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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了德拉科身后的阿尔,小贵族们神色难辨,而一个少年却从中站出:“冈特小姐,幸会。霍普罗齐尔。”
阿尔几乎停滞呼吸地看着笑得清和的少年,一瞬他的身影重叠,回到了那个有着阵阵蝉鸣的夏天,阿尔躺在梧桐树下,头支在交叉着的双手上,眯着眼透过树叶看阳光撒下的点点光斑,跳动,旋转,模糊。
一个身影轻轻在阿尔身边坐下,靠着树干,两人谁也没理谁,只是静静地待了一下午。
等到夕阳欲颓,天色将暗,俩人才同时起身,她看着他,一个金发栗眼的男孩,他清秀的脸庞露出直透人心的笑意:“冈特小姐,幸会。岚伯特罗齐尔。”
他那双清澈见底的栗色的眼睛那么望过来,那双眼睛在伦敦的巷子里也那么望着她,他说:
“对不起,阿尔,我……”
栗眼睛对上蓝眼睛。
“岚伯特……”她低不可闻地幽幽道,看着眼前的少年,那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平静地注视着我,一瞬间,她感到一阵无力。
那个会在她惹了事默默理好一切的少年,那个会纵容她一谈到某件偏门的研究夸夸其谈的少年,那个会在早餐给我留下蔓越莓面包的少年,已经……不在了。
已经作为一个叛徒,被她,惩处在了巷子里,在那个匹及不了他光芒的,肮脏阴暗的巷子里。
被她,亲手阿瓦达。
“直击心脏,没有一点痛苦,冈特,你手下留情了。”
阿尔看着那个眼里只有voldemort的女人,勾起嘴:“贝拉特里克斯,你以为我是跟你一样只会用钻心剜骨的疯子吗!”
她闻言眼里闪过红光,她的黑魔法可是voldemort一手教出来的,二十岁的女孩子愤恨地看着我,却很快幻影显形走了。
阿尔强忍住左臂上的疼痛,右手颤抖的给躺在地上的少年清理一新,双手把他抱在怀里,跪在地上,眼泪一滴滴地流到他的脸上,他的手里紧握着一封信。
一封没寄出的信。
“岚伯特……岚伯特,岚伯特。”我看着他失去神彩的双眼,又回到眼前。
“幸会,罗齐尔先生。”阿尔微微一颔首,转身回到自己的寝室。
耳畔还是Dark Lord的声音:“你竟敢违抗Voldemort的命令,阿尔黛弥丝。”
“我见到你回来十分欣慰,阿尔,你会和贝拉一起成为我最得力的助手。哪怕,我们已经失去了希尔维亚。”
阿尔低下头,亲吻他的袍角:“yes,my lord.”语调平稳空洞,阿尔和身旁围了一圈的那些食死徒一起,向空中发了黑魔标记。
“卢修斯,希望你记住该效忠的人。”他说着,掐断了卢修斯马尔福的蛇形手杖,拿起了他的魔杖:“不会多久,德拉科就会接我们进入霍格华滋的。”
卢修斯颤抖着双肩,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和无数个钻心剜骨给了这位昔日的铂金大贵族难以言喻的折磨,现在,连他的儿子都要与黑暗为伍。
纳西莎坐在他身边,冰冷的手指碰了碰他的手,卢修斯扫过她,看着我。
阿尔扑倒在床上,眼泪才肆无忌惮的流出来。
“该死的,你究竟在干什么!如果你知道就不会让一个食死徒进入学校!”西弗勒斯斯内普阴沉着脸,黑袍滚滚地看着眼前的白胡子老人。
“她所爱的人被亲手杀死,早就不属伏地魔了,西弗勒斯,她是个双面间谍。”邓不利多站在楼梯上,一只手撑着扶手,一只手向前伸去:“西弗勒斯,他让那个孩子来杀我,可他的灵魂不能这样残缺。求求你,你来,好吗。”
斯内普看着眼前的人:“那我呢,我的灵魂,又算什么?”
“德拉科,她是能让马尔福回归中立最后的希望了,和她合作。”
阿尔闭着眼睛,想起了那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