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王姐,我是张三毛,等下到我家来一下。”
三毛说:“王姐是我们四川老乡,嫁到本地的,就住在六楼,她是我请的钟点工,只是负责早中晚三餐煮点饭,不干别的,她老公经常到我这儿来喝茶。其实大家都好,王姐不但可以照看她的小孩,而且也挣到了工资,主要是离家近方便,不用骑单车跑老远去上班,几分钟就下来了,我把钥匙也给了她,到时就下来煮饭。”
有人敲门,进来的是王姐。
“王姐,今天我买了排骨和红萝卜,你把红枣、枸杞、当归放一点。洗好菜放在锅里就行了,我今晚在家,等下我自己煮。”三毛对王姐说。
王姐洗好菜放在锅里,问三哥:“老弟,我把火点燃可以煮了吗?”
“点燃火就行,你回去照看孩子吧,我自己来。”三哥对王姐说。
王姐打了招呼就出去了。我和三毛被《黄飞鸿》剧情吸引,看得很起劲。
时针指向凌晨一点十五分。
有人敲门。三哥起身去开门。这次进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十几个,三哥手下的姐妹下班了。
“三哥好。”姐妹们热情地跟三哥打招呼,看着这阵势我着实吃惊不小。
“三哥,今晚有客人啊,应该是贵宾吧?”一位小妹甜甜地问三哥。
“我老弟,‘正宗’的老乡。”三哥把正宗两个字拖得很长,那些姐妹听出来了正宗的两种含义,笑起来了。
这些姐妹个个嘴里都嚼着吃的,不知道女孩儿为什么都这么喜欢吃零食,我心里想。
姐妹们一个接一个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有两个小妹嘴里嚼着泡泡糖,一下吸进一下吐出,吐出的泡泡真漂亮。其中一个对三哥说:“三哥,我跟张燕比试一下,谁的泡泡吐得大?”
“哎哟,还是刘丽的泡泡吹的大。”三哥说。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老同学,原装正版。你们别想歪了啊,我说的原装正版表示我们以前是真正的同学关系。”三哥拿我开刷。
我的耳朵红到了脖子根,只是傻笑着,这么多的美女在那儿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有的小妹看到我耳根红了,开始窃窃私语,我咬着牙装着大方。
三哥端来一个托盘,托盘上是高脚酒杯。三哥把酒杯一一摆到茶几上,把刚才没喝的那瓶红酒打开,往每个酒杯里倒入三分之一的红酒,然后再拿起雪碧往每个酒杯里添加三分之一的饮料。
三哥说:“姐妹们,大家辛苦了,喝!”
三哥又去端来一盘葡萄放在茶几上,姐妹们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吃着葡萄。一个小妹说:“张燕,吃葡萄不吐葡萄皮才好。”张燕吐吐舌头扮个鬼脸:“我喜欢,咋样?你洗澡不脱衣服舒服吗?”
我数了数,有十二个小妹,她们的余光总是偷偷地注视着我,我有些尴尬,三哥总是找话题帮我圆场。
三哥把炖好的排骨汤端到餐桌上对女孩儿们说:“锅里有夜宵,要吃的自己拿碗去。”
三哥揭开锅盖,一股香味扑鼻而来。几个小妹凑上前去看看锅里煮的是什么。有个小妹对着锅里冒出的热气作了个深呼吸状:“真棒,又有好吃的啰。”
有的小妹开始去拿碗筷,有的仰躺在沙发上吃着葡萄,有的翘着二郎腿在剥葡萄皮,还有一些小妹手上夹着香烟在吞云吐雾。
不多一会儿功夫,一锅排骨汤就被十二个姐妹瓜分了。有的小妹开着玩笑,趁别人不注意时把勺子伸过去从别人碗里舀走一粒大枣。有些姐妹怕烫,舀好汤放在餐桌上凉着,先去卸妆,在梳妆台前擦掉嘴唇上的口红。
我虽然在看《黄飞鸿》。其实是心不在焉的,我想多看看这些女孩儿,但又不好意思直视,总是借喝水的机会用余光偷瞄她们。我发现女孩儿吸烟的姿势有点做作,欠点火候,没有男人的酷劲。那些女孩儿喝汤的声音很好听,不像男人那般粗鲁,倒像是山涧里的泉水叮咚,十二个小妹一起喝汤像是演奏一首乐曲。跟女人在一起,准确点说跟一堆女人在一起,那感觉是如此的美妙,我从来没这么近距离感受一群女孩儿的生活是什么样子。
姐妹们在餐桌上吃得起劲,三哥和我在客厅里一边抽烟喝茶,一边看电视剧。我总是把目光盯在那些小妹的胸部和臀部的正对面,想象着上半身古诗里那种朦胧的描写: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装在内衣中。除了想象这些妹子胸前的珠穆朗玛峰,还有那一尺三寸布包裹着的“自留地”。我心里想,其实我不仅仅是个骚*,而且是个*棍,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风月场上的小妹阅男人无数,高的矮的,胖的瘦的,有胸肌的没腹肌的,有肚腩的没身高的,勇猛的阳痿的,什么款式都见过。她们在我面前卖弄风骚,抖抖胸部,摇摇臀部,挤挤媚眼,吐吐舌头,然后来个勇猛的飞吻,我很容易触电的。我浑身发热,导弹即将发射,然后去厕所紧张地撸啊撸,直到额头冒出汗珠,手也不敢洗就匆匆逃离现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吃得快的姐妹刷好碗筷,提着衣服跑进卫生间冲凉去了,人多的缘故吧,两个姐妹一起去卫生间同时洗浴,不时传来嬉笑声。冲好凉,她们披着湿漉漉的秀发提着电吹风去找电源插孔,准备吹干头发。都说洗浴后的女人更具魅力,一点不假。有的姐妹穿着超短裙,围着浴巾走出浴室,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三哥就当她们不存在,我却热血沸腾,全身像要被烧着一样。三哥看着我嘿嘿一笑:“坚持不住了吧?”我极力掩饰自己:“没事,没事,你看电视里打的好厉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