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你不要这个表情好不好?夕月只是说延迟回来的时间而已。”
“那么是多久?”
“大概是几年的样子。”
“没有确定的时限?”我问。同时觉得这人很讨厌,总喜欢拉起我的希望,然后压灭。
“不知道。”
“是吗?……”我都不确定这种话到底有没有可信度,简直就和夕月之前说的那样一样啊。模棱两可的,搞不清楚具体。
“恩。”他点头,之后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在兜里找出了一样东西。“她叫我把这东西给你。”
我结果他递过来的一个面具。上面系着一个红色绳子编的奇怪东西。他摊了摊手,说:“那么…就这样了,我先走了。”
“请慢走……”我对着那人的背影说。看着的时候,忽然有些恍惚不清。
——喂喂,夕月,你知道吗?我好像看到了一个和你一样会站在阳光的逆光里的人。一样的好像很懒散却站直了脊梁,背影那般的让人挪不开眼。
坚强得耀眼。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宇智波夕月很讨厌的就是冷的地方。
所以设立在雪之国的老巢她一向是不喜欢回去的。
“你回来晚了许多,朱雀。”
阴暗的宫殿里,凉意自四面不断渗出的大厅,还有仿若水晶,反着森冷青光的地面。站在远处窗边戴着半截金属面具的男子,紫发,冷然更……崇高的那么不可一世的样子。
面前是大片的微微亮光和隐晦交错。对与在远处逆光之下的那个人,夕月没有办法看得太清楚。
这个宫殿看上去就仿佛是一座水晶构制的,不知道它有多广、有多大,只知道在这里不大的声音都能荡起回音。
“很抱歉。”现在她不需要多说,只要在远处的那个人没有发问,她便不会如何擅自多说一字一句。站在大殿正中的夕月此时一改以往话痨的的特点,垂首躬身严谨而严肃。
什么样的气氛之下说什么样的话,对于这一点从来不允许被违背。
——不要这么想,因为她根本是被冻得懒得说话了。
“事情都做完了吗?” 在窗户边的他笑着,好像是说到了有趣的事情。他的目光稍微移动,看向半跪着的夕月,“你似乎是两手空空回来的啊。”
“恩,中途的时候遇到大蛇丸了,所以我逃掉了。”夕月跺了跺脚。仰头看着在窗边那个人,下意识的扯了扯紧自己的衣服。对于遇敌不战而逃这一点她说出来的时候没有半点罪恶感和羞耻感。
或者说,对于夕月这个家伙来说完全是没有这种东西的。遇到敌人打不过了就跑应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木叶,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非常的和睦。”用一个简单的词形容了一下,就概括了一切。夕月说着这话的时候还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并且还折射出了诡异的亮光。
“呵呵……听起来是个不错的消息啊。”或许对于他来说,其实是完全和他没有半点关系的消息。但是岚木寻依然还是发出这样完全没有什么意义的感慨。之后才问出了她比较在意的那个事情,“那么,交给你处理的第一件事情做的怎么样了?”
“啊,您是说您的私生女吗?”正在靠近的夕月在原地愣住,之后十分口无遮拦的接口了一句。“说起来,我把她放在木叶村了。”
“那不是我的私生女。”岚木寻轻描淡写的纠正这个问题,然后继续说道,“对了,你才回来有些事情我好像忘记跟你说了。”
“啥?”已经成功走到了岚木寻身边的夕月探着脑袋望他看着的窗外看去。却被迎面而来的一阵冷风吹得哆嗦得直往后退。
“在商量了很久之后,作出了决定。六年后木叶村的事情,会派人出参与。”被刺骨的寒风吹了许久却依然没有任何不适的岚木寻平静的抬高了视线看向远处的雪山,“还记得,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吗?”
“……啊,记得。”乍听之下夕月不由自主的愣了愣。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岚木寻带着的人,都是和自己一样的。夕月听着对方恐怖的宣言,之后被拖入其中。
也许,她宇智波夕月还是有什么不满的吧。所以才会答应了。
“让一切都混乱,看看这个该死的地方能不能就此混乱掉嘛。我自然记得。”夕月微笑的摸了摸脸,满不在乎的回应。
那个时候说的话是,——那么就一起吧。为了发泄因为让我们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世界而产生的不满,那么就毁了这个世界运行的方式吧。
——我们呢,用某种方式来一点点实行所有想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