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云界凤座赶回冰楼,与冰王商议古陵逝烟脱逃,以及巨魔神为祸一事。
霜旒玥珂却并未随她一起回去,而是和七色翎一起,匆忙赶往驭风岛。
盾娘:“杜舞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经过专业奶妈的救急,杜舞雩的伤势已无大碍,两人赶回的时候,他已经可以自行调息。听闻此问,他又再次露出例行的苦逼脸,沉重一声叹。
那天风和日丽,他正在岛上浅眠,忽然天降一只黑罪孔雀,不由分说拔剑就砍。他奋力抵抗,可惜还是不敌,被人取走了死印,还被一剑捅了个对穿。
弁袭君要夺死印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开启逆海崇帆。
当年就是杜舞雩以死印之力将潜欲之门封印,要让逆海崇帆现世,自然也是需要死印的力量。
“就这样?”盾娘眉头紧锁,又问:“那之前画眉与你见面,你们两人都谈了些什么?”
杜舞雩从善如流,将几次见面以来,全部的交谈内容复述了一遍。其中就包括他当年跟天谕地擘的发家历史,说得无限唏嘘,说到悲从中来。
他拿出一块血迹斑斑的旧布,愁眉嗟叹:“当初吾三人便扯了一面染血的大旗,一分为三,各自留作纪念,牢记这一刻的……”
盾娘突然打断了他:“这是你们当初结义的那块布?!”
杜舞雩一脸莫名:“没错,有什么问题吗?”
盾娘:“…………”
问题大了!这块布长得跟画眉手上那块完全不一样!!
…………
不测之渊,一座巍峨高塔凭空出现,塔顶之处有一座似太阳形状的放射图腾,成为这片黑暗世界最耀眼的所在。
高塔下,两道人影驻足。
霜旒玥珂:“倒是壮观,所谓的巴别塔就是这样吧。”
七色翎:“哼,长得跟避雷针似的,也不怕被雷劈。”
霜旒玥珂:“你知道为何古往今来,人们总爱把神像神庙建立的高耸壮观么?”
七色翎:“心理暗示,无非是宣扬神权的门道。”
这高塔不见大门,唯有正面外墙上直通塔顶的长梯,每一阶都是锋利的刀刃制成。千丈塔身上从上而下为天谕、地擘、四印专属的平台。
盾娘搭手眺望了一下最低的四印台位置,叹道:“只恨我不是明教。”
七色翎默默补充:“你该说,幸亏不是天策。”
这种直上直下的情况,苍云和七秀的轻功都比较辛苦,不过幸好不是东都汪,不然耗尽了气力值也只能在下面刨土……
她俩好不容易甩上四印台,正要继续大轻功,凌空一道法印,将她们两人又拍了回去。
黑罪孔雀现身在地擘台之上,冷眼睨着她们两人:“该停步了。”
两人仰着脖子往上看,只恨自己怎么不是唐门,一个子母爪把那只黑孔雀抓下来,大师也行啊,五毒也行啊,怎么偏偏就是苍云和秀秀呢。
霜旒玥珂提声道:“我们有事想找画眉商量。”
弁袭君:“抱歉,吾之小妹身体抱恙,无法见客,待她复原,弁袭君会派人通知二位。”
七色翎:“那赶巧了,我就是医生,让我给她看看吧。”
弁袭君:“多谢,不过逆海崇帆之内已经有人为画眉诊治,不劳阁下费心。”
七色翎:“哈,不能会客,那就是一时半会治不好咯?让我来治,一个时辰内治不好我自绝经脉给你看,怎样?”
弁袭君:“吾已经说过,不劳费心了。”
说白了就是不给见,秀娘差点就拔剑了,却被霜旒玥珂一把按住。
霜旒玥珂:“既然病了,那我们择日再来拜访,就不知这病要多久能好?”
弁袭君:“疾病痊愈所需的时间,是要看疗程安排与效果如何,吾无法断言。”
霜旒玥珂:“……那我二人就先告辞了,请。”
…………
霜旒玥珂和七色翎又回到了驭风岛。
“你拉着我走干嘛?”七色翎仍在愤愤然,“怎么看都是那只黑孔雀在做手脚吧!”
霜旒玥珂亦是愁眉紧锁:“就算明知道是这样,咱们还是不能把他怎样。”
七色翎很不甘愿的哼唧了两声,却也知道她说的没错。
虽然平时画眉提到她家大哥都比较怂,但真的到了非常时刻,弁袭君未必能在画眉手里讨到便宜。画眉失踪了这么久,必然是受到某种限制,可要说强制手段,打不过画眉至少是跑得掉。而要说偏门手段,丐帮有神技笑醉狂,分分钟回满气血不说,还能解除所有控制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