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吃了几颗水饺,将剩下的都叠在盘子里放在微波炉中温着,这才转身去浴室洗澡。
浴室有未开封的护肤用品,牙刷,女士专用的沐浴液,衣柜上放着一套新的女孩粉色小熊睡衣,还有同系的内衣内裤。
乔舒知道这都是哥哥帮她准备的,却还是忍不住的脸上发热。
她知道自己不该往别处想,以前她在家里的时候哥哥也会帮她准备这些东西,但是没有办法,她对哥哥已经存了那种念想,这种亲密的行为止不住地让她心中发烫。
等到乔舒洗完澡出来,周弦正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黑色外套已经脱了下来,露出里面剪裁工整的白色衬衫,柔和的灯光镀在远处那道高大直挺的背影上,清冷淡漠的神情将他衬托得神圣而又威严。
乔舒情不自禁的心底生出一股骄傲,这是她的哥哥啊!
漆黑的落地窗上映出一抹粉色,周弦顿了顿,冰冷的双眸逐渐柔和下来,原本低沉的声音被他刻意压得更加低哑。
“……”
“你们看着办吧,就先这样!”
乔舒走到周弦身边,周弦已经挂了电话。她还没有来得及听清楚他刚刚说了什么,就感觉一道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直到浑身的怒气逐渐平息,周弦这才转过身来,低头打量着她。
感官传出的强烈反应让乔舒有些手足无措,她强自镇定的站在原地,干巴巴的仰头看着比她高出一个肩膀的人。
深邃幽深的黑瞳里清晰地映出她整个影子,乔舒不由自主的面上发热,明明以前她也在他面前穿过睡衣,却从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被他来来回回的仔细地打量。
她手足无措的喃喃道:“哥!”
周弦抬手轻抚了下她的头顶,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帮她顺着因为洗澡而沾湿的头发。
乔舒紧挨着周弦,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身上传来的温度。脑袋里开始鸣声嗡嗡,乔舒不知道该如何思考。她手脚发烫的坐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作。
身边小丫头的局促表现得太明显了,这次周弦想不发现都不行。他看着眼下还在强作镇定的小姑娘,粉嫩的嘴唇此刻被咬得有些红肿,原本就被热气蒸得绯红的脸蛋愈发娇艳,素白秀气的小手不自觉地纠结在一起,一双雾气蒙蒙的眸子中压抑着的尽是羞涩和不安。
这分明就是情窦已开的模样,他怎么会大意到最近才刚发现。
周弦回想近来他看到的那些东西,没有一样不显示眼前的小姑娘对他存了别样的心思。
尤其是这丫头还保留了记日记的习惯,上面的字字句句给了他狠狠一棒。
这些年,已经很少有东西能够脱离他的掌控了,可是这一次周弦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那天他不过是试探一句,就让她哭了整整一个晚上,甚至第二天就要闹着出去上班。见识过了她独自生活的窘迫,他怎么可能会让她再离开他三年。
这丫头,不知不觉间就能让他束手无策。
乔舒感觉到上面投来的那道视线愈发的晦涩不明,原本就手足无措的肢体更加僵硬起来。她小心翼翼的拽了拽周弦的袖子,语气中带着试探和询问道:“哥?”
周弦不动声色的收回思绪,晦暗幽深的双目逐渐归为平静。
“累了就先去休息吧!”平静的语气中看不出一点异样。
乔舒乖巧的应了一声,站起来的身形依旧有些慌乱。周弦也不点破,直到视线中的那抹粉色消失,这才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地给自己点了根烟。
乔舒打开休息室的门,一步还未完全跨进去,身形却是一僵。
这里只有一张纯黑大床摆在正中央。
乔舒有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这里是总裁办公室,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两张床,自己居然忘了问哥哥待会儿要睡在哪里。
蓦然间,乔舒想到那天周弦告诉她,她已经长大了。
哥哥不会再和她睡在同一张床上!
乔舒茫然的环顾四周,下意识地咬了咬嘴唇。
……
周弦进去的时候,就看到乔舒静静地躺在休息室的一侧沙发上,娇小的身体平躺着,恰好镶嵌在沙发的凹陷里,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毛毯,露出一张熟睡的小脸。
床上的一切依旧齐整,没有丝毫被人动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