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紫菱,你怎么了紫菱?你说话啊。”费云帆蹲在紫菱跟前,双臂紧紧地搂住因恐惧而瑟瑟发抖的紫菱,用着温柔的声音轻声安慰着。
楚濂见紫菱这副样子,既心痛又难过,更痛恨莺歌的绝情,“绿萍,你闹够了没有?你怎么折磨我折磨我爸妈和楚沛都没关系,紫菱是你亲妹妹啊,你就一点都不顾念姐妹情谊吗?”
莺歌悠然地坐在浴缸边上,微微抬头,扫过紫菱那张脸,跟锦雀多像啊,扫过楚濂那张脸,又跟容浔有何不同?至于楚父楚母还有楚沛,呵…
“楚濂啊,什么叫折磨你爸妈和楚沛没有关系?”莺歌咬字咬的特别清晰,成功地看到楚父楚母楚沛变脸后,又假意为自己辩解,“我何曾折磨过你们?你们是我的家人呀。”
所有人都听得出这只不过是莺歌的讽刺,但看到莺歌的眼睛时总会心虚地不敢言语。
费云帆抱起因惊吓而昏倒的紫菱,回头深深地看了莺歌一眼,莺歌给了他一个寒彻心骨的冷笑。
莺歌觉得现在她最大的乐趣便是折磨这些人了,或许她们真的没有做什么特别坏的坏事,但若不是她们的冷漠自私,绿萍也不会被逼到那种境地。
在莺歌心里,只要是她认定的人,她就会对她掏心掏肺的好,不管她在别人的眼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楚家现在只有莺歌一个人在住了,连保姆小张都不敢再来了,不过也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就算只剩下莺歌一人,她也能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舜涓打来电话时,莺歌正在咖啡厅品尝咖啡,听到舜涓的责问和埋怨,莺歌不甚在意,“妈,你忘记楚濂和紫菱所做的事了吗?”
舜涓顿时无语,良久,她才干巴巴地说了句,“她毕竟是你妹妹,姐妹哪有隔夜仇。”
“呵,她跟楚濂背叛我时有记得我是她的姐姐吗?”莺歌说完便感受到了一道目光,转头去看,又没看到任何异样。
“好了,妈,明天我去看你。”莺歌挂断了电话,继续一边浏览网页,一边喝着咖啡。
“汪绿萍?”一个梳着大背头的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莺歌面前,轻声询问道。
莺歌抬头看向那男人,有些疑惑,“有什么事吗?”
“我的天呐,怎么会是他?”绿萍在见到那男人的那一刻惊诧之意溢于言表,根据绿萍的回忆,莺歌也认识到这人是谁了。
一米八五的三十岁男人见到女神的那一刻顿时化作傻乎乎的大小伙子,看到莺歌的眼神,更是羞怯地结巴了,耳朵还有点儿红。
“绿萍,我是……罗……罗宇星……你,你还记记记得我吗?”
莺歌点点头,这傻小子当初追着绿萍到处跑,还被楚濂那个护花使者打过,真是个傻小子。
“那啥,这是我的名片,你有没有意向来我们宇星传媒?你考虑考虑,到时候给我打电话。”说完,罗宇星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到门口遇到秘书。
秘书觉得老板今天脸色怎么不太好,“老板,四点钟有个视频会议。”
“走吧。”
秘书耸了耸脖子,总觉得老板越来越高冷了。
莺歌望见罗星宇的背影,颇为遗憾,“这么多护花使者,你为何偏偏选了楚濂呢?”
绿萍幽怨地看着罗星宇的背影,“我瞎呗。”
“莺歌,我想去试试看。星宇传媒的名气和实力……”
莺歌拿起咖啡抿了一口,感觉越来越喜欢这苦涩的味道了,“看来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绿萍很是欣喜,不过又觉得有点儿不安,“莺歌,你有什么觉得有人像是在看我们呐?”
莺歌点头,猛地一下回头,看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人坐在自己背后的位置,坐得笔直,这姿势恰好说明了她是在偷听。
莺歌站起身来,慢慢走上前,在那人对面坐下。
那人瞪大了眼睛看着莺歌坐在了她面前,顿时心虚地笑了笑,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跟莺歌打了声招呼,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虎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