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之前早有猜测，陵越在青玉酒吧一旁的暗巷里看到昏迷在地上的欧阳少恭的时候，好像并没有惊讶。

散落在地上的刀子上还有鲜血，不远处躺着三具尸体。陵越默不作声的走上前，确认死亡，，四下环视了一遍，很好，没有摄像头，怀中的人身上的伤不重，只有左肩上的一处刀伤稍显狰狞。陵越俯身捡起地上碧绿的口琴小心地放进口袋，想了想，把那把刀踢进了酒吧外倒掉残余酒水的水沟里，确定那刀上的血迹散的无影无踪之后，才默不作声的把人把回家。

欧阳少恭醒来的时候发现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被包扎好了，只是卧室里空无一人。默默坐起身，愣了一会，推开门下楼，发现那人正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笑得温和，突然就有些恍惚，勾起一个与平常一般无二的温和笑意：“你知道了。”

“我还以为你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陵越把那人拉到身边坐下，抱住他。

“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欧阳少恭从来不是自欺欺人之人。”没有推开那人，欧阳少恭突然笑得有些挑逗：“陵警官可是要把我抓起来？”

“恩，等你交代清楚了就把你抓起来，然后罚你一直呆在我身边好不好。”陵越把头埋到那人的脖颈间轻吻，黏黏糊糊的说。

“我的身份，你不都知道了？”欧阳少恭躲了躲，“你早就知道了对吧，还已经告诉你家师弟了。他看上去可不像是会中途放弃的人，你包庇罪犯，不怕他把你也抓起来？”

“我想听你自己说，完全的把自己交给我，屠苏也好，天道也好，都不用考虑，我会永远和你一起。”

欧阳少恭望向那人的眼睛，里面是一如既往的清澈爱意，坚定如初：“陵越……”

“嗯？”

“你这个混蛋竟然不是心理医生，还真是屈才了。”

“我只要懂你就够了。”陵越轻笑，那人现在正毫无防备的靠在自己怀里，不再那么冷淡，不会在百般亲密的时候也会感到的一丝随时会离开的疏离，他用一点一点细致的温暖融化了那人表面上的坚冰，让他终于属于了自己，真好。

“天道组织青玉分部第一杀手丹芷。”欧阳少恭浅笑着伸出手，“陵警官不介绍一下自己吗？”

满心狂喜的陵越直到现在才意识到陵警官这个词好像已经出现了两次了，后知后觉的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无辜：“少恭，屠苏是警官，我不是的。”

“佣兵？”欧阳少恭在那人说完之后愣了几秒之后反应过来，“曾经有一批经历过特种训练的士兵接受了一个特殊议案，一对专门为国家工作的佣兵，但是后来因为某些很快被否决掉了，只唯一施行过一批人，是你们？”

“这可是国家机密，你怎么会知道？”陵越难得惊讶，点点头，苦笑:“是的，只有我们一批……失败品。”

或许是男子脸上的表情太过落寞，欧阳少恭没有拒绝落到唇上的吻，探出舌尖回应，极尽温柔的一个吻结束，两人都微微气喘。

“我会脱离天道，这件事我自己处理，你不要插手。”欧阳少恭淡淡的一句话却让陵越一愣:“少恭……”

“我不知道你和你的师弟达成了什么协议让他不追究，这是我能做也该做的。”欧阳少恭看着那人愣神，轻笑。

陵越突然有些心酸，这个男人其实剔透的让人心疼，如果你能走进他的心里，他会把所有的温柔体贴真心爱护都给你，为你付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