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好事?那不比没正事强多了?”
钟晚晚嘆气:
“小白杨挺爭气吧,但是,唉,不说这个不开心的话题,咱们聊点高兴的,我这就是看著大爷大娘亲切,一下就禿嚕嘴了!”
二赖子妈更好奇了,她急道:
“啥事啊,钟师傅,你虽然没担著二赖子师傅名分,但是你教他本事就是他师傅。”
“现在是不兴这个了,再早时候,师傅跟爹妈都是一样的,咱这关係你还客气啥,有事你直说!”
二赖子爸点头:
“你这岁数就是太小,要是大十来岁,就让二赖子认你当乾妈了!”
钟晚晚满脸黑线,並不想当这个乾妈!
钟晚晚像下定某种决心一样,对著两张焦急的脸:
“跟关係没关係,主要是这事我有点说不出口啊!”
“既然大爷大娘这么说了,我就实话实说,你俩听过就当过去了。”
“我们这边惊醒点,你们这边也惊醒点,万一小白杨躲过去了,二赖子栽里了,我都怕大爷大娘怪我!”
二赖子爸妈更好奇了,到底啥事啊,他们咋可能怪钟师傅。
新华国后,就是不让那啥了,不然他们肯定给钟师傅立个长生牌。
怪,那得是多狼心狗肺的人家能干出的事啊!
二赖子爸头都快摇飞了:
“那咋可能,你这年纪太小了,不然二赖子必须给你磕一个!”
二赖子:爸,有你真是我的福气,不是让我认乾妈,就是让我磕一个!
钟晚晚苦笑:
“那是你们不知道啥事,早知道这个结果,我都觉得给二赖子爭取这个临时工,都是个错误!”
二赖子爸嚇一跳:
“这咋是错误呢?食品厂要干啥?是不是拿二赖子顶锅?”
二赖子爸的脑子里,只能想到这事,这是食品厂有啥不可告人的事,要找人背锅了?
钟晚晚摆手:
“跟这个没关係,食品厂挺好,虽然不是啥万人大厂,但是福利待遇啥的,那在市里都是排的著的!”
这时候就是这样,吃穿是最紧俏的,除了机械厂,钢厂,药厂这种万人大厂,食品厂,纺织厂,也是非常好的。
二赖子爸想不出来了,他挠挠头:
“那是为啥啊?这么好的事,咋还能是错呢!”
二赖子妈懟鼓他:
“你少说两句,净听你叭叭了,你就不能老实坐那听著,欠欠的就显你欠了!”
二赖子爸彻底老实,坐在那眼巴巴的看著钟晚晚,跟等著老师解惑的小学生一样。
二赖子妈脑子確实转的快,她小声问钟晚晚:
“钟师傅,你刚才说警醒点,又说不该给二赖子爭取工作,是不是又谁盯上二赖子了?”
“咱哪说哪了,你要是听到谁说啥,你跟大娘说,大娘不能卖了你,你放心!”
二赖子爸点头:
“那你大娘肯定不能,你大娘虽然嘴碎了点,但是心地不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