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至绽炫生无悔,
刻骨缱绻死不息;
花飞翻,
羽纤起,
此情当是最浓时,
化作红雨葬情殇。
……
残箫一曲,吹醒了满树的凤凰花,霎时间,那凤凰涅盘的情节又回到了花魂上,就在它们绽放的一瞬间,漫天火红。那样的炽烈,那样的鲜艳,燃烧了整个世界。
这一幕,就算我踏断了断魂桥,喝干了孟婆汤,也挥之不去。
……
那是残箫此生的第一曲笛音,与其说是因为我,倒不如说是因为他内心强烈的情感,是因为他骨子里的那浴火凤凰般炽烈的灵魂。
不管火种外的冰有多么高、多么厚,始终无法阻挡那有朝一日狂烈的爆发。
我,只不过是残箫看到了自己的心,如果可以,我愿意拿任何东西来换取我在他心上停留,哪怕只有一天也好。我愿意用我的生命为他做任何事,可惜,我能做的只有让他看到自己的心,仅此而已。
……
从来没有得到,我却害怕失去。我不敢主动说话,甚至不敢多扬一下嘴角,担心,多迈出一步,连默默关注都没有了资格。
尽管我一直在他身边不远的地方守望,但如果为残箫画一幅画,就算画到了背景上偶尔飘落的花瓣,也画不到我衣襟的一角。
……
我不是一个淡然的人,无法对自己的情感无动于衷,哪怕我演的再好。骗过了旁人,骗过了自己,却骗不了事实。
多少次午夜梦回,在凤凰树下相拥,醒来之后,细贴黄花,潇洒拂袖,自己为云淡风轻,回眸浅笑,却无法解释枕边未干的泪痕。
走进一个人的心,只有某个特定的人才可以,其他的人,无论怎样奢望,怎样模仿,也只能徘徊在庭院外,无语问斜阳,即便你有能力读懂他的心。
……
我能做的只有每天把他的点点滴滴刻在竹简上,用他最喜欢的舒体。等到有凤凰花落下的时候,把那花瓣夹进竹简,随同我的思念,埋在凤凰树根深深拥抱的泥土中。
魔宫的人都说,舞师爱上了凤凰花。
我笑了。
泪落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