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天晚上没有休息好,第二天上班总是晕乎乎的想睡觉,坐在那儿手在动,眼睛却是半眯着的。一个同事见状拍着我的肩膀:“昨晚去哪儿鬼混了?注意安全。”
我强打起精神上班,中午趁午休好好睡半个钟头,晚上又要去三哥家,不知道蝴蝶要不要去发廊坐台。如果蝴蝶不去坐台,我就陪她。
其实我一直想去蝴蝶坐台的发廊看看,体会一下红灯区夜生活的梦幻迷离,几次都被蝴蝶婉拒了:“哥,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我们所有的姐妹你都认识了,去那里的都是男人,你也是男人,难道那些男人跟你不一样,胸部上面也挂了两个红灯笼?再说了,男女进屋门一关,就是那点事。还有,有些姐妹会*的,那浪声会把太平洋的水震起波纹,我怕你去发廊见到这些不习惯,对吧?”蝴蝶说完托着下巴看着我。
“听领导的。”我无奈地说。其实我心里在骂蝴蝶,你这个骚*坨坨,也不想让我看看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小娃儿,乖,听话哦。”蝴蝶风趣地说道。
尽管我跟蝴蝶嘿咻了几次,但她的珠穆朗玛峰依然让我清口水流成河。我的目光总喜欢停留在蝴蝶v字领的尖尖上,那个地方显山露水。越是露出冰山一角,越是诱色可餐,男人的期望总是希望服装设计师把v字领的领口搞低点,既节约布又时尚。
蝴蝶知道我在看她的*,嘻嘻地笑,说:“娃娃,你小时候都是喝这个长大的,你们男人总是觉得这个肉坨坨魅力无限,那是为什么呢?”
我觉得蝴蝶把这个话题送到我嘴边了,不说两句喉咙就痒痒的。我说:“蝶,你知道么?你们身上的那个部位不仅可以生产酸奶,而且还可以生产牛奶。不但营养价值高,而且热乎乎软绵绵的,手感超级好。算了,我不说了,等下你又要骂我。”
蝴蝶嘿咻嘿咻地笑,有点像到了*,又有点痒的感觉那种笑,笑得嘴里上下两排牙齿全部暴露出来,直到笑弯了腰。然后说:“你个龟儿子,哈*戳戳的,你妈也长两个肉坨坨,难道你妈也生产牛奶?你个龟儿狗日的,说话要关后门,不要把自己也给骂了。”
蝴蝶总是想黏着我,仿佛我就是个磁铁坨坨吸引着她。蝴蝶说:“哥,我们去逛逛,随便在马路上走走也行,只要不把蚂蚁踩死就好。”
我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臣真的不想死啊。陪你逛逛也可以,你到时候陪我摸摸就扯平了。”蝴蝶笑而不语。
走到超市的时候,蝴蝶在超市的一排排货架中穿来穿去,一会儿就不见人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正专注地挑选“二筒”。蝴蝶一把拉住我,问:“哥,这个款式好看吗?”
老子一看那个“二筒”的造型,就想把那个设计师弄死。那个球日的,脑袋怎么那么多花花肠子,蝴蝶手里的乳罩,那里像个“二筒”,简直就像一副墨镜那么大一点,最多只能包住**,百分之九十的肉坨坨都会露在外面。我当时笑得喉咙鼓起包,肚脐眼贴着背。
蝴蝶也嘻嘻地笑,说:“天哪,谁这么有创意?”
我说:“狗日的设计师,简直是把良家妇女往娼妓路上赶,戴上这种乳罩,不被*老子连姓都改了。”
售货员小姐走过来一副严肃地口吻说:“这个胸罩是美国产的,现在西方国家很流行,主要提倡健康观念,不能包太紧,发育会受到影响,因为没有空间了,怎么发育嘛?这个不算什么。你们夫妻俩没听说过吗?有国外研究人员正在研究一种女性防性侵犯内裤,设计原理就像鱼钩,有个倒勾,进去没问题,出来就勾住了。你们上网查一查就知道了,不过价钱很贵,要人民币三万多。”
蝴蝶问我:“要不要买?”
我说:“买也可以,你穿上它,我去借个照相机回来,拍个照留作纪念。”
蝴蝶问售货员:“多少钱?”
售货员答:“一百八十八块八毛钱。”
我对售货员说:“卖副‘墨镜’价钱就整数啊,一口价一百八,还挂个尾数有啥用?”售货员笑眯眯地说:“行,就整数,挂个尾数图个吉利,希望这种乳罩销量好一点,你们是第九十九位顾客。”
售货员的话,老子表示严重怀疑,应该反过来想,我们是第九十九个顾客都还没有来买过,就买走了的顾客,这才是真的。
当蝴蝶真的买下这个“二筒”后,老子表示肠子都悔清了。如果蝴蝶和我滚床单戴上这副“墨镜”,老子一定会扯下来套在蝴蝶的嘴巴上,以防她*。
买好“口罩”后,蝴蝶要我陪着她买几十个“安全帽”,这种东西超市一般放在收银台旁边,蝴蝶付钱的时候叫我问一下有没有套套,我实在开不了口,就用手做了个打井的姿势,收银员对我说:“先生,你真幽默,直接说嘛,这个没什么,现在还举办性文化节,大学生还吹避孕套比赛呢。都什么年代了,还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都改革开放好多年了,俗话说得好,胆子要大一点,裤子要放下一点。一个男孩子害羞干嘛?”
售货员拿出两盒套套,问够不够?蝴蝶不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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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台的小姐吃了一惊,说:“要那么多啊,你们不想要孩子吗?这位先生身体很棒,比较健壮,多买点放在那儿也不会闲着。”
我笑嘻嘻地骗哪个售货员小姐说:“我一个晚上要用好几个,不算多。”
售货员小姐噗嗤就笑了,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犁坏的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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