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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梦随风飘(展昭同人) > 第四十一章 西山行古墓成一炬 半月辛终未付水流

第四十一章 西山行古墓成一炬 半月辛终未付水流(3 / 3)

既然赵红凌和花霁月两个相识,若是他们真的在古墓出了什么事,花霁月今天便不可能如此淡定地在这里跟她聊天,这在她今天第一眼见到花霁月的时候便明了了,因此在刚才看到古墓失火时,白影并没有担心。

白影下意识地对这件事保持淡淡的冷漠,尽量不去触碰,所有的道理她都明白,即便展昭和花霁月什么都不说,她也知道红凌在古墓里对他们所做的一切,出发点都不会是坏的,只是,她在想,在她们分开的这两年时间里,仿佛有什么已经悄悄改变了,深厚的友情仍在,多年的默契也在,但两年后再见,他们要走的路的方向仿佛不同了,所以,现在的赵红凌可以在她面前毫不犹豫地说谎,而她竟没有看出一丝破绽,这是不是先前曾经志同道合的人在不志同道合后开始渐渐分道扬镳的表现?

白影说不清楚,也很鸵鸟地不想弄清楚,只是觉得心里闷闷的,有那么一点点惆怅。

白影埋头伏在书案前,捧着一本书册仔细研究,手边是一大摞相似的书簿,岌岌可危地摞了足有尺余。

这已经是他们从古墓中出来的第七天了,展昭在李元的照料下情况渐渐好转,却是仍未曾醒来。花霁月从西山回来的第二天便将四年前的账册交给了小知县,加上王捕头的证词,又在彭县尉房内找到制作仙人醉的余药,一切一目了然。

当初彭县尉为怕薛大人重查旧案,翻出当年他们挪用仓粮的事实,更怕带累出苏默的案子,所以用仙人醉杀人灭口,利用对雷天平曾对薛大人有谋害之心这一事实的了解,意欲设计嫁祸雷天平,再后来,在苏家老宅内,又想借刀杀人,借雷天平之手除掉王捕头,从而一网打尽。

账册上涉及的另外一个主谋,也就是四年前的德清县令,如今的湖州知州,在女儿安全生产后便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案子终于了结,沉冤昭雪,足以告慰亡魂,然而展昭昏睡着,白影也只淡淡地听别人说了个大概的结果,将事情一字一句说给展昭听后,便不再关心了。

或许是因为惭愧那天为了妻儿性命扔下了病人,李元这几日一直尽心尽力地照看展昭,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在客栈,感激的同时,白影有时也会忍不住隐隐担忧,尤其是当他一动不动地呆呆瞅着床上昏睡的展昭出神时,白影心中的不安便会不由自主地加剧。

最后终于耐不住心理上的煎熬,白影想找点什么事做来转移一下注意力,于是传话找小知县借当地的地方志来看,小知县不明白白影的意图,差人将这些年的县志都搬了来,白影没事的时候便一边照顾展昭,一边一本本翻看,最后在一本比较古旧的书簿中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书中对那位乌程公主的故事进行了极其详尽地记载,离奇曲折的过程,堪比她那个年代最最狗血却又让人忍不住动容的影视剧作品,比白影在墓中所见所梦也不知要精彩多少倍,可惜的是,一看便知其中夹杂了许多那个时代文人的丰富想象,并非她要找的真相。

就在她因为遍寻不着那段所谓的历史真相而有些闷闷不乐的时候,有人将一本薄薄的手抄湖州志送到了客栈,并非完本,一看便是节选摘录下来的,白影翻开看了看,竟是她找寻了多日的内容,极严肃的录事风格,有种正史的味道,然而却隐去了年代和所有有标志性的人物名姓和事件,结尾也是官方所称的公主病逝于宫中。

白影不知道这算不算她要找的真相,不过在翻完书册的最后一页时,却是彻底把这个心思放下了,也许,那个故事只能以一种传说的形式存在吧,无所谓真相。

李元一直告诉白影,他一定能让展昭醒过来,但是到了第十天头上,展昭仍然没能睁开眼睛。

最后,他们不得不加大治疗的时间和力度,这段时间里,赵红凌和白玉堂一直都没有出现,只有金铃儿和乔飞羽两个小孩子跑的勤快,花霁月偶尔过来看看,结案开释的丘四娘和静儿孝辉姐弟也过来探望了几次,剩下的时间便只有李大夫和白影以及药堂的伙计忙活着进行治疗、观察、研究、再治疗、观察……

到展昭昏迷半个月时,白影的心理防线有点濒临崩溃了,这半个月里,无论发生什么事,白影都不曾哭过,总是在心头灌注好满满的希望等待展昭醒来,可那天晚上,当她疲惫地在床前梦中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泪水竟将展昭整整半条衣袖都打湿了。

又这样过了两天,李元施完针后,盯着展昭沉睡的面容看了半晌,白影听见他喃喃自语:“今天应该会醒了。”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说这句话了,第一次是在第六天的时候,展昭没有醒,他说,我们再等等;第二次是前几天,展昭仍然没有醒,他说,我们再调整一下方子。

白影望着李元,就见他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展昭,白影知道,他很紧张,经过调整的方子到了见效的时刻,若是展昭还不能醒来,白影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进一步的准备方案,然而此刻看到他脸上前所未有的紧张,白影隐隐感知,今天这一天必是至关重要,也许,如果展昭再醒不来,他也没有办法了。

果然,过了许久,就听李元道:“如果今天再醒不来,我们就带上方子去找杏儿姑婆。”

白影石化般握着针袋看着李元说出这几句话,身体早已一动也不能动,许久,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这是他们别无选择的选择,也是最渺茫的方案,去梅山需要时间,二师父研究药方需要时间,可他们谁都不知道,展昭还有多少时间。

最后一天,治疗仍在按原定的流程一丝不苟地进行着,白影守在展昭药浴的木桶前照看水温,李大夫已经回七味堂准备路上要用的药剂针石了。

晨曦的微亮透过纸窗渗进屋内,天很快就要亮了。

白影迷迷糊糊间做了个梦,梦里展昭健健康康地带她来到一个江南的小村落,碧草香花、烟雨绮迷,白影流连在如黛春山青碧的芬芳里,贪婪地呼吸着周遭每一寸清新的空气,展昭说,这是他的家乡,说要带她去见他的父母亲,白影欢呼雀跃地拉着展昭,一路踏草拂花,向着翠染的山坡奔跑。

展昭双臂抱着巨阙任白影一路拖拽,鹅黄的穗子轻轻打在他温润的脸颊上,眼底是春风般荡人心魄的笑意,一如三年前小酒馆中第一次见到他时那般让白影移不开眼睛……

眼前仿佛有什么晃了一下,杏花烟雨的江南村落和展昭的面容如同卡了网的视频,断续错乱了几秒钟后渐渐模糊,方才畅快的心情倏然止住,白影意识到她是睡着了。

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又望了眼天色,刚好药浴的时间够了,白影默默望着展昭,这是启程前的最后一道治疗程序。接下来将是颠簸的旅途、漫长的时间和日益渺茫的希望。

“猫儿,再过几日便是清明,你说要带我去给你的父母扫墓的,人家都说南侠言出必行,你若再不醒来就真的错过了,到时不仅我怪你食言,两位老人家也定会责怪你为何不守诺言,猫儿,你……快点醒来好不好?”白影替展昭束好头发,痴痴地呆望了半晌天色,毅然转身出门去隔壁房间叫人给展昭换衣。

谁知敲了半天,门内竟无人应声,推门而入,只见房间内空无一人,貌似两个伙计昨晚也随李元回七味堂了,白影只得拖着沉重的脚步回来。

犹豫了片刻,白影硬着头皮推门,不就是给猫儿换上衣服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诶?白影一怔,平时轻轻便便即可推开的房门此时竟被她连推了两下都未打开,难道自己走错房间了?白影打量了一下四周,可结果是并没有走错,再推之下,发现房门竟在里面上了门闩,心内骤然一紧,白影想都没想抬脚就向门板上踹去。

“吱呀”一声,门开了,白影的脚直接踹到了里面去,幸好门内之人身手敏捷,手腕翻转间,迅速捉住了白影脚踝。

白影反射性地用力想要挣脱再踹,对面的人却被她弄得脚步虚浮地向后退了退。

心下不由感觉奇怪,待看清那人面容,白影瞬时呆住了,被人捉着脚踝,就这样保持着刚刚侧踢的姿势,站了足足有半分钟。

很快,鼻尖一酸,泪水上涌。白影缓缓抽回腿,不敢相信地向对面的人走过去。

“猫儿,你真的醒了。”

眼前的人面色苍白,身形微微不稳,却是一身蓝衫映人,黑瞳闪耀,正是她梦里梦外念了不知多少遍的人,白影紧紧拥住展昭,一头扎在他胸前,泪水仿佛断了线的珠子,丝毫不受控制地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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