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的夕月对着天空翻了个大白眼。抬手抹掉了自己额角上落下来的冷汗,一边板起一脸笑容一边压制自己的颤抖。
最后诡笑着倒在地上,一手挡住了眼睛不时发出嘿嘿嘿嘿的笑容,可是不论是搭在眼睛上的手上还是撑在地上的手指,从头到为都不住的颤抖。
在努力等待自己从恐惧里恢复的同时,她发誓回去一定要跟那个死人天流不二要压惊费。该死的,这一次回去如果她不连本带利的在天流不二那里找回来的话,她就不用混了!
埋头在腿上蹭了蹭,夕月在尽力的寻找一个能够让自己赶快平静下来的方式。小心的喘气,她在默默感应着大蛇丸离开。
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的扶着手边的树木走的跌跌撞撞。这一次她受到了很严重的恐吓了,这种来自于自己原导师第一次散发出的恐怖的杀意。
和以往完全不一样的,——以前那种漫不经心和这一次满满的杀意相比而言。
尽管夕月她死过一次了,但是她在面对应该害怕的东西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害怕的。
“呜!”一血一副很满足的样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跳了出来,狠狠的扑到了现在站着都很吃力的夕月。
“啊啊,傻猫,你个混蛋!”她双手环着一血的脖子,早就发软了的身子让她没有力气把一血这只大型的猫科的白色大老虎推开来。
手指抖了抖,她努力伸手摸了摸一血毛茸茸的脑袋,声音显得有气无力的说,“傻猫乖,你躺边上给我靠靠,现在完全是被吓到了吓到了。”
“呜。”低应了一声,一血退开在夕月边上卧倒了,而夕月则在地上蹭着蹭着蹭到了白色大老虎的身边靠好。喟叹着,“哎,傻猫,你知道吗?你简直就是我的超级床垫。”
夕月得到了一血口水洗脸的回应。
虽然并不是猫,但是怎么说也是猫科动物。
猫舌头特有的小倒刺刮在她脸上就像极细的软巾。“我睡一会,如果又大灰狼来的了话,你要负责把他给咬死。”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所谓的大灰狼就是包括了任何之后出现的家伙,不论是谁,不论是不是相熟悉。一血都会为了让对方无法靠近而攻击。
所以就算是很熟悉的家伙出现了,也是这样的。
“真伤脑筋啊,为什么这个家伙怎么难沟通?”懊恼的看着对自己龇牙咧嘴的大型猫类,来者有些无奈。
压低了身子,一血绷紧了全身作出随时准备攻击的姿势。至于应该靠在大猫身上的夕月——则是正铁青着脸扭过头去。
“傻猫,你好过分。我的脑袋啊……”夕月僵硬而带着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夕月全身的关节都发出噶哒噶哒的声音,面部表情扭曲的爬了起来。她脸上还带着阴郁的青灰色,然后突然扑到了一血身上,揉着它的脑袋,教训着,“好痛好痛啊,傻猫你没有发现那里有一个大树根在吗?”
上前一顿乱揉了好一会摆出备战姿势的一血,然后转过头去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家伙,“恩,看来……来的不是大灰狼而是养狗的。”夕月夸张的揉弄着自己的头发,拉直衣服。并且不断的拍着衣服意图能够把身上那些存在或者不存在的灰尘弄掉。
“啊,说什么养狗的。太刻薄了。”
“觉得刻薄你就不要过来啊。”夕月用着无赖的语调,依然专注的拍着裤子。
“怎么,你这次又要出远门了?”
“是啊,是啊,有没有临别礼物?”夕月抬头看着对方的表情很是认真而期待。
“没有。”看着她的样子,对方的话说得坚决而不留余地的否定。
“……你……你真是够小气的啊。”看着对方欠扁而理所当然的说着这番话的模样,夕月的嘴角不停的抽动。话都说不顺溜了。就保持着这副嘴角抽动的模样,说完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大叫道,“啊啊啊啊,你真的是太不要脸了。”
“这句话应该说你才是吧?”终于对于她这么一抽一惊一乍的态度受不了了。对方显得有越发无奈。
“……随意,说谁都好。”她放下一只手来,另外一只手掳过头发。轻呼一口气之后拉整着衣服,说,“好了不说了,我走了啊。”
“就这么走了?”
“恩?”她回过头去,还有点不解。
“村子里那个孩子呢?”
听到这里,夕月恍然大悟的一锤手掌,她考虑一下就不负责任的说,“很好,既然你提到了。那么就交给你了,拜托了啊。”
宇智波夕月就这么说着,然后挥了挥走。没有停留的转身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