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上三毛的摩托,他开着摩托左摇右晃显示他的技术很不一般,我坐在后面有些害怕却故作胆大地吹嘘:“三哥的技术绝对一流。”
摩托车在街道上飞驰,耳畔有呼呼的风声掠过,冷风使劲地向我脸上扑来,我在反光镜里看到三毛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
摩托车停下来,三毛取下头盔对我说:“到了,就这儿。”
三毛在前我在后,我跟着三毛上楼去。皮鞋在楼梯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四楼三毛停住了脚步,从腰上取出钥匙对准锁孔扭了一圈门打开了。“屋里坐,欢迎光临寒舍。”三毛招呼我进屋去。
走到门口,我抬头一看傻了眼,哇塞,屋子装修得相当漂亮,很有现代气息,紧跟时代潮流。
“三哥,这是你家…?像个宫殿一般奢华,太好了。”我吃惊地说。
“没错,确实是我家,我买的,也只能说是一般般吧,算不上好的,我们不能跟有钱人比,人比人气死人。装修是个无底洞,再多的钱也塞得进去,差不多就行了。”三毛说。
“三哥,还是你最牛,我佩服。”我伸出大拇指赞叹道。
“走到今天这一步是被*的,歪打正着吧。当初来到广东找不到工作,睡过桥洞,上顿吃了没下顿。这些你都有体会我无须多讲。后来实在无奈走上歪道了,就成了今天这个样子。蹲过拘留所,被罚过款,反正杀人放火的事我不做,走点歪门邪道赚点轻松钱而已,没办法啊。”三毛说。
“三哥,这也不能全怪你呀,如果好找工作,今天也许你跟我一样还在为别人打工,就不会干这份差事了。”我说。
“我带小姐全是她们自愿的,从来不*良为娼,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我只是跟她们提供工作和住宿的地方而已,然后收点提成罢了。被公安抓了不但要拘留还要罚款。因为我不强迫小妹干她不愿干的事,也没人去告我,而且这些小姐本身虚荣心很强,自愿地想多赚点快钱。有需求就有市场,男人就他妈好这一口,死就死在女人的的洞洞里。那些在官场倒台的大小官员,有几个不是因为乌纱帽沾了女人*的晦气才倒了霉的?男人想往洞洞里钻,女人自然就提供了方便。扫黄n多次,却又死灰复燃是为什么?男人图快活,女人图钞票,就这么一回事。一位嫖客说,因为有了这些小姐的存在,*案反而下降了好多。不管这话对不对不去评价,反正我在这条路上走了好多年。”三毛说。
张三毛指着梳妆台说:“这个是我后来加的,你看这块大镜子有两米高,整个人全身照得清清楚楚。这些小妹特臭美,最喜欢照镜子,所以我特意搞了块大镜子。这个梳妆台都花了八千元,很流行吧,你看上面的面膜啊香水啊指甲油啊,什么都有,女人天生爱美。”
“这套房子多大面积?”我问。
“一百五十平米,三室二厅,两个卫生间,一个厨房,一个书房。”三毛说。
“总共花了多少钱?”我问。
“包括装修在内花了几十万元,当然也跟亲戚借了一部分,欠债早还清了,无债一身轻。”三毛说。
三毛指着其中一个卧室说:“这个卧室是我睡的,其他两个给小妹睡的。”
三毛推开另外两个卧室的门,每个卧室里摆了四张上下双层的单人床,可以睡八个人,卧室里装了几种不同色调的小灯,淡红色的,天蓝色的,紫色的,尤其淡红色暗淡的灯光让人浮想联翩,总会让人想起红男绿女的夜店生活。其实里面住的就是这么一群在风尘中消磨青春的女孩儿。
床铺上有可爱的洋娃娃,熊猫、狗狗、小白兔等女孩子喜欢的东西。
卧室里的香水味很重,平时我从来就没闻过这些香水味,我像是进了女儿国的世界,很奇妙。
女孩儿住的卧室配有两个大衣柜,每个床位配一个床头柜,供女孩儿们存放自己的私人物品。床头柜上各种套套都摆满了,很是让人浮想联翩。
客厅有一部大彩电,配有dvd机。有豪华的沙发,精致的茶几,名牌的饮水机,日本松下空调,一应俱全。
三毛说:“那些小妹很喜欢这个家,有的小妹家住农村,没住过这种房子,很有新鲜感,这样刺激着她们想多赚点钱的**,以后在城里也买套房子,这样不是很好吗?”
“还是三哥厉害,有两下子。”我恭维道。
张三毛笑而不答,或许是在默认。
“兄弟,肚子饿了没有?要不喝两杯?白酒还是洋酒?”三毛问我。
“我不饿,三哥就不用麻烦了。”我说。
“那怎么行?我张三毛也太不仁义了吧?”三毛笑着说。
三毛拿起座机听筒,快速地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喂,李师傅,我是张三毛,等下搞四个巴适点的川菜送到我家里,麻烦你了。”
“三哥,你就别客气了,人好了喝杯白开水也舒服,用不着去麻烦。”我说。
“应该的,这么多年都没见面了,今天碰到一起也是缘分,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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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缘分,也是三哥你眼尖,要是换成别人我们今天就擦肩而过了。”我说。
“对头。这些年我有些感触,人生短短几十个秋,比如我父母吧,一辈子在农村的庄稼地里耕作,没吃上好的,没穿上好的,没出过远门旅游过,就这样过一辈子,我有几次打算把他们二老接到城里住一段时间都被父母拒绝了,他们说在农村生活习惯了。有的人开豪车住别墅,金银首饰满身都是,这也是过一辈子。我觉得活一天就要过舒服一点,不要去忧,不要去愁,一切顺其自然,开心就好。几十年一过,双眼一闭,两脚一伸就拜拜了,去愁个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