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谢安桑从上午逛到下午后我彻底认输求饶:“安石你最美了,我们去喝个下午茶好不好?”
“我美要你说?”他这样回答说,结果我们还是坐在了咖啡馆里。
“今天找你出来,我是有事想跟你商量。”
虽然都是哥们儿,从以前开始和鱼梁在一起往往就是聊诗词歌赋人生理想,我会做他的僚机,却很少跟他说自己的感情话题,但对谢安桑,聊工作是偶尔的,大部分时间都开开玩笑聊聊情史。一个是知己,一个是gay蜜,界限分明。
“鱼梁回来了?”谢安桑翻着菜单问。
“你怎么知道?”看来在不同的方面上,这两个人男人都是很了解我的。
“瞎了眼看上你的男人就这么一个,而且你已经很多年没看上谁了。”谢安桑依旧淡定,“说吧,发生了什么?”
“鱼梁跟我摊牌了,而且还有壁咚!壁咚哟!”
“然后你就少女心爆棚答应了?”
“没有啊。”
“那你说个鬼咯。”
“重点在于他第二天早上在我家楼下堵我跟我说放弃我了,大家还是好朋友!”我敲了敲桌子以引起谢安桑的注意,“你是不是也觉得不可能?”
“他确实给人一种爱一个人就会很长久的感觉。”谢安桑永远认真不过三秒,“可惜是直的。”
“你要是能把他掰弯我也没意见。”和谢安桑说话就是要不要脸,起码要比他更不要脸。
“说正事,你预备怎么办?”谢安桑说不过我,微咳一声。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故作高深:“加布里埃·香奈儿说过:’恋爱的终点就是自己站起来离去’。”
谢安桑也知道我胃不好,但从来不会阻止我:“那你就是要让他自己放弃的意思了?”
“不是我要这样,而是只能这样。”我对咖啡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偏爱,只是不想让生活里少去一种味道。
“不考虑接受吗?你也快三十了。”
谢安桑难得说这种话,我愣了愣,才想起来回答:“彼得罗·阿雷蒂诺说过:‘所谓贤者,就是不断考虑娶妻但绝不结婚的青年’。”
“你能不能不用名人名言跟我说话?”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变成名人名言。”
“小白!”谢安桑像是真的有些生气了,“找我做情感商谈就不要逃避问题。”
我有些无措地双手捧着咖啡杯,想要汲取一些温暖,回答也十分没有底气:“我拒绝不是像你们以为的一时冲动。第一我不爱他,不能因为他对我很好这种理由就随便在一起,第二即使我是爱他的,我也绝不是个好妻子,就算我是,婚姻本来就是不靠谱的,我不信任这种关系。”
“你每次跟我商量是不是就是单纯想让我听一下你的名言警句?”谢安桑意外地笑起来。
“你可以考虑记下来然后出一本《白语》,赚的钱我们七三分。”
“《白语》?那是什么?”
“小白语录,上初中的时候鱼梁起的,就是说了也白说的意思。”我没好气地解释道。
谢安桑在我警告的目光中强忍着笑站起来:“那我们再去逛会儿吧。”
我追上去扯他的袖子:“这次陪我!”
“白总?”
一走出咖啡馆就迎面碰上鱼梁和林安妮的组合,我下意识松开了手:“好巧。”
“我们是不是打扰两位了?”林安妮的这句话真是暗藏杀机。
谢安桑一脸“唯一一个看上你的男人居然有了新欢”的表情看着我,我瞪了他一眼,给双方介绍道:“这位是Eros事务所的总裁谢安桑,以前是个明星,不过你长年在英国可能不太清楚。这位是鱼梁的新助理林安妮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