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小餐馆里头,今日可谓是热闹非凡,某路人定睛一看原来是有一帮杀马特非主流在搞劳什子庆祝,只有中间的那名女子可以说是比她身边奇装异服的人稍微正常点,不画烟熏妆,但却跟个鬼似的披头散发,穿着她认为的时尚的“烂衣破裤”,手拿着桌上的啤酒一股脑的往嘴里送。
这位跟一帮非主流厮混的女性叫她白紫涵,是一名刚从三流高中毕业的文科女学生,说到底,不过就是混个文凭罢了。因为她混到文凭,所以就是今天餐馆如此热闹的原因。
正好,一个头染的五彩的非主流,五彩男,往她这边走了过来向她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然后一口气就干掉了,也算是敬了酒。接着他很自然的坐在白紫涵桌的一角道“哎呀,老大恭喜你终于毕业了。”
白紫涵只是微微点了头便没有再理会,继续闷头灌酒。她是这帮人的老大,平时若是有些不识好歹的人敢动她亦或者她的人,她必把那些人打到医院去不可,久而久之那些人再也不敢来犯事了而她在这群人中威信也达到了高峰。
五彩男见白紫涵不理会自己,心有不甘,便又出声问道“老大,你这么文艺的名字,怎么会是这么个性子啊?”
白紫涵又默默的灌了一口酒,沉沉的回答道:“名字,爹妈取的,性子,自己养的。”
恰好五彩男刚入伙不久,对自己老大的背景并不熟悉,所以他就不知死活的继续问道“那你父母。。。。”“死了,八岁那年出车祸死了。”没等五彩男问完,白紫涵就打断了,接着挪了挪身子,站了起来。
其他小弟见气氛尴尬,不得立马干笑并且转移话题,只有五彩男握着个空酒杯,摆着自以为很帅的姿势,呆坐在那里。
白紫涵见手中的酒瓶空了,就随便在酒瓶堆当中拿了瓶包装奇怪的酒,不过白紫涵并没有注意到,就随意的开了瓶盖,咕噜咕噜的喝了起来,她白紫涵什么人没见过,提起她的父母也惊不起多大的波澜,只不过回想起自己八岁至今一路走来,一直都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身后的小弟倒是一批又一批的换着,现在高中也混完了,以后又不明白走哪条出路了,再过几年是不是真的要跟姑妈介绍的矮胖子结婚将就着过了。
一想着,白紫涵心生几分悲情,又猛的灌了几口酒却发现头晕的有些不对劲,平常号称千杯不醉酒量如海的她怎么才喝了两瓶不到的酒就蒙了身,渐渐的身体怎么使都使不出力,站也站不稳,一分神,整个人就啪的一声倒地下了。昏前最后一眼,只看到小弟们一个个都慌慌张张手忙脚乱,有大喊120的,也有拨开桌上的碗筷给自己腾出地方躺的,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也不知过了多久,白紫涵缓缓的睁开眼睛,见到的不是日光灯也闻不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只发现她自己躺着的木床看上去华贵无比,更有轻纱罩在床边,还没清楚明白事情的白紫涵一下就懵了逼,傻兮兮的看着自己穿着不知道哪个朝代的漂亮衣服发呆。
过了一会,一个瘦削的女人过来了,穿着一身看上去繁杂却又金贵的古装,坐在木床边,摸了下自己的额头道“风寒倒是好了些,真是不知道你这傻丫头为何要泡冷水澡,一泡又泡这么久”随后又朝外边大喊“沈烨,拿盆热水来。”
随后一身白衣的男子低着头端了一水盆往自己床边走来,白紫涵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可能是比较好奇那男子的相貌,但由于那男子低头的原故着实只能看到几分相貌,也便就此罢了。
老鸨从怀里拿来一块丝巾浸了浸热手又往她头上敷随后又叨唠道:“紫涵,莫要怪妈妈说你,今晚本身就是花魁大会了,切不可不错过,待会等你风寒约莫好了,你便去月阁拿衣服知道了吗?”
白紫涵听后,心里突然一惊,花魁?什么玩意?老娘不过是喝了酒喝昏了,怎么一清醒就成了青楼的东西?看着架势也不像做梦,难不成,我穿越了?此时的白紫涵内心慌乱无比,但又怕被人看出异样只得镇定起来,心里想着千万别被别人看出个异样来。
待两人走后,白紫涵不免爆了句粗口,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晓得是哪个朝代的服装,但毫无疑问必定是古装,这更就让她奇怪了,怎么好端端的就穿越了?从一地痞流氓的老大转身为青楼女子,还跟自己同名同姓。
白紫涵越想越纠结,眼前的这对双手明显不是原配,自己打架了那么多年的手怎么可能如这般透着婴儿白好像能挤出水一样。这般巧合,也不知是说倒大霉还是撞大运好。
起身后,白紫涵仔细地大量大量房间里的东西,不用想全是奢侈之物。一向穷惯的白紫涵一时兴奋,双手一点都不安分的东摸摸西摸摸,心里恨不得将这些东西都搬走,典当掉。
“紫涵姑娘这样做,只怕有失礼数吧。”一嘲弄声从白紫涵耳畔响起,只见刚那全身白衣唤作沈烨的男子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
嘿,这沈烨长得着实俊俏啊,白紫涵不由的心中想到,同时也停下了手里有失礼数的动作,咳了一声,回复了原状。
沈烨看她这样也没再多说些什么“妈妈让我带你到月楼前,让你自个去挑件得体的衣裳”。但白紫涵却不为所动,有些心虚的看了沈烨一眼,然后立马扭头,不知道心中打着什么算盘。
“怎么?是有什么事儿还要留下处理,又或者,不信我?”沈烨眯着眼,上下打量这眼前的白紫涵。白皮嫩肉,粉饰都不需太多,天生一副柔媚样子。但这样好看的女子,却给自己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白紫涵一听,火气上来了,便不禁考虑一股脑的冲出房门冲着沈烨大喊“走就走”
白紫涵跟着沈烨,慢步走下阁楼,顺便瞧了瞧醉月楼内的景色。
只见醉月楼内倒是繁华无比,到处都装饰得金碧辉煌,但却显得俗气无比,淫靡之气横行。白紫涵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走出醉月楼后,白紫涵便看到了对面即是月阁的招牌。随后又看向周围,大街上人山人海,到处都是买卖的叫声。络绎不绝。随后她便狡猾一笑,直往人群里冲,可刚没跑几步,头发便被扯住了,疼的让她直叫。
“我劝你别想这些心思了你是跑不掉的。”沈烨扯着白紫涵的头发神情淡然。
“艹,你让我跑会死啊?!”白紫涵试图将被扯住的头发扯回来,她没想到这么长的头发看着好看却给她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沈烨皱了皱眉头,虽然不知道她无端端说什么草,但也不妨他的嘲弄“就是我不扯着你,你又能跑到哪里去?这地方遍布都是醉月楼的眼线,估计你还没有藏起来就已经被醉月楼的人发现了,到时候你只怕被生不如死吧?”
白紫涵她当然是不听的,只是继续扯弄着头发,竟没想到越扯越生疼,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个翻身,张口往沈烨的手背咬去,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沈烨他连半点声响也不曾发出,依旧是拽着她头发不放她走,直到她尝到了丝丝的甜腥松了嘴才放过她的头发。
“你,你为什么不放手”。白紫涵现在十分气愤。
沈烨只是看了看手背上的牙印,不予作答。心想没想到这丫头真是”嘴下不留情",还咬出血来了 。
“我在外面等你,你自个进去吧。”沈烨谅她不敢继续跑。
之前的因为咬出血的啦么一丁点惭愧感瞬间烟消云散,自己冷冷的一声。“切。只不过是老鸨当前跑腿的装什么b”说完便抬脚入月阁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