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袖一脚踏在旁边的凳子上,剥了颗花生放嘴里,边嚼边叹:“我何时才能像人家一样投入爱情的蜜窝啊?”
爆米花正色问:“袖子真的在饱受相思之苦,怎么办啊?”
司徒摇筝捂住胸口:“我也不忍了,想我们俩当年相思的时候,多痛苦。”
苏袖抓了一把花生,又随意撒开。
爆米花一副心疼的样子,继续和司徒摇筝不痛不痒地探讨相思的苦楚。
再抓一把花生,高高抬起手,撒回去。
苏袖边撒边说:“好了,别拖着我了,你们安的什么心?”
爆米花和司徒摇筝面面相觑。
爆米花问司徒摇筝:“喂,你安的什么心?”
苏袖说:“我不管你们俩是谁看上我了,把我这么强留在身边也不行啊。”
司徒摇筝诧异:“强留?”
爆米花指指司徒摇筝再指指自己,瞪大眼睛问苏袖:“就我们两个小毛孩子能留住您?”
司徒摇筝想了想,觉得很冤枉,我们又没对你下毒也没把你爹绑起来做人质啊。唔,当然不会,那是什么下三滥的小混混做的事,我堂堂大教主,我老婆堂堂教主夫人。
苏袖说:“首先,我没自己出过门。其次,跟着你们这么久,我不敢单独走了,就你们的名声,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那些人当然不敢轻易对你们下手,可是……万一迁怒于我……还有,我都带爆米花去催花岛,礼尚往来,你不是应该,嗯嗯?”
爆米花翻白眼:“多蹩脚的借口啊,怎么混江湖啊。我婆妈教你的武功你还真一点没练哪?不信哪。”
苏袖绞着衣角:“练是练了,直接闯去战场有点……”
司徒摇筝:“一句话,你不知道怎么发挥智慧进大营。”
爆米花说:“我还有一句话,她怕浓墨见了她直接送回来。”
苏袖使劲点头:“是是是,你们说得极是,那么我们还等什么呢?你们赶快解救我这个无德无能的人罢。”
司徒摇筝说:“本教主决定让你这个无德无能的人自生自灭。”
爆米花说:“我是女人我比较仁慈,这样吧,就让我们来帮助你成长。”
苏袖看着这匹黑到极致的骏马,毛皮发亮,英勇无比,顿时爱意无限,出门一趟,毕生心愿都达到了。豪华马车,浓墨,高大的马。
爆米花和司徒摇筝作金童玉女状立于马旁,炫耀着这匹帅马。
苏袖甩手:“让开让开,两个侏儒,长得可爱点就以为自己是马模呢?”
爆米花涨红脸,伸出胖手在司徒摇筝脑门上戳了一下:“破脑子,拿咱家宝贝去送人,被当成白眼狼了吧?”
司徒摇筝笑:“夫人教训得是。小的这就牵回家去藏起来。”
苏袖抱住马头:“这马是我的了,谁都别想拿走了。”
爆米花说:“咱家的马没主人前都没名字,既然你强要了它,那它便是你的了,你给个名字吧。”
苏袖很认真地想了想:“追风?”
司徒摇筝低下头思索:“嗯,梁小将军的马也是这名字,锦护卫的马也是,当朝名宦锁公公的也是.......”
苏袖立马换一个:“逐月?”
四下无声。
苏袖想了下,是了,大名鼎鼎的采花贼一小红的马。
头疼啊。
苏袖问:“你们的名字都是怎么来的?”
司徒摇筝说:“我出生的时候叫得很好听。”
爆米花想了想,咬牙到:“选的。”
苏袖诧异:“你真有勇气。”
爆米花再咬牙:“因为我不想被叫做苞谷花。”
苏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我的马就叫做飞花吧。”
爆米花发出磨牙的声音。
苏袖翻身上马:“姨姨给你买磨牙棒回来。”
爆米花问司徒摇筝:“就这么让她去,行吗?”
司徒摇筝说:“她骑马的动作蛮熟练的。”
爆米花说:“我跟个老妈子一样,不放心。”
司徒摇筝说:“没事,我们还可以为她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