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皇城禁卫军都出动了。”
“最后,还是几位隱世的老神仙出手,才將那老魔头斩於剑下。”
“但那些被他布下的阵法,却因为血气太重,邪门得很,根本无法被彻底根除。一旦强行破坏,反而可能引发更诡异的变故。”
“所以,最后只能將那些阵法的核心阵眼一一破坏,让它们彻底失效。”
“久而久之,那些曾经血流成河的街巷,也就成了现在这副破败模样。那些墙,也就成了『血墙』。”
老人说完,便不再言语,只是端起茶杯,小口地喝著。
凌辰静静地听著。
原来如此。
也是不是故意做成这样,而是只能做成这样吗?
那说明云京城的管理层暂时还没有被侵入,否则修缮工作估计已经开始了。
即使不开始,也不会就这么留在这。
他向老人道了声谢,留下银子,转身离开了麵馆。
一个更加大胆、也更加周密的计划,在他脑海中缓缓成型。
“既然只是破坏了阵眼,让其无法生效……”
他伸出手:“……那就意味著,阵法的基础框架,还完好无损。”
“血煞宗只要用血气修补这些关键阵眼,就能重新启动。厉九幽已经展示过一次了”
他开始在云京城错综复杂的坊巷间再次穿行。
这一次,他的目的更加明確。
他需要找到一个最完美的地点。
这个地点,必须足够偏僻,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同时,它又必须靠近某条可以让他快速脱离战场的交通要道。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了一处靠近內城运河的、更加破败的死胡同里。
这里的墙壁同样残留著《血煞迷踪阵》的气息,而墙壁的另一侧,就是通往城外护城河的地下水道。
“就是这里了。”
凌辰眼中精光一闪。
他闭上眼,那本被ai解析过的阵法心得,在他脑海中如同三维模型般清晰地展开。
“原有的能量迴路太过霸道,且依赖血煞之气,我无法使用……但可以保留其『迷踪』和『遮蔽』的核心结构。”
“我只需要重新连接几个关键的能量节点,再用我自己的雷电灵力,铭刻一个新的、简化的、只有我才能激活的微型阵眼……”
他的手指,缓缓抬起。
指尖之上,一缕比髮丝还要纤细的三色雷光,无声地跳动著。
他在那面古老的墙壁上,开始悄悄地“多画上几笔”。
雷光过处,只在那些早已存在的符文刻痕旁增添了几道毫不起眼的细微划痕。
这些新的划痕完美地融入了墙壁原有的斑驳纹理之中,即便有人贴在墙上看也只会以为是岁月留下的新痕跡。
做完这一切,他缓缓收回了手。
墙壁,依旧是那面平平无奇的墙壁。
但在凌辰的感知中,它已经不一样了。
它不再是一面死物,而是一扇沉睡的门。
一扇只有用他独有的“钥匙”,才能唤醒和开启的门。
“到时候,只要我將灵力注入……”
凌辰看著自己的杰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我就可以从这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