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听话地闭上眼,不一会就发出轻浅的鼾声,李暮景抬起手腕上的原宿手表离关灯还有十分钟。
轻手轻脚地抽出手臂,宿舍的小木床很小,温茶安稳地躺在里面李暮景只好侧身躺着。
牛高马大的大少年硬是下来没点声,宿舍里的一群人呆愣地看着十佳好男友身轻如燕,竟然在床震专用的上下床上飘了下来。
李暮景回头甩了魅力十足的电眼,做个口型:“安静!”
得到一片战战兢兢的OK手势后,李暮景心满意足地迈着小步,拿出一天没摸的手机。
“逼崽子明天给我捎点东西!”
“什么套?你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怎么还不被给冲走?”
“我买个台灯!”
“什么看片?你买台灯看片?”
“关你屁事!”
“行了行了,明天给你发烟。”
李暮景举手撩撩盆景,估计着几天能够送给自家的宝宝,给它撒了点肥,放心地窝进了被子。
学了一天头差点没给炸了去。
但还可以接受的。
他家宝宝应该睡熟了吧……
李暮景在日复一日的练题中想着脑炸,想着接受,想着宝宝。
兴冲冲地提着一叠核对好多次的习题,李暮景推开广播部的大门。
温茶靠众望所归的颜值和人心所向的播音实力已经内定为下届部长,时常在广播室整理稿子和挑选歌曲。
“主席喝茶吗?”温茶坐在木椅上,笑意妍妍地询问那张椅子上的学生会主席。
这届的学生会主席是和东中之花温茶传绯闻传得最凶的人,不仅两人站一块颜值极为登对,而且流言都信誓旦旦地声称温茶就是为了陈悦东主席而进的学生会。
陈悦东喉结滚了滚,要字还没脱口,李暮景就一脸戾气地进来,不言不语坐在温茶的另一边。
“景哥?”温茶迟疑地唤了声,李暮景脸黑黑地点头,陈悦东尴尬地坐在那儿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温茶还是没再在意他的小情绪,对陈悦东颔首:“主席我们继续吧。”
陈悦东这才手脚放利索了,在温茶手上的纸上划了几行,叮咛道:“往年的辩论赛需要注意的大概是这几个方面,广播部负责音响设备是最重要的。”
温茶认真地点突然,每年的辩论赛都是考验新生能否最后进入学生会的决定性因素,学校也很关注,媒体还会进行报道,一点差错都不能出。
这样认真理所当然地忽略了无关紧要的闲杂人等。
就算是男朋友。
李暮景差点没把凳子坐化了,温茶才从繁杂的事宜里抽身,不走心地问:“你还好吗?”
也是好到不能再好了。
李暮景不吭声,温茶皱皱眉,却还是继续和陈悦东商量。
这样的待遇李醋坛自然是爆发了。
“你干嘛不理我?”
温茶步履匆匆,往德育处赶,眼皮一翻都透露着你个小醋坛子又闹小性子的信号:“我又没和主席干嘛~讨论工事啊~”
李暮景固执地摇头,有板有眼地:“他喜欢你好不好!”
他以前几乎没干别的,就在暗恋温茶了。喜欢是什么眼神,暗恋是什么眼神他一清二楚。
温茶听到微风里被吹散的一句呢喃:“我会努力追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