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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神鬼怕恶人 > 桃花和昭君

桃花和昭君(1 / 2)

 “太子殿下赐昭媛膳食一桌,棉布五匹,东珠一盒,鲜瓜果两筐,望昭媛保重身子,保重皇嗣,以待生产。”

福公公的话一传下去,自有他的徒弟去宣赏,且不论东宫妃嫔之间如何波澜起伏,光为了喜当爹这一件事情,夏澜衣就觉得自己愁白了头发。

穿越大神,我上辈子是不是欠你钱了?

夏澜衣自觉身为一个聪明人,他并不缺乏一些常识————哪个女人喜欢一过门当妈啊?!哪个女人喜欢小妾啊?

虽然这些都不是他干的,可难保孩子亲妈给钟娴添麻烦……唉,一堆麻烦。

长子和嫡长子,永远的争议话题!电视剧都爱拿这个当狗血点,更何况这个地方!

“老福,你来,”他招招手,福公公立马上前,“去,上报,东宫有孕。”

“啊?殿下,这——”

“都六个多月了,人也不能老闷着,你机灵点,就说……算了,你明天先去趟安宁侯府,问问你太子妃娘娘,这事儿还是她来。”

“殿下,”福公公哭笑不得,“那要是娘娘生气——”

“笨,”夏澜衣瞥了他一眼,“带礼物去。”

还好钟娴不是他女朋友。

若是女朋友,估摸着,大婚当天他就得掉一层皮。

夏澜衣毫无形象地躺在床上,无声地哀嚎——

——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啊!

“七娘,七娘?该起了。”小乔打来一盆水,拧了一把布巾子,轻手轻脚地撩开床帐,旁边的大乔则指挥着一群小丫头把早饭摆上桌子,昭君年纪小,起的就晚些————钟娴并不强求丫头早起,但是她也说过:“我自己是起不来的,所以你们要比我早一点,至少,我付了你们月钱,你们得把该做的做好。”

昭君年纪小,昨天路跑的太多,钟娴就让她今天多睡会儿。

“早上吃什么?”钟娴从被子里爬出来,眼睛都还没睁开就闻到了味儿,手脚快了几分,顺口还问了个很实在的问题,“我今天格外饿,叫他们多做个炸丸子。”

“好嘞,听七娘的。”同样很得用的甄骥利索的就往厨房去————钟娴本想给她起名甄姬,姬却是代表公主的古号,便换了一个字儿————她前脚踏出门,后脚昭君就噔噔噔提着裙子进门了。

“七娘,我来给你梳头吧。”昭君今天起的比大家都晚一点,格外不好意思,就主动找活干,“我和小乔姐新学了个发型呢。”

“你先把自己的头梳清楚吧。”大乔笑着点点这小丫头的额头,“鬓都要跑散了。”

昭君一捂脑袋:“哎呦,我得重梳去!”说完急急忙忙一福,“七娘,奴婢先去梳个头再来服侍七娘!”

钟娴扑哧一声笑了:“去吧去吧,没你陪着,我饭都得少吃一碗。”

丫头们看到这个格外小的'大丫鬟'捂着脑袋往外跑就开始笑:“哎呀快点快点,再不快点钗子都要掉了!”

“诶脚下,脚下,注意脚下呀!”

“裙子!上好的绸子呢!别踩了!”

昭君哎呀哎呀了几声,跺跺脚,她跑的直喘气,脸上看着越发娇俏可人:“我梳完再来收拾你们!”

这么一句话,又引来一阵轻笑。

和大乔小乔这样的家生子不同,昭君纯粹是钟娴捡的,每年总有那么几天,安宁候府要把人牙子找来,把家里的奴仆换上那么几换,当时钟七娘还在呢,被钟娴唠叨着到处走走,走到二门上就看见一堆仆妇围着一个小孩子,衣衫破旧,仅仅是洗的干净而已,这小孩张着一张嘴就哭,哭着要姐姐,可是仆妇们不认得她是哪家的,正打算把她赶出去呢。

“真可怜。”钟七娘当时对着钟娴这么说,“阿姐可记得她?我觉得她略有点眼熟。”

钟娴说:“眼熟那就去看看吧。”

钟娴一向不让钟七娘多管闲事,一是怕她胆儿小,办坏了事,二是麻烦,安宁候那么多美人知己,一个月三十天,轮着红袖添香都不带重复,好多还是家生子,府里关系错综复杂,钟娴只顾管着钟七娘和十八郎,别人一丝也不想理,这回看着那孩子哭,倒是想起当年钟七娘哭自己死去的阿娘,心肠难得软了一回。

“哪儿来这么可爱的小娘子?你叫什么名字呀?你阿姐又叫什么名字?”钟七娘从荷包里掏出一块梅花糖,糖块是用糖稀倒在点心模子里做的,又好看又好吃,是哄孩子的最佳选择。

果然那孩子一见糖就不哭了,脏兮兮的小脸上全是渴望:“我,我阿姐叫我二娘。”

说了等于没说,现在这地界,哪个排行二的女人不叫二娘。

钟娴叹口气,指导着钟七娘:“你问她阿姐长什么样子,是由谁带进来的?能带孩子进来,应该不是下等丫头,找人去问问,哪家的丫头丢了妹妹。”

钟七娘点点头,照着说了,结果就听那小孩子说:“我阿姐很漂亮的,喜欢穿红衣服,黄裙子,是阿姐带我进来的……我们乡邻里都说,阿姐是顶顶漂亮的美人呢。”

这时一个婆子小跑着过来了,一踏进二门就说:“七娘,哎呦,七娘,可不敢让您靠近这种坏种,她姐姐——”

钟七娘皱眉,旁边的丫头立马上前说:“七娘面前说什么浑话呢!”

那婆子讨好地一笑,一边拍大腿一边小声说:“这丫头的姐姐,就是昨天被抬出去的那个桃花……嗨,说起来脏了七娘的耳朵,桃花那丫头,不要脸,勾的六郎要她呢……”

钟三郎就是刘氏所出的头一个儿子,她底下就一个亲弟弟钟六郎,钟三郎自持生母地位高,他与‘贱人’是该有个不同的,所以最爱做个正人君子,伤风弄月,钟娴平时都看不起他,做首诗都是个中平,还非要人夸他,不夸就是别人没眼光。

刘氏对他抱有厚望,对幼子倒是百般宠爱,钟六郎就比钟七娘大三岁,今年恰好十三,钟娴就算是掰着手指头数都知道他肯定过早开荤了,而且这人绝对不是刘氏给的,安宁候府的儿子们,除了安宁候夫人嫡出的和抱养的,大多都是好美色的,最可恨的莫过于钟五郎,尼玛,他连十四娘的油都敢揩!眼珠子就在那个小美人妹妹身上打转,这都敢,还有什么美人不敢碰?

钟六郎就比他小一点,简直是有样学样,钟娴虽然懒得管事,还是在脑袋里数了数那个娇媚的丫头桃花才当事几个月——哎呦,这么一算,这才换了三个月,钟六郎就下口了?!

“就算六哥收用了……那怎么就抬出去了呢?”钟七娘轻声问着,被那声‘抬出去’吓得不轻,“人在哪儿呢?”

“回七娘的话,”婆子说,“听说,正被三郎抓了个正着,三郎说她狐媚惑主,勾引六郎不学好,下令打了个半死,抬到外面医馆了……听说,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啦……”

钟娴在钟七娘的思想里刚刚数完桃花的工作日子,就被这句话劈了个半死,沉默了。

桃花她们不是没见过,十五岁,花儿一样的年纪和美貌,若说妩媚是有的,主动勾引?也得她敢啊,不说钟娴,你就算让钟七娘摸着良心说,这事儿也绝对是钟六郎自己管不住二两君。

钟七娘也沉默了半天才和钟娴说话,她摸着不明所以含着糖的孩子的脑袋,慢慢地说:“阿姐,看,男人不争气,到头来,错的还是女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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