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春哥,为毛你可以让我原地复活?”
“你不原地复活那么你去死吧!”对方率先在愤怒之中爆发了,面目极其的狰狞。
“打住!!”她严肃的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继续保持着这个严肃的表情,“好吧,我勉强接受你是神(经病)的这个论调,那么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她满怀期待的看着对方,在那个家伙犹豫着,就好像是脖子上的关节太久没有上油而卡壳的点了下头之后,她接着说,“既然是复活,那么可以求你给我一个满状态吗?”
“……嗵!”一块板砖飞了过去,夕月下意识抱着脑袋躲掉,看到了暴尸脚边的板砖,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扭过头去,很是幽怨的看着对方。
那个居高临下的家伙整了整自己的仪态,眼一横,哼声问,“想不想回去?”
夕月却蹲下 身去掂量着地上的那个透明的板砖,随意的很。“自然是想的。”她说,“我毕竟还有一点点的事情没有做完。”捞起板砖瞅了半天,她好像是在说一件很不值得上心的事情。
她说,毕竟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事情没有做完。
所以就勉为其难的回去一趟吧。
——“那么如果事情结束了呢?”
她回过头去看那个家伙,想了想之后把板砖砸了回去,微微垂下眼睑,语气里还是那么随意不上心的不在意。顺手打理着头发,整了整衣服,然后抬头看那个家伙,一脸“就该咋样咋样呗”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
顺嘴就回答说,“啊?那个时候就麻烦你再来接我啊。顺便,不用再原地复活了。”
宇智波夕月没有活的很久,两辈子感觉好像挺长的,其实也没有超过五十年。她只是学的太好了,第一次是孤儿院里学了一整个童年之后,她长成了一个蛮能冷静和隐忍的人。
她很少会生气,不过真的发起火来也很恐怖。
不过更多的时候宇智波夕月会冷眼旁观的看。也许那件事有多么大,她也只充当一个围观者。
然后死了一次之后跑到了另外的一个世界里,这里有个完整的家,不过很快就毁了。对于她而言可喜可贺的是还有对她很好的亲戚在。
不是没心没肺,只是她足够知足了。所以她依然没有怨言,老老实实的该干什么干什么,该做什么做什么,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轰轰烈烈不是她向往的,平平淡淡安安稳稳是她追求的。
她不过是一个普通小老百姓,最多淡定一定,除此之外没有什么过大的优点。
——嘛,还有一点,就是和周围的人都相处的不错。没有什么人是厌恶她的。从这一点说来她做人还是挺成功的。
……
背着手,夕月挺感兴趣的看着刚才自己偶然弄出来的屏幕上的东西,这般想着。
屏幕上飞快的出现着她的生平,——两辈子加在一起的。
第一世的结束镜头是从山崖下摔下去,她虽然是隔着屏幕在看,可是里面下坠的感觉在这么久之后,还是让她觉得很有代入感。心脏像被捏紧了一样,等到屏幕里的自己落地了的时候,那种感觉才消失。
唏嘘着,她松了口气。当看到第二世上面的最后一幕记录是自己被乱箭击中为结束画面的时候,她却没有什么感觉。
看来,她是有恐高症的。
……
之前去准备一些事宜的那个家伙回来,对方在夕月身后探了探头,看清她在看什么东西之后,对于她表现出一副说不出的不以为然,“我说,这些陈年破芝麻的事你也有兴趣看这么久啊?”
夕月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看着屏幕上的“自己”一身是血,瞳孔放大表情凝固,轰然倒地再也没有了生命的迹象,她终于丢出一句话来,“没有啊,只是觉得这个场面自己没有看过,现在看来还挺有感觉的。”
她后面的那个家伙学着她翻了个白眼,走到貌似是墙壁的地方,一下一下开冰箱似的开着那些奇怪的门,作出找东西的模样。
而她则胡乱捣鼓着关了那个诡异的屏幕,跟上在到处开门的家伙。“你在干嘛?找厕所吗?”
“不,”那个家伙一脸正经的看着夕月,然后退了退开让出一个位置,招手示意她过来看。疑惑的瞅了那个家伙一眼,她还是很听话的凑过去看,只有黑巴巴的一片。扭过头去她才准备说,原来你用黑色的眼睛寻找黑暗。
然而这番话还没有发出个音,就看到那个家伙笑得七分得意三分狰狞的一脚揣过来,听着对方哼笑的说着,“找地方丢你下去!”而夕月掉下去前只来得及挣扎的说,“我……我恐高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