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即使苟延残喘,也要活下去。”
楼台烟雨中,我仿佛看到瘦子走出华丽的过去,背影修长略带感伤。
到现在,我不知道该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木然的望着他微微执狂的模样,心里泛出点点星光,炸出绚丽的花火,此时对他心动到无以复加。
徐娘肩上落着一只白鸟,满脸堆着慈善的笑容。
这只白鸟怎么那么眼熟,眨起眼睛来看上去就像上辈子打过交道似的。
“是它找到我的吧?”我指着那只白鸟。
就是这家伙落在窗台上,还和我对视了一会儿飞走的那只。
“不然不多到深山老林我们怎么找得到?说来奇怪,那座山脚竟还有一个迷雾森林,害得我们逗了好几圈。还好陆惜对风水有些研究,把我们带了进去。”徐娘瞪了瞪我。
她说的那个森林我没去过,但那山的地形确实有些复杂,我也迷过路。
“今天我找你是有事。”我缓缓说。
“请讲。”
“你还是回去原来的地方,在我身边是屈才了。”
她突变的神色惊动了白鸟,拍拍翅膀飞走了。
我说:“不用怀疑我了,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恶意。”
依现在的形式,她大概也知道我是为了她好,并没有说过多的话。
徐娘走了之后,半夏问我是不是要把身边的人都赶掉。
我反问:“你怎么还不走。”
半夏得意的笑起来,眼睛特别亮:“我怎么可能离开你呢。”
赶都赶不走,我早该知道会这样。
半夏钻进马车:“我不管了,你们都骑马,我要和这位同道仁兄深入了解一番。”
连我一并拦在外面,他说发黑免进。
看一眼李珏,我蹭啊蹭,让□□的马走到他旁边。
好想摸摸他的脸啊,熟悉的脸隔这么近。
被我直梭梭的盯着,他红着脸看我,又不敢看。
我一副吊相:“王爷可真是生的好看,我都挪不开眼。”
李珏的耳朵都红了,眼角带着媚气斜视我。
我凑到他耳边说:“到了王府我们慢慢叙旧,深入一番。”
这也算是对半夏的话稍加引用。
李珏说:“你为什么还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我问。
他下了莫大的决心,神色坚定:“你和半夏走,后面的我来处理。”
我笑了笑:“那你是去求炎桦呢,还是太后?”
他士气去了大半,嘴上却不放松:“那你别管,反正我不会让南芷毁在我手中。”
“还有我在。”我微笑的看着他。
他舒展眉头,忽而眼圈红红的:“我死了会不会好点?”
“不会。”我直言,“你死了才是战争的开端。”
“也就是说我活着也是有意义的。”花容一悦,他对我眨眨眼睛。
我清清嗓子:“你也该给炎柏扫扫坟。”
“啊——”他捂住耳朵,“你又来了。”
还没走进王府,一个家兵匆忙跪下:“禀王爷,圣旨在安定被劫,钦差等人皆无幸存。”
李珏面容沉定,摆摆手让家兵起身。
徐蓉蓉眉头一皱,泼辣一声:“要不要我们歇脚喝茶的,烦躁死了。哎,先进去再说。”
李珏和袁修之成对立,一主张和,一主张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