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如今是什么朝代,这里是哪里,你们都是谁……”尔瀚推开秦聿一,望着他说。自己如今心里虽然还是害怕与担忧,思恋与痛苦交织,可是最起码要知道如今身在何处,免得真的回不去了,也要好好活着……开始以后的生活。
“你……不认识我们吗”秦聿一对于尔瀚的疑问有些匪夷所思。
坐在床上的尔瀚摇了摇头,秦聿一一下子有些崩溃了,心想难道是脑子摔坏了,什么事都忘记了,转过头去看了看鹿桓嵘,又看了看福安,众人都是满脸疑惑。
“尔瀚,我是你鹿哥哥啊,你不认识了吗,哥哥经常带你去骑马啊,你说过最喜欢和我一起骑马的。”鹿桓嵘实在是有点不敢相信,便上前询问。
景墨继续摇了摇头。
“那王爷认识老奴或者是袭香吗?”福安弓着身子,拨弄了一下拂尘问道。
景墨还是摇了摇头,顿时,众人面面相觑,这心中已有八九分明白了,景墨可能真的失忆了。
鹿桓嵘无奈的看向皇上,秦聿一只是满脸愁容的看着尔瀚,一言不发,想起前日太医曾提醒过自己,尔瀚摔下山崖,头部伤及严重,可能醒来会有失忆之症,看来如今真如太医所说一般,许久,秦聿一才叹了一口气说“瀚儿,这里是云昊国,此处是你的寝殿,裕庆宫,朕是皇上,这是大司马大将军鹿桓嵘,这是福安公公。”李泫明只好一个一个的介绍,纵使心中有万千痛苦,可庆幸他还活着,也罢,这感情还是可以重新建立的。
“那我是谁……”从前他叫小浩,如今在这个地方,相比不叫此名。
“你叫尔瀚,今年十七岁,现在封为成王,你爹是云昊国大将军尔崆,你娘是邻国常乐公主娄钰莹………………后来你由我的母妃抚养,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朕登基之后便封你为王。”李泫明一点一滴的给景墨讲解自己的身世。
“那我身上的伤……”21世纪闭眼前虽出了车祸,但是尔瀚刚刚看了自己身上的伤,都是外伤,应该不是车祸所致。
“前几日你说要去岐灵山游玩,可谁知上山途中马性情大发,导致你跌落山崖,你可知,你被将士抬回时朕有多担心。”秦聿一满是深情,话语间,字字都透露着宠爱。
“是啊,王爷您不知道,皇上为您的伤好几夜都没有合眼,奴才看着也是担心,龙体欠安啊。”福安公公立马上前说道。
尔瀚听了秦聿一说的,心中也略有些明白了,自己身处一个叫云昊国的地方,还是个王爷,眼前这个人是皇上,电视里面所谓的九五至尊,而那个便是武将之首的大司马大将军,旁边的便是太监总管福安公公,屋内大大小小的男女便是自己宫内的侍女太监。尔瀚没想到,从前过得都是苦日子,却从不敢抱怨,总想自己自己以后长大些,努力一些,可以改变生活,但如今永远这样高贵的生活,心里记挂的却是从前的日子,最起码有亲人陪在身边,当初看着母亲倒在自己的眼前,血泊一片,而如今自己来到了这里,不知道妈妈去哪里了。
“瀚儿,还有什么不解吗”秦聿一看见尔瀚有些出神,以为他有些不明白,便问了他。
“没有了。”
“那你现在肚子饿不饿”几日为醒的尔瀚一直都是靠汤药撑着,粒米未进,秦聿一想着如今也该饿了,可以进些食粮了。
“嗯”尔瀚知道伴君如伴虎,如今电视剧里面的皇上坐在自己的身边,总归有些惧怕,细声细语的回答。
“快,上膳”看见尔瀚想吃饭,秦聿一心里自然是乐开了花。
不一会儿,侍女便端来一碗粥,秦聿一马上接了过去,用汤勺去了去热气,盛了一勺送到了尔瀚的嘴边,起先尔瀚还有些不习惯,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喂过他吃饭,而且还是皇上。
很快,尔瀚便吃了一个干净,长这么大这还是尔瀚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虽然是一碗粥,但是与寻常吃过的粥完全不一样。
“这是什么粥”刚刚吃完的尔瀚非常好奇,这粥怎会如此好喝。
“王爷问你呢。”福安赶紧提醒了一下端过来的侍女。
“回王爷,这粥是玉露粥,取一两百合,半两红枣,半两杏仁,半两莲子,半两花生,再取春日清晨花瓣上的水珠,两捧小米放入石斛内熬制一小时,即可食用,因为太医说您大病初愈,不宜进食太过油腻的东西,所以此粥较为简单。”侍女细细详说,尔瀚只觉得这时代的人对于吃太过讲究,简简单单的一碗粥就是这样复杂,还真是活的精细。
“怪不得这样好吃,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尔瀚看着吃完的器皿,细细回味,曾经和妈妈一起能吃饱就已经不错了,还要这样复杂,着实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你若是喜欢朕便天天让他们做,可好。”秦聿一看尔瀚进得开心,心里也是乐意。
“谢谢你。”
“瀚儿何时与我这样见外了。”秦聿一一脸笑意的看着尔瀚,满是温情。
尔瀚默不作声,虽心里还是不得释怀,但是也异常温暖,曾经除去母亲从未有人这样关心过自己,如今在这陌世里,有这样一群人,关心自己,也算得其所。
屋外春风得意,吹得窗户窸窣作响,有表惬意之情,暖云意意,屋内一片欢笑细声,景墨众人为自己醒来喜乐盎然,只觉是一种享受。
稍坐片刻,尔瀚只觉得有些累了,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站满了人,有些迷糊,又看着坐在自己床边的秦聿一,精致的脸庞,是不可触摸的皇帝的龙颜,尔瀚只觉庆幸,这一世,他可以这样无忧无虑的活着,欣慰之余变从被子里面伸出手来,抚上秦聿一的手臂说“哥哥,你叫什么。”
秦聿一微微一笑说“朕叫秦聿一。”
“哥哥知道小精灵与大妖怪的故事吗。”
“不知道。”
尔瀚不再说话,这是静静地看着,仿佛找到了依靠,卸下了疲惫的身躯,顿时困意四起,渐渐的睡了过去。
不一会,春困之意乏了众人,秦聿一见尔瀚以睡下,不便打扰,遣散了侍女太监,独留一人,摸摸了他的发梢,欣慰一笑说“瀚儿,以后朕一定会好好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殿外梨花飘香,一片皑皑,枝桠繁茂,鹿桓嵘站于门口,抬头看着“裕庆宫”三个字,默默的叹了口气,不知道景墨以后吉凶祸福何在,心中着实担忧,虽有帝王护爱,但这份爱恐增加了许多危机。“尔瀚,鹿哥哥这一生,怕是拼劲所有也会护你周全,不会再让你受到丝毫伤害。”
抛书一枝春,即墨相思痕,阙尽重深处,花有独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