怪的黑色的盒子,找个地方坐下,容垣的手不小心摁到了遥控器的开关机,忽然那黑色的盒子如刚才那个黑色的小盒子一般发出了光,更可怕的是里面还出现了人。
纵然是沉稳的容垣也被吓了一大跳。
人装在盒子里,岂不是妖怪?!
忽然,盒子中传来声响,只见一个面容俏丽的女子趴在另一个丰神俊朗的男子怀中,“大王,你爱的是先前的那只狐,还是后面那只?”
“你不是狐,你是王,你是我的王,锦雀。”
那女子一脸幸福地笑了,心里却在想,大王,我叫莺歌,不叫锦雀。
莺歌……狐……
还有人会被容垣跟熟悉这其中的奥妙吗?莺歌,我的莺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