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要做什么,我很是迷茫,原来的医生自然是做不成了,售票员也不想去做。
我问狗,"你爸是做什么的,能赚这么多钱?",他挠了挠头说,"他上班也不做啥,就想着怎么给底下的人发钱。"
我一惊,这世上还有此等好事,要赚钱难,想着怎么发钱还不容易,就问:"这还不容易?"
他摇摇头,"没那么简单,得逢年过节才有由头发钱,不然平日没事发钱,上头不得查你。"
我想了想,似乎水很深,便就此作罢,不再多问。
那日在餐厅与陈娇见上面之后,我很是诧异,虽然平日班级里也有女生涂脂抹粉,甚至上课用圆规刺耳洞的,可也不见有人如此打扮。
回忆起陈娇,是个脸圆乎乎的女生,可那日所见,脸已变V,五官也长开了不少,眼皮也神奇的变双了。
我对兔牙说,这是我初中时的女朋友,兔牙两手作揖,给我拜了一拜,说。
"你,口味真重。"
刁萌萌总对我的所作所为,带上一层偶像光环去看待。
比如说,我在餐厅打工,她就说,我这是贫穷贵公子。
我说,贵公子就免了,前两个字倒说的准确。
原本餐厅只有到了饭点,才会忙一些,余下的时间半天没个人,我便和哥几个绕到后堂抽烟去了。
可这值班经理,每次都会过来逮我们,还说如果再犯,就扣工资。
"又被我抓到你们了,这次必须罚钱,",这不,他又来了。
"你去外面看看,一个客人都没有,我们就不能歇会儿么,一天总共就60,还要扣,那我索性倒贴你算了!",我喷了口烟在他脸上说。
他挥挥手散了烟,"就你小子带头捣乱。"
我转身对其余人说:"你们能见他这么嚣张吗?"
他们没个动弹的。
好半天,兔牙灭了手上的烟,走过来恭敬地说:"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我们以后不再犯了。"
然后,他点上一支烟,躬下腰,送到值班经理的手上。
兔牙死了爹后的很长一段时间,精神状态一直不好,眼圈发黑,胡子几天不刮。我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说,睡不着。
我见他样子不对,就把他领到自己家来,让爹妈烧几个好菜,把他肚子塞满,让他开心开心。
兔牙进了屋,脱鞋,将鞋子倚墙放好。
"叔叔阿姨好。",他说着,还鞠了个躬。
我爹妈看见他如此懂礼貌,都咧开嘴笑了。
我在一边却很诧异,这还是那个没心没肺没个正行的兔牙么,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做人了。
现在想想,兔牙果然在不知不觉间,变了。
我问刁萌萌:"你们高中生,上课都干点什么呀?"
她撇撇嘴,"上课呗,还能干什么呢。"
"上课都上点什么?"
"语数外,物化政,都是些没用的东西。"
我想到初中的时候,原先我的成绩挺好,可后来被陈娇这么一闹,就完全没有心思读书了。
到了初二下半学期,要分班了,不出意料,我被分到了差班,从此更无心学习了。
原先和我探讨人体结构香烟牌子的班主任,去了三班,教我大十一班的,是个小脚老太,我看看她,像个土豆般大小,竟然也敢教我们班。
可没过几天,我就知道她的厉害了。
班里有座大山,身高一米九二,体重超两百斤,骑着自行车能把轮子压成方的。
有天他考试作弊,被班主任逮到了。
我想,只不过是作弊,也不会有多大事,没想到,班主任就骂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