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闲聊了一会儿,岳瑶突然说道,“今年我就要毕业回国了。”
“唉,那我回国之前基本都见不到了吧?”
“嗯,毕业之前也有很多事情,包括论文什么的。想想都头疼。”她鼓着脸似乎很头疼。
“我明年也会变成你这样吗?”黎浔鹤开玩笑问。
岳瑶轻哼了一声,道:“说起这个梦玲却好像都做好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时间。”
黎浔鹤一愣,没想到梦玲的名字会突然出现。
岳瑶捧着咖啡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明明一直都很忙,家里的公司很多事情似乎也要过问她,有时候半夜起来都能看到她还在楼下开视频会议。虽然只比我大几个月,但是像她那样厉害的生活方式我就算再过几年也做不到吧?
刚被他们家收养的时候她还没有这么忙,现在越来越忙了。我甚至觉得会不会有一天就忙的没办法再看到我了?但是梦玲一直很温柔的所以大概不会有那种事情。”
她放下了杯子,用手指磨蹭着边缘。
“她——总是很温柔。”
“她救了我。”
“从那种垃圾一样的地方把我救了出来。”
黎浔鹤握着咖啡杯的手颤抖了下。
原本送到嘴边的杯子又被重新放下了。
岳瑶低着头。
“无论她想要怎么保护你,总有事情是绝对不可以做的。”
耳边流淌着舒缓的钢琴声。
——和梦玲第一次走进这家店的时候也是这首歌。
——明明是这种状况,我却总想起无关的事,真是不行。
“你——”
她的世界——
她们的世界——
少女抬起头来。
“你到底懂我们什么?”
他回神时候对面的咖啡已经全然冷却。
汗水顺着发丝滑落了下去。
少女说完后拿起手包就离开了。
一步也没有回头。
他却坐着这里两腿僵直无法动弹。
她们的世界——
不该触碰的世界——
耳边响起了轻微的、崩坏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