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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肋骨 > 第 23 章

第 23 章(1 / 2)

 黑暗里有道光一闪而过,林杉眯起眼,浑身颤抖。窗前的矮桌,墙边的布衣柜,半人高的书墙。她这辈子最不愿意回来的地方。这间屋子的每个角落似乎都蛰伏着野兽鬼魅,她一个疏忽就会被吞噬。

林杉浑身的血液都凝住,呼吸渐渐急促。林松似乎察觉到,轻笑一声:“看来你还记得这里。”

“不,我不记得。”林杉几乎想要尖叫。这无疑取悦了林松。他轻笑着朝她靠近:“你不记得我可记着呢。”林杉退无可退,他的呼吸喷到她耳侧让她汗毛倒竖。

林松又感受到猫捉老鼠一样的乐趣,他不疾不徐,任她往一旁避开:“你怎么找到那些文件的?”

额角有冷汗滴下来,林杉不知道他这会儿问这些有什么意义,下意识不再激怒他:“书房的玻璃是特制的。是你教我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文件,你裁成纸张大笑夹在书里用特制胶水粘住,放在书架顶层。你自视过高,你连转移都懒得。”

林松靠在墙上轻轻拍了拍掌:“然后呢,你把那些证据给谁了?你根本接触不到警察。你每一回出去都有人跟着。只有那一天,我被带去协助调查,你回了租的房子。你把东西放在那交给唐信了是不是?如果不是警局前那一幕,我都要忘了,你还有唐信这座靠山。”“杉杉,你以为你的爱有多高尚?你还不是再一次利用他来摆脱我。你既然拉了他来蹚这趟浑水,就别怪我。你倒是押对宝了,这么多年,他居然还能对你念念不忘。我们不妨来等等看,等等看他要多久才会找到你?”

林杉被他踩到痛脚,整件事里最莫名其妙的就是唐信最后的出现,无端端被牵扯进来。而林松显然试图对唐信做什么来完成对她的报复。

“你看看这个房间。记得那边那张桌子吗?是我买给你的。那会儿你还那么小,跑前跑后地喊我哥哥。你揪着我的衣服说哥哥真好。可你后来突然就不喊了。你一定是被我吓到了对不对?你怎么就不懂呢?你骨子里和我是一样的人。你错就错在不懂得认命。你不懂我就得教你,谁叫我那么疼你呢?”

林杉瞪着眼,手指抠在墙上,被凹凸不平的沙砾磨出血也浑然不觉。她咬着唇强自镇定:“不要替你肮脏的行径丑陋的嘴脸找借口。14岁时我那个哥哥就死了!你只是个怪物!”

林松奇怪地没有动怒:“怪物?你倒提醒我了。你说说,如果不是你妈那个贱女人,老不死的怎么会发疯呢?他不发疯,我怎么会沦落成你口中的怪物呢。这都是因果报应。他让我失去的,我只能从你身上找回来。如果你乖乖的,我们本来可以过好日子的。可你怎么就是这么不懂事呢?一定是我接你回来,待你太好了是不是?那些教训太久,久得你都忘了吧?我可是特地带你回来重温的呢~”

他边说边一步步靠近。黑漆漆的房间,四面都是墙,门严严锁死。那些肮脏的回忆伴着他的一言一语重新一帧帧浮现在她面前。黑暗里冰凉湿冷的手,狂热失控的目光,急促的喘息,痛,血,绝望。被碾碎的尊严,还没开始就结束的人生,从此失去爱和被爱的资格。

林杉手脚虚软地立在原地,封死的房间,她避无可避。她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额前,一寸一寸顺着她的轮廓下移摩挲。他触一下,她就抖一下,像是受惊的兔子。林松笑了,把玩着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全天下,只有你知道我的秘密呢,杉杉。唐信呢,他碰过你没有?比起我如何?你知道的,虽然我不行,可我多的是办法让你□□,你体验过了不是吗?”衣服一个扣子一个扣子地被解开,林杉扑棱着手脚最终却只如困兽,徒劳无功。

有腥甜的味道在空气里漫开,林松眉头一蹙,手指抚上她的唇。林杉头往后避,就被他箍住后脑勺。他制住她的双手双脚,湿冷的眸光一寸一寸地在她半露不露的身上梭巡,犹如凌迟。林杉浑身颤抖,胃里酸水不断上冒。她只觉得恶心,恨不得翻身吐个底朝天。

林松轻轻笑,气息喷薄在她头顶:“你猜猜看,如果唐信过来,看见你躺在我身下,他会不会杀了我?”

这才是他的目的。玉石俱焚。

林杉却咧起嘴来笑。她放弃抵抗,任他将她困在角落。“你永远都在自作聪明。那些证据是我匿名寄到警局的。他根本就不知道。他同那些警察一样,至今仍以为你是我的好哥哥,认为我和你同流合污。你说得对,他爱我。所以他制造机会让你带我走。你以为你怎么会这么轻易将那些警察调虎离山?林松,你真是愚不可及!”

手指再次拢上脖颈,林杉犹自在笑:“没有人会来。你张罗的这场大戏不会上演。林松,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再践踏我的尊严!”

她的声音囫囵,像是嘴巴里含了什么。林松一凛,手背有异样的濡湿。他松开捏住她脖子的手,转而去寻手机,几乎是在他按亮手机的瞬间,他陡然被一股力量掀翻,脖子的动脉上被冰凉的东西抵住。借着手机微薄的光,他看见她披头散发衣冠不整地跨坐在他身上,嘴角淌着血,神情凛冽,指间夹着薄薄一张刀片,幽幽反着冷光。

短暂几秒过后,手机锁屏,房间又重归黑暗。林松低低笑了两声,青色血管突突顶在刀片上,他莫名有丝快感:“杉杉,你看,我说过的,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他仰着脖子肆无忌惮朝她抵过去,声音里有抹诱哄:“这刀一定很锋利吧?顺着动脉划下去。杉杉,划下去。划下去你的噩梦就结束了。你记得的不是吗?血喷涌而出的快感!我亲自带你体验过了你记得吗?就在这个房间里,那面镜子前……”

“闭嘴!”林杉执着刀片在空中一挥,手指冰凉颤抖。林松只觉得脸上一股刺痛,皮肉生生被划开,血液曝露在空气里,森森泛着冷。他伸手拭了拭,搁到嘴边吮了吮,腥甜的味道在舌尖漫开。“怎么不对着脖子?你害怕?杉杉,没有人知道。和那次一样。这个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怎么说都可以。杀了我,然后告诉警察你是正当防卫。你就彻底解脱了~”

“不,林松,我和你不一样。我更不是两年前的我。你休想再拉着我给你陪葬。”林杉用空着的手去摸索地上的手机,一瞬就被扣住。

林松攥着她的手腕,缓缓坐起来,脖子边的刀片被他轻轻隔开:“你下不了手还举着干嘛?不累吗?”

“你呢?为什么不杀了我?”

林松轻松松从她手里捏走刀片,捡起手机。他站起来居高临下:“杉杉,我见过你自残的样子。你根本就不怕死。杀了你?呵,你倒是想。”

林松按亮手机搁在脸侧,他的脸在那道白光里阴森森如鬼魅。他眼睛直直盯着林杉,嘴角上扬,捏着刀片的手指缓缓移至颈侧:“现在,刀片上有你的指纹了呢。”

林杉登时汗毛倒竖,全身血液几乎凝住。她终于明白他说的“重温”的含义。两年前的一幕,他要彻彻底底重新上演一次。他不要她死,他要她生不如死。他要再次毁了她!

林杉摇着头,不,不可以。她跳起来朝他扑过去抢刀片,锋利的刀锋割过她的掌心,她不知道痛,紧紧攥住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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