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显一副十分肯定的样子。
先生挣扎而起,跪在王身后担当那个乖巧的小童,瘦瘦的指头按在王的肩头后背。
王觉得这样很好,微微的刺痛而不得要领的舒缓。
芒刺在背的形容。
王胜利太久,几乎忘记了战争本来的面目,他需要一个机会找到那种失败的感觉。
先生的傲慢无礼是他的失败,先生的忤逆是他的失败。
这种失败在累积,累积到激发了王的盛怒,激发了王的暴行。
而王,却并无怪罪。
先生再一次倒下,在王的身后。
王并没有回头,没有人敢动,连孩子都不敢。
上一次王就这样掐住先生的脖子。
先生连挣扎都放弃了,可是他的眼睛却直直看着王,一点没有胆怯。
王慢慢松开手,这才是先生该有的模样。
王满意离开。
孩子看着瘫倒在地的先生一丝不解。
“先生?为何?”
先生在空气中寻找一丝的舒适。
“王毕竟是王,不可忤逆。”
“可先生……”孩子不解。
沉默中乖巧的小童轻轻扶起先生满脸的伤心,他的使命就是让先生舒适,而他已经见过先生再次再次的受伤。
他不解,先生明明是那么受王敬重的人,为什么连那个小小的传令小童都不如了。
那个小小的女人明明前几日还与他嬉闹,今日便做了高高在上的王妃,再也见不到了。
先生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变就落得如此下场。
王,终究还是太暴虐。
孩子看着先生,平静压抑自己的欲望。
先生问。
“想成为那样的?”
孩子不言。
“慢慢来。”
先生离奇温柔。
孩子轻轻拂过先生的手。
“成为先生那样。”
先生明白了,眼睛里出现了迷茫的光。
孩子,该怎样待你,成为我这样。
这个孩子,不简单。
先生仔细打量孩子,第一次用那么仔细的目光。
这个孩子已经深深藏起了自己的悲愤,藏起了那份怜悯,藏起了那份应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天真,这个孩子变了,变得锋利而不尖锐,变得悲伤而不悲怆,他开始隐藏。
先生深深吃惊,养虎为患的故事难道真的会发生?
孩子低下头虔诚叩拜。
“师傅。”
先生默认了这样的称呼,养虎为患总比放虎归山好。
先生舍不得杀死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