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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风云大赵 > 第17章 :秦军败走

第17章 :秦军败走(3 / 6)

盖催眠术这种东西,对付心智越薄弱的人越有用,而对付意志力越强大的人越无用。

催眠那上百万人时多数人是说不上意志力强也说不上意志力弱的,但他是配合天时地利多种因素才成功的,而如司马尚这样的人,他指挥千军万马,本来是意志力极强的,但他是军人,潜意识中有一种服从上级的心理定势,而孟阙正好是他的上级,这才被孟阙顺势拽住心理漏洞而乘机催眠的。

而赵王偃从来都只有别人服从他,他何时服从过别人,以自己的半吊子催眠术,无论内功多强,要催眠他是不可想象的。

既然催眠他不可能,那就只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能说服他就说服他,说不服他自己也不会坐以待毙,说不得,那时只好逃跑了,谅以自己武功,脱身也容易。

这日,大军正然前行,长长的队伍拖得足有十里,孟阙身处中军,忽听道旁传来一个清越的女子声音道:“梦郎,你还要不要见你姐姐啦?”

这女子的声音也不如何高亢,但孟阙周围的将士却都听到了,有士兵道:“兀那女子,不可喧哗,有事……”

这士兵的话还没说完,孟阙已从马上飞身而起,越过众军头顶,落在道旁那女子旁边,他回过头来对众军说道:“转告司马将军等人,让他们先回邯郸,我有要事,暂时不回去了!”

众军面面相觑间,孟阙低声和那女子问答了两句,然后两人身形一晃,转眼就如一白一紫两道轻烟消失在远处,众军大叫:“孟将军,孟将军……”

这女子当然就是紫衣女林月瑶。

数日后,接近赵国西部边境的一座小镇的道旁小酒店里,孟阙道:“喀喇昆仑山上很冷吧,我姐姐受得了吗?”

林月瑶轻哼了一声道:“我都受得了,所有的姐妹也都受得了,她武功那么高,怎会受不了?”

孟阙看着她带着点吃醋的样子,忽然觉得她原来也是这样的美丽的,而且,孟阙隐隐觉得似乎自己和她很亲近,而她似乎也对自己有很深的感情,孟阙有点奇怪,我们两人只见过两次面,怎么好像已经相爱了很久?

这几日间,两人的话题始终没有离开孟阙的姐姐,原来姐姐到喀喇昆仑山上的清泠峰圣母宫后,向武尊圣母解释了自己和弟弟的精神恋爱,圣母虽觉新奇,但也表示了理解,只是不许她下山,要她在山上学艺五年,五年后才准她自由离开。

姐姐无奈只得留在山上学艺,她开始时突飞猛进,但近一些时候来却突然慢了下来,却并非是遭遇武功瓶颈,而是心绪不宁,姐姐道,他太想自己的弟弟了,如果再见不到她的弟弟,不但武功学不下去了,只怕她也活不了了,果然她这话说过不久,就走火入魔了一次,如果不是圣母全力施救,她已经香消玉殒了,圣母无奈,只得叫她的得意弟子林月瑶再次下山,把孟阙也接上山来,姐弟俩见一面再把孟阙送走,于是就发生了前面林月瑶于路唤走孟阙的事。

孟阙此时又道:“这喀喇昆仑山的山峰都很高大,这清泠峰……”

“嘘——”,林月瑶忽然将玉指放在樱唇前嘘了一声,叫他禁言,孟阙觉得十分好笑,也觉得她的摸样十分可爱。

但他知道不能当众泄露圣母宫的所在地是西瑶派的一个规矩,就是林月瑶对他说圣母宫的所在时也始终是在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才说的,孟阙刚才无意间说了喀喇昆仑山时她已经在皱眉了,这时再说‘清泠峰’当然就更过分了,于是住了口。

却见月瑶的美目余光扫向一旁,孟阙沿着她的目光一看,却忽然傻掉了,原来离他们两条桌子外坐着一个俊俏已极的白衣少年,正对他们的话做侧耳倾听状,孟阙的心思一直在姐姐身上,没注意周边的人,此时经月瑶目光指引,才注意到别人,但这一注意,他就发现了这人是女扮男装,而且她是一个熟人。

她是——魏锦屏!

孟阙刚看到魏锦屏,而魏锦屏显然是早已看到了他,见他的目光射来,魏锦屏将白玉般的下巴一扬,黛眉一挑,显出极不屑的神情,孟阙知道她还在记自己的仇,大男人不能总和小女生怄气,何况自己就要找到姐姐了,心情大好,于是起身来到魏锦屏跟前,一拱手,搭讪道:“魏……魏公子一向可好?”

魏锦屏见她问候自己,本待不理,但一想到年来东游西荡,不知吃了多少苦,不禁珠泪难止,如两行清露滑过玉颊。

孟阙见她哭了,心中更觉过意不去,坐到她身前道:“对不起,我当时一时冲动……”

魏锦屏背过脸去不理他,眼泪却流得更加多了。

孟阙轻轻握住了她的玉手,魏锦屏挣扎一下,没挣开,也就由着他了,孟阙只觉得她玉手微凉,更觉怜惜,不觉心中柔情涌动,正欲软语温存几句,魏锦屏却忽然甩开了他的手,低声骂道:“小淫贼,见一个爱一个。”

孟阙知道她指的是林月瑶,本待解释两人并没什么关系,但又总觉得这样说会伤了月瑶的心,至于为什么却说不上来,忽听月瑶道:“这位姑娘可是误会了,我和孟公子只见过两次面,这次是要带他去找他姐姐的,我和孟公子却没什么关系。”

魏锦屏没想到林月瑶也认出了自己是女扮男装,不由得有点惊异,又听她如此说,于是转脸看向她,见林月瑶虽有点失落的样子,但不像说谎,暗想,这女子多半也暗恋梦郎,梦郎却没将她放在心里,想到这里,心中微喜,又觉得有点骄傲,于是站起身,敛衽一礼道:“这位姐姐请了。”

她这动作完全是女子礼节,已等于承认了自己的女子身份,也算是对林月瑶的一种信任,于是三人相视一笑,心中芥蒂已无。

孟阙大喜,先前他和林月瑶光吃饭,没有叫酒,此时心中畅快,于是颇想喝酒,正欲高呼上酒,忽听一个怪声怪气,有点象外国人说中国话一般的男子声音道:“三位男的如玉树临风,女的如芍药笼烟,真真是天上的金童玉女一般,让人羡煞啊!”

孟阙循声一看,只见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胡人,还不是一般的胡人,这是一个纯粹的白种人,金发碧眼,黄色的胡须长了满脸,却看不出多大年纪,一双眼睛极为明亮,透着诡异和精明,这样的人孟阙先前都没注意到,可见他一门心思是如何全在他姐姐身上了。

人家主动搭讪,自然不好不理,孟阙忙道:“这位先生过奖了。”心中却想,此时华夏和西域的联系还不多,如此纯种的白种人来到此地却也稀罕。

那位胡人道:“店家上酒来!拿坛子来,取三只大碗,再拿个托盘!”

店小二闻言忙取酒,碗和托盘,待取来后,那胡人先将三只碗放在托盘里,都倒满酒,接着将自己原先的一碗酒先一饮而尽,又再倒满,也放在托盘里,然后捧着托盘走到孟阙面前道:“如我所料不差,公子就是名震天下的‘天下第一风流浪子武宋玉梦郎’公子阙吧?”

孟阙道:“不才正是,叫我孟阙好了,先生是?”

那胡人道:“我乃月氏人拉哈少,久慕中华上国繁华,却是来中原考察一下,看看有什么生意适合我做的,现已确定做贩马生意,货主都联系好了,只等回国去采购马匹,因在中原到处听过人传颂梦郎大名和他的形貌特征,虽所传千奇百怪,但都道是梦郎乃绝世美男子,并身背大斧,而随身总有美女相伴,故今日冒昧一问,竟不想真是公子,当真是三生有幸也。”

孟阙知道匈奴在月氏和赵国之间倒卖马匹,发了大财,而月氏却没挣到多少钱,想必月氏商人也十分不满,想甩开匈奴和赵国直接做买卖,这是情理之中的事,看来这拉哈少所说不假,即是外商来临,礼貌是必须的,于是拿过一只酒碗,就欲一饮而尽,哪知月瑶忽道:“梦郎不可!”

孟阙一惊住手,回头只见月瑶满脸着急关切,却听拉哈少道:“这位姑娘这是何意,莫非是怕我在酒中下毒,须知这酒可不是我的,乃是你们中原店家的,莫非中原店家都喜欢在酒中下毒吗?”

孟阙忙道:“哪里哪里?拉兄误会了。”

却也不禁向酒中看去,见酒色虽有些浑浊,但这是边陲小店,酒原本不好,倒是这酒的“本色”,若这酒当真忽然清亮了,或者“色做深碧”什么的,孟阙倒可能怀疑,如今毫无异状,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总不成到处都是无色无味的毒药吧,至于蒙汗药云云,自己又没穿越到水浒中去,却怎么能那么巧就碰上,他见拉哈少面上神色甚是尴尬恼怒,不欲他再下不来台,于是将酒一饮而尽,果然无甚异味。

拉哈少哈哈大笑,状极豪爽,但却也没将酒再给林月瑶喝,又将托盘递到魏锦屏面前,女孩子本来小心,魏锦屏虽不信酒中有毒,但也不愿意喝他的,于是道:“小妹不胜酒力,却是不能再喝拉大哥的酒了。”

拉哈少也不以为意,一手执盘,一手拿起自己先前那碗酒一饮而尽,哈哈大笑,孟阙正欲招呼他坐下,拉哈少却道:“梦郎自与红颜知己交谈,拉某就不再打扰了,梦郎有闲暇时到月氏国女王城去闲游,一提拉哈少那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到时拉某自当尽心招待,哈哈。”

言罢,甩给店小二一串铜钱,道:“把这三位的酒饭钱也算在我账上,不必找零了。”

随即骑上马匹,洒然而去,此时天已向晚,那拉哈少所去的方向正是向着落日,竟犹如走进金色的日影里一般,说不出的飘逸旷达。

孟阙见他如此潇洒,也不再拘于俗礼,乃冲着他的背影道:“改日定当上门讨饶拉兄!”

那拉哈少一阵大笑传来,豪迈非常。

这酒店却也兼着客栈,三人此时也已吃完了饭,于是选了两间客房休息,因尚未到掌灯之时,孟阙就暂留在二女房中,问询魏锦屏这一年来之事。

原来,那日孟阙打了魏锦屏之后,魏锦屏虽然跑出厅堂,倒也没立刻跑出王宫,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魏王增去找她,她也拒不相见,魏王增怕她有甚短长,便嘱咐宫女太监好生照料和看着她,谁知她第二日却说要出去散散心,魏王增想这样也好,就同意了,打算派一个宫中侍卫保护她,但她心中烦闷,不欲有人跟随,魏王增只得由着她,却还是暗中派了个武功极好的侍卫暗中跟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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