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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闲来垂钓碧溪上 > 不想嫁人

不想嫁人(1 / 2)

 阿青安慰我道:“我们查得到的,老爷肯定也能查到,那就不会将姑娘嫁过去了。”

我摇摇头,“不是这两家,也有别的人家,而且说不定会更差。”

现在大概只剩下一个办法了,拖。

“我现在开始好好经营我的名声,还来得及吗?”

“这……”阿绿她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出来应声。

不过我本来也只是随便问问,毕竟论礼节我说不定还不如原先的白羲和。我揉着太阳穴, “让我想想……”

说来说去,落水是一个转折点,这件事必须先混过去。

“如今我落水的原因已经解释清楚,无论如何,总是有些失礼的,这件事日后便不要再提了。至于其他嘛……你们帮我留意一下,如果最近还有人邀请我赴宴之类的话,都替我应下来吧。”

这下可真是豁出去了。不过我似乎高估了我的人缘,这几日小聚会倒是有几个,但并没有人来邀请我。问了人才知道,我压根儿没什么知交好友,依着定远伯的位置,掌实权的人家攀不起,底下小门小户我又看不上,加之成日里想着斗孙氏和约顾四少爷,哪儿有工夫经营人脉。

至于舅家那边,外公只生了二子一女,他去世后,二舅舅就扶馆回乡了,大舅舅倒是做到了从三品,但不知道在哪个省份,也是指望不上了。不过阿绯提醒了我,哪儿有闺阁女儿自己宣扬名声的,除了依靠孙氏,我别无他法。事已至此,不想拉关系也得往上硬蹭了。

于是我先找来了崔妈妈。她虽然是我院子里的管事妈妈,但由于我平日里太跋扈,她到了我房里也不敢摆什么姿态,只半坐在凳子上跟我说话。

我尽量做出慵懒的样子来问她,“崔妈妈这几日可有去太太院子里?”

她微微一惊,忙笑道:“之前姑娘病着的时候倒是去过几遭给太太报信,如今姑娘身子好些了,便不曾去了。”

我轻轻笑了一声,“不对吧,太太喊我去的那日,妈妈好像也去了?我对府中事务是一无所知,可您也不能当我是傻子呀。”

崔妈妈急急从凳子上站起来,我赶紧做了个安抚的手势示意她坐下,我真怕她给我跪了,那我肯定绷不住,这戏就唱不下去了。

我好声好气地跟她继续说:“也没有别的事,你是太太派给我的,干女儿又在正院里做事,常去太太那也没什么,我就想问问,那天我走后,太太跟你说什么了?事关我的婚嫁,你也是看着我长大的,总不至于这都不告诉我吧?”

崔妈妈低着头道:“姑娘可别这么说,太太就是叮嘱我照顾好您……”

“得得得,你这样就是不打算说实话了呗。”我敲了敲案几,还是打算实话实话,“太太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清楚,平白也不会亏待我,我从前不懂事,如今想修复一下跟太太的关系了,妈妈也不帮我?”

崔妈妈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眉头动了动,过了会儿才道:“太太自然是盼着姑娘好的,您有这份心就够了。平日里常去问问安,少出些门,太太便满意了。”

得她这一句话还真不容易,我想她也说不出什么别的了,就点点头放她走,“知道了,我没有什么好处能给妈妈的,你向着太太理所当然。我也不会找茬调你走,你在这院子里待了这么久,对我总是有感情的。——病着的那些天,我能看得出来。”

崔妈妈的脚步一顿,我又道:“你要把我今日跟你说的话告诉太太也无妨,横竖我没做亏心事。但有一点,你多说我点好啊,我可不想糊里糊涂就嫁出去。”

崔妈妈将身子压得更低,应了一句是,这才退出去。我拿竹签扎盘子里的苹果吃,刚才那番话蠢是蠢了点,但不跟孙氏为敌是我现在最恰当的做法。她要整治我有太多的手段,既然不是刻意捧着我,说明她还没那么坏,总有修补的余地吧?

不知道崔妈妈将我的话传给孙氏了吗,孙氏没有找我,问安时也四平八稳的看不出什么,倒是定远伯隔几天又见了我。

这次没有孙氏在旁,他只是说:“你同济宁伯府大少爷的八字似乎不大合,这事我去同太太说,便先算了吧。”

看来他也查出济宁伯府大少爷作风不正的问题了,只是不能跟我明说。不过这样也够了。

我抓紧时机就跪了下来,由于动作太急我听到咚的一声,膝盖处一阵剧痛袭来,我咬着牙改了称呼道:“父亲,儿有话要说。”

他似是有些惊讶,“有话好好说便是,你这是做什么?”

我低着头遮掩自己扭曲的表情,眼泪在心里流成了海,“我知道,落水一事令父亲太太,整个定远伯府蒙羞了。我赌咒,此事我是真不记得了,只怨从前太鲁莽,不懂事,如今我知错了,再不敢做出这样有辱门风之事,请父亲宽心。”

说完,我俯下身子给他磕了一个头,实心的,没磕过头,对力道的把握程度不太准确,又是咚的一声,疼得不行。

我抬起头的时候正好两眼泪汪汪地看着他,他估计大为震动,连面上都是一副又惊又喜的模样,连连抬手要扶我起来,“知错便好,快些起来,地上凉,你身子还没好,万一又病了如何是好。”

真疼她啊。望着他我脑中只浮现出这四个字,明明闯下了那么大的祸,磕个头认个错就这样感动。突然想到自己的父母,鼻子酸酸的,不知道是愧疚还是思念。

我借着眼泪把戏演完,摇摇头,依旧跪在那里,“我还知道,父亲这样急着定下我的婚事是替我着想,不愿委屈了我。但我已知错,若这样嫁人,岂不是当真认了外头的流言,让您与太太,兄弟姊妹还有整个定远伯府都遭人耻笑?望父亲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从今后必定安安生生,不再惹事端,待顾家消气原谅,此事也告一段落,到时再商议婚事,也不枉您与太太生我养我这些年,母亲若泉下有知,亦当含笑。”

定远伯听着这番话闭上了眼,在我提起母亲几字时,我看到他眼皮动了动。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我,如同一位普通的父亲看着自己的女儿那样,又慢慢转过头看向窗外,我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但猜想,应当是他逝去的原配,白羲和的亲生母亲孟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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