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会喝下去。”
“那以为你闹着玩的,你知不知道我在厕所吐得恨不得把胃掏出来,而你呢!”程曦对着一脸愧疚的安良说:“我回来看见你在干嘛,人都快要躺在林泉身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你都怪我吧。”
“我要怪你干嘛,我们都已经分了在昨天晚上,你该不会记得了吧。”程曦理了头发,“你说你已经受够我了。”
“我只是一时冲动!”安良激动的说。
“冲动才把你心里的话脱口而出是吧。”
“我是真的,我看见自己的生日聚会被搞砸了我自己特别难堪所以才这样说的。”
“你看,我在你心底还比不上你的聚会,比不上你的面子,更比不上你的晴儿,你的林泉。”
“没有。”
“你走的多痛快啊,留下我一个人我不难堪么。而你带去干嘛了。”
“我……”
安良和程曦两个就这么枯坐着,气氛实在压抑。安良看着程曦,程曦看着一旁橘子今早煞有其事的买来的花,上面还有水滴看起来多娇嫩,可是在娇嫩被枝头摘下来又活的过几晚呢。就像自己的爱情,面上看起来风光无限,其实才过了多久。
“我只想给你说一句,我不想让别人找橘子的麻烦。”程曦转过头说道。
“好,你放心。”
“那你出去吧,我累了。”然后程曦躺下拉过被子不再看他一眼。
安良还是起身走了出去,留下盖着被子装鸵鸟的程曦。程曦在安良关好门后,哇的哭出来,咬着被子不让声音太大,眼泪从脸上不停的划过枕头湿了一大片,然后就一抽一抽的。我送走安良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我没有打扰她没有去安慰,就让她自己把委屈都哭出来吧。
我转身下楼在花园里面转悠的时候,洛洛看见我叫住我了。
“你怎么不上去。”
“安良刚走程曦在哭呢。”
“我看见了,”洛洛穿着一件千鸟格的外套,手里拿着一个袋子。
“你拿的是什么?”我问。
“哦,程曦说无聊让我给她带的书和杂志。”
“这样啊。”我和洛洛在花园里面走着,花园里面大多是常绿植物,上面还积着雪。花园里面人不太多只有我和洛洛两个人,我们找到一个椅子,我偏过头就看见洛洛用一根铂金色的发带扎起的马尾,饱满的苹果肌和健康的红晕,还有长长的如羽毛般茂密的睫毛。
“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我打你好多电话都没接?”洛洛问我。
我伸了下腿,说:“我出去后没找到橘子他们,就想去透透气忘了时间。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只有服务生在收拾大厅了。”我其实不想说昨天晚上和简祈出去的事,因为有些事才从心底发芽,我还没来得及去肯定。
“哦,我还以为你去哪了我们都很担心你。”洛洛站起身来,“我也该上去了。晚点找你们聊啊。”
“好,再见。”
我一个人躺在椅子上,寒冷的风从我脸上吹过带走我的温暖和湿润,不一会儿脸就干燥起来。这时候手机滴滴的短信来了,是简祈:
“开完一上午的会,你在干嘛?”
我就拿着手机,没有回复原本想告诉他我在医院的,但还是用删除键一个个的删除了。我看着简祈那个被放在第一位的联系人的名字,突然就想起昨天晚上了。
想起昨天晚上天上美丽的烟火,想起那顿馄饨的味道,想起他的大衣和上面的味道。我按了按还是回复了 ——我在回味昨天晚上的馄饨。
很快的手机又滴滴的。
——喜欢经常带你去。
我很奇怪简祈的心思,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但是我昨晚问他这个问题,彼时他已经把我送到家门口,临下车的时候我我问的。
他说:“你以为我有什么企图么?”我一想还的确是,自已什么都没有我还在心底担心这个。
“你们同龄人之间朋友关系不就是可能合了眼缘,或者是有共同的爱好,一句话后你们关系就很好了么。”
“可是那是我们之间是平等的啊,我不觉得我会和你会有交集的,要知道我们也才是没见过几面。”
他伸出手揉了我的头,笑着说:“我也没想到啊,大概是我们气场一样吧。缘分很奇妙的。”
缘分一词永远神秘,什么也接受不清楚。我也就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毕竟有一个这样的朋友还不错啊。但是我没想到,在我走了之后简祈还是没有开走。他带在车里面,望着我走的方向一直出神。就像我现在也没想到的一样,洛洛站在程曦的病房看着坐在小花园的我,看的出神。连程曦悄悄走到洛洛后面都没看见,“你在看什么?”
“没有。”洛洛摇头,把窗帘放下。
“我知道你在看什么,你在看徐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