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涵踏入月阁顿时被琳琅满目的绫罗绸缎闪瞎了眼,但奇怪的是,眼前除了这些花色极美的绸缎布匹,竟是空无一人。
“这位就是紫涵姑娘了吧”
从木门中缓步走出一位衣着素雅的姑娘,腰间环佩相击带出清脆声响,她肤色白静,眉眼柔美若出水白莲。白紫涵不禁在心中暗暗赞了一声,真是个难得的美人啊!
“坐吧。
那位姑娘示意白紫涵坐在她身边的梨木椅上。然后再次进木门内拿出一套茶具往白紫涵那端。
水壶里装的是热水,坐在那姑娘对面的白紫涵已经感受到了热水的滚烫程度,热气扑来,让她不禁留了几滴汗。可那姑娘倒水进茶杯洗的时候居然还能淡定从容的继续弄,让她不得在心里竖起个大拇指。
白紫涵呆呆的看着她泡茶的工序,那繁琐程度竟然做的行云流水跟表演一样,并没什么区别。
泡完后,那位姑娘见白紫涵盯着自己便道“让姑娘见笑了。”顿了顿“这是月阁新进的茶,紫涵姑娘尝尝吧。”
白紫涵手接过茶杯突然感觉掌心跟被火烧一样恨不得立马把手中的杯子摔个破碎,当然,她并没有这么做,只是缓慢的放入嘴边,慢慢的喝着。
白紫涵在期间她听到了那姑娘的自我介绍。
“我叫艾草,是月阁的阁主,紫涵姑娘来的及时,衣服已经给你做出来了,待会我就叫伯月给你拿出来。”
艾草说的很慢,所以白紫涵在此期间很快的就喝完了茶,然后又装着一副“我在很认真听”的样子,等艾草说完后,白紫涵也就点点头算了。
随后,艾草拍了拍手掌,一名丫鬟从暗处走出来,吓了白紫涵一跳。
白紫涵猜那名丫鬟就是伯月了,便看着伯月从木门进去将衣服拿出来。
“紫涵姑娘我尚且有事,让伯月为你安排接下来的事就好了,招待不周,失礼了。”艾草对白紫涵歉意一笑随后便快步走进木门内。
“紫涵姑娘,你的衣服已经给你包好了。”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白紫涵背后传来。
白紫涵这时候才看清伯月的脸,她的脸无比苍白,敢情就是涂了一层厚厚的白粉,像遮掩着什么,接着道 “嗯,好。”她接过伯月手中的盒子,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便问了句。
“不用给钱吗?”
“衣服钱可到花魁大赛结束后再一次付清”伯月淡定的回答道。
白紫涵听后便点了点头,走了。
艾草快步进入木门后,回到了自己的闺房,怎么开门时,突然有一黑影从她背后袭来迫使她被压在地上,让她起也起不来。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则从她闺房中的木椅上站起身,落落大方的走到她身前。
“青天白日就如此饥渴,对面是花楼,这里是月阁慢走不送 ”艾草不禁冷笑。
“苏叶清,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干过什么事?”少年说完话走近苏叶清俯视着她。
艾草听墨谦说后,随之一惊,他,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名!随后她立刻淡定起来,心想绝不能露出破绽。
墨谦见苏叶清没说话,继续道“你说,如果让楼国的百姓都知道月阁阁主不但不是楼国的人,而且还是与他们敌对的黎国人,他们的反应会如何”顿了顿“这黎国人还为了自己的名利还将秀坊的人全部杀光,还把这坊专门独特的织衣技术擅自窃为己有,又会如何?”
艾草听后眼眶慢慢的红了,委屈的抿着唇角,失落的垂下眼,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随后带着哭腔道“你,怎么能乱,乱说,我艾草不过是一介平民,只会做一些买卖,根本听不懂你再说什么!”
墨谦见艾草如此反应,并不稀奇,脸上毫无一丝错愕的神情,反而却笑眯眯的道“哦,对了,我还知道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顿了顿“石凌萱。”
艾草这下梨花带雨的哭起来了,“你们,究竟是谁,竟如此说我!”心里却想不过只是一个在江折玉身边的一条狗,怎么会如此清楚她的所有事!
“你说沈烨要是知道你当初为了留在他身边而故意陷害石凌萱,他会怎样?”墨谦冷眼的看着眼下的艾草泣不成声的样子。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想,究竟是为我办事还是为沈烨办事,我相信你能清楚的明白自己所处的处境。”
说罢,墨谦跟那身着墨衣的男人走出了木门,离开了月阁。
艾草永远不想触及的记忆,终究还是触及到了。但她丝毫不畏惧,她想,就算被他们知道又如何,她不承认,而他们又拿不出证据,这样不就行了吗,况且就算拿出证据来,沈烨一定会保她的,不是吗?呵呵。
墨谦与那穿着墨袍的人走出月阁后,来了一家客栈准备吃点东西。
“墨谦,你也真能够扯的。”墨衣男子轻笑道。
“巫哲你可别小看我”墨谦喝了口茶水,瘪了瘪嘴。
“你就这么肯定苏叶清会信你所说的话吗?”巫哲有些好奇。
“怎么不会,她要是真敢继续帮着沈烨做事,我直接在满街贴满列举她每一条罪状的纸,再把证据给她找出来,看她怎么装!”
巫哲这下看墨谦的脸色不太好,但却继续问“哦?你怎么找,我刚才都觉得你在诬陷她。”
“哼,敢灭同门的必定不是什么善茬,若直接承认,未免智商太低了。”顿了顿“况且,她身边的人,就是最好的证据啊。”
“哦,说来听听?”
“不说!”墨谦突然转了脸色,嬉皮笑脸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