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赖子妈的眼神跟刀子一样射向二赖子爸,二赖子爸后知后觉说错话了,小心的陪著笑。
二赖子妈咬牙:
“用不用我给你嘴缝上,不会说话出门学驴叫去!”
二赖子爸彻底老实了,缩著脖子再不敢说一句话。
他也没说啥啊,孩子妈咋又生气了呢?
他算是看明白了,自从孩子出息了,孩子不挨骂了,换成他见天挨骂了!
钟晚晚憋著笑,要不是咬著嘴想著说正事,钟晚晚早就“哈哈哈”了。
二赖子妈都猜出来了,钟晚晚也不兜圈子了,她面色沉重:
“多亏有粮心思细,他用几块,从王大娘家块嘴里问出来的!”
“王大娘在家教豆芽呢,是小白杨年纪小,啥也不懂,最好忽悠了,让,这话我都不好意思张口,太齷齪了!”
“王大娘让豆芽勾搭小白杨,说他俩成了,小白杨肯定得教块,过几年块大了,正好接小白杨的班!”
二赖子爸砸巴嘴:
“哪有小舅子接姐夫班的,人家自己没孩子啊!”
二赖子妈牙磨的嘎吱嘎吱响:
“你有完没完了?”
二赖子爸茫然,他说错了?没说错啊,工作不都是留给自己儿女接班的?
二赖子妈懒得管这个傻子,她气的不轻:
“小白杨才多大,孩子就是个子高,他过了年才13岁吧,那就是个半大孩子。”
“为了他们他们那一屁眼子铅,竟然算计孩子,哪是个人啊!”
钟晚晚深以为然:
“大娘,你说我心坎去了,知道这事,我气的浑身发抖,要不是松柏拦著,怕他家倒打一耙,我都想跟他们家拼命?”
二赖子妈很能理解,当妈的哪里听的了別人算计孩子,钟师傅虽然不是妈,但是长姐如母,自己亲弟弟被人算计,也被气坏了!
二赖子妈想了想,问道:
“那你想怎么办,虽说这事不好声张,毕竟对小白杨名声不好,但是知道了也不能啥也不做啊!”
钟晚晚苦笑:
“能咋办,我们姐弟仨下乡,再是咱农场人不错,毕竟是外来的知青。”
“只能是警醒著,把小白杨绑在我俩身边,不给別人可乘之机罢了!”
“我跟大娘说,是想著万一我这边不成,你家是咱农场条件数的上的人家。”
“之前是二赖子玩心大,显不出来,现在二赖子努力,工作也挺好,可是有些太显眼了啊!”
“大娘,大爷,你们警醒点,別让二赖子著了道,这老话说,好媳妇旺三代,赖媳妇毁五代,这都是很有道理的!”
“你看你们家,要不是大爷媳妇娶的好,大娘掌舵准,哪能有现在的日子啊!”
二赖子妈被夸的,老脸红扑扑,还得是文化人啊,说话咋就这么好听呢!
他们家可不是么,就是她这个舵掌的好,要不就他们老王家,八代都凑不出来7条好裤子的穷家,能过上现在的好日子?
二赖子爸看二赖子妈半晌没说话,卡巴卡巴眼睛:
“钟师傅,大爷说你,你別不愿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