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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心神不宁了整整一天,期间被斯内普用毒液喷洒了半节魔药课,一下课,赫敏就忧心忡忡地拉住他:“哈利,你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很奇怪,到底怎么了?”
直到晚饭哈利都没有看到前夜昏迷在格兰芬多塔楼,导致他要背着她去医疗翼的家伙。
黑夜笼罩了这座孤零零的塔,阿尔难得孩子气地一步三跳的踏上台阶,见周围没有人才放开了,索性坐到台阶上:“
问尔所之,是否如适。 Are you going to Scarb
蕙兰芫荽,郁郁香芷。 Parsel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彼方淑女,凭君寄辞。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伊人曾在,与我相知。 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她的耳畔仿佛出现了爱兰亭的歌声:“敛之集之,勿弃勿失。 And gather it all in a bunch of heather.
伊人犹在,唯我相誓。 Then she will be a ture love of mine.”
以前在这儿还有岚伯特和她坐在一起,一起辨认天上的行星。难怪天文学的斯卡特教授老师对他们赞不绝口。想到这儿她轻轻笑了声,抬头看向天空,星辰清晰可辨。
“像弓箭的英仙座,你看可不是珀尔修斯,w形的仙女座。”
“安多米达,这个名字好听,我看以后沃尔布加的女儿要是认我作教母一定给她取这个名字。不对,岚伯特你的孩子才该认我呢!”
“阿尔,他们该叫你的是妈妈。”岚伯特眨眨眼,露出少有的表情调笑道。
“混蛋。”她站起身,用脚尖轻轻踢了他一脚,他只是微笑着安抚她。
一曲终了,她才醒悟过来。给自己施了个保暖咒就披上披风跑入寒风中去。
等她走了几个拐角,一个人影才从她靠着的柱子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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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见过你了。”在邓不利多到医疗翼前,阿尔安静地躺回床上。
“这是一次相隔了十七年的相逢。”阿尔甜蜜地笑了起来:“真棒,我们都期待了很久了。”
“你和汤姆?”
“不不不。”她笑得更甜了:“是兰伯特和我。”
她紧紧地盯着邓不利多,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良久的沉默过后,她长叹一声:“兰伯特骗了我啊……”
她低下头,这位魔女哭得泣不成声:“不是说好的不死魔药,竟然,竟然只独独给了我?”
邓不利多看着永驻青春的少女,窗外的花开得正好,一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