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不清楚这是第几次和蝴蝶玩二人游戏了,我认为,这是男人一生中最喜爱的游戏,无可替代。我这人有点小幽默,包括和蝴蝶鱼水之欢时都不例外。蝴蝶很喜欢我这种新手,劲猛而又纯洁。
她总是以教练的身份辅导我,却不明示。我压住她,她要翻身,却不提醒,就在我后背挠痒痒,我一痒就从蝴蝶身上翻下来,蝴蝶以金蝉脱壳的方式趴在床上来了个匍匐前进的姿势。我不明白,有点生气,我不是正在劲头上吗?男人最怕这个时候出现意外,来个半途而废。
我问蝴蝶,说:“这个时候你宣布罢工,岂不是有点不道德?”
蝴蝶噗嗤噗嗤地笑而不答。我火烧火燎地还想做点什么,想把蝴蝶翻过身来,她不干,嘴里嘟囔着说:“你好傻,人家当官的为了晋升都要走后门的。”
老子这才明白玄机所在,由于这是第一次玩新花样,我觉得很好笑,不敢前进一步。蝴蝶说:“你娃娃怎么没有创新精神?”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也只好挺着枪匍匐前进去打鬼子了。
累了之后,蝴蝶把头枕在我胸上,深深地呼吸着,她的胸脯还在起伏,她满足地笑了,笑得那样甜。蝴蝶突然翻身爬在我身上,她的鼻子像狗鼻子一样在我身上嗅来嗅去,弄得我痒痒地像蚂蚁在爬。她突然说话了:“哥,你真好,我现在感觉我好幸福,这种体会从来不曾有过,你身上的汉味儿好香啊。”
我说:“你说的不完全正确,一半是汉水味儿,一半是酸奶味,二合一的味道,你更喜欢那种味道?”
蝴蝶嘿嘿地笑,不像平时那样嘻嘻地笑,说:“你身上的混合味道更好闻,酸酸甜甜的像某种国外牌子的酸奶味。甜中带酸,酸中带甜,酸酸甜甜,甜甜酸酸的,感觉良好。”
刚累的没力气了,好想睡一觉。不过蝴蝶倒是挺来精神的,问这问那。我不想说太多话,一番**后我的精力消耗特别大。
“一身臭汗还香?没喝醉吧你,女人不都是喜欢说男人是臭男人吗?”我说。
“那是女人骂人的时候使用的口头禅,既然你们都是臭男人,为什么那些女人还是要嫁呢?”蝴蝶说。
“在你平时接触过的男人中就没有碰到过好男人吗?”我问。
“在风花雪月场所,男人除了发挥他们的强烈占有**,还有几个是好的?你相信吗?”蝴蝶反问我。
“包括我吗?”我问。
“当然不包括你,我对你多少有了些了解。不过,你既不是好男人,也不是坏男人。”蝴蝶笑嘻嘻地说。
“这话什么意思?”我不解地问。
“这个嘛分两个方面来说。在没跟我认识之前,你百分之七十是好男人,跟我认识之后,百分之三十是坏男人。”蝴蝶说。
“我明白了。”我说。
“不过我还是认为你是个好男人,至少在我眼里。你知道为什么吗?你是好男人的时候是我把你拉下了水,是我的错。”蝴蝶说。
“哈哈,没有对错,你要我跳楼我就跳吗?脑袋长在我的脖子上,你说我脑袋有五公斤重,我就相信吗?等我把脑袋割下来称的时候,说不定只有四点九九公斤,为了赌这一把,老子命都没了。所以,我自己的脑壳坨坨还是会想一下的。幺妹儿,四川娃儿并不都是憨包噻。”我笑着说。
蝴蝶咯咯地笑了,她满意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聊着聊着,困意袭来,我睡着了。半夜的时候,小便急,上了趟厕所,然后爬到床上想继续睡。
我刚躺上床正想入眠,蝴蝶说:“哥,你醒了?你睡得好沉,跟猪似的,怎么睡得那么香?”
“难道你一直都没合过眼?”我有些惊讶地问。
“真没睡意,一点都没睡着。”蝴蝶说。
“在想什么呢?”我问。
“我一直在看你睡觉的样子像一只猪仔好可爱。”蝴蝶说。
“可能是你们过惯了夜生活,习惯晚睡晚醒,我就不行,每晚早早地就睡着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