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也想打招呼,却忘了她的姓名。
"认识啊?",她边上的壕问。
"嗯。",她点点头。
我给他们点完菜,去后厨呆着了。
呆了良久,上菜了。
我把菜端到兔牙跟前说:"来,往这啐一口。"
那女生叫什么,我把她彩屏手机卖了,亲了也摸了,还被她冤枉了,她叫什么,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晚上到了家,我翻开同学录,查找不到她名字,一想,她是隔壁班级的,同学录里没有,就下了楼,敲了敲302的门,老半天,才有人开了。
里头的妇女先是一愣,然后佯装客气地说:"洋洋来啦。"
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问她:"小明在吗?"
"小明,有人找你。",那妇女朝屋里大喊一声,不消半刻,一个眼镜片厚得像啤酒瓶的男生走了出来。
胡小明,住在我家楼下,和我初中一个班的,初中时我们关系凑合,有时在楼道里碰上了,会一起去学校,可等我上了职高,每天睡到自然醒,自然是和六点起床的他遇不上了。
"小明,我问你,初中里那个说我让她怀孕的女生,叫什么?"
他推了推眼镜,"陈娇吧。"
"陈娇吧?我怎么记得她是两个字的名字。"
小明张嘴无声的笑了笑,"叫陈娇。"
"哦,对,我知道了。"
"还有其他事吗?"
"没了,你好好读书去吧。"
小明一转身,回了房,我听见她妈顺着他的身影,将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了。
陈娇,陈娇。
我坐在座位上,念叨着这两个字。
那时朱惠清要与我分手,我心里本是一喜,可陈娇横出一事,却搞得我百般头疼。
先是班主任找我谈话,我言无不尽,后来教导主任也找我了,心理老师也找我了,最后连校长也找我了。
然后,一个星期,他们没有让我回去上课,却被关在老师办公室思过。
我对着白墙,想,难道是我的精子如此有活力,竟然无需我的发射,就能自行找到母体。
又想,不对啊,我只是摸了摸她的咪咪,其他的也没做什么,她又怎么会怀孕呢。
后来陈娇的母亲,拉着陈娇要与我父母商量如何解决这件事,她母亲摸着她凸起的小腹,问我怎么办。
原先的我不管发生什么,都像站在一边的看客,基本没什么事能影响到我的情绪,可当我看见陈娇的小腹,想到里面是个即将成型的婴儿时,突然惶恐到无以复加。
昨天见过小明之后,我方才想起,小明和刁萌萌是一个学校的,所以第二天我向萌萌问起了这个人。
"他呀?",萌萌语气很是轻蔑。
"怎么了?"
"他就是个傻子,每天就会读书,其他什么事都不过问。"
我想着,这也挺好,起码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