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米花以很真诚的表情对新郎官说:“安心洞房吧,我真的跟你回去,我也想他。你看我们俩那感情,我可能不想回去不?”
善良无害的神仙哥哥压着怀疑的心理走掉了,并且自责自己竟然怀疑爆米花。
于是爆米花跑路了。这一路他跟得可真紧啊。
第二天,是神仙哥哥黄瓜般的脸色。
教主下了个令,见到爆米花者,速报回教,跟丢者后果自负。武功不强的他辛辛苦苦跟了半个月,结果……
她给了他一个老婆。这算不算打个巴掌给个枣?
不对,是先预付一个枣再打了一个巴掌。
这个巴掌真是有水平有力度,用上了巧劲和角度法,直把他这黄瓜拍得到处是裂口。现在不管酸甜苦辣咸,都能好好入味了。柳琴给的甜的,爆米花给的辣的,而教主一定会给苦的。
番禹的极品礼云子,悠别山产的紫苏,万绿湖桂山脆螺,云南的白松露,尤其是那罐醋坛子调的特级老陈醋。
都要成灰了。
想到这里,神仙哥哥的心跟老黄瓜似的苦啊。比那秋莲还苦。
爆米花说,你做的黄瓜真好吃,比葱花和麻花还做得好。养到我的颜了,把我最爱的菜名赐给你吧。你就叫小黄瓜了。
爆米花又说,以后你要老了,我给你刷上绿漆。
爆米花还说,你死了我让葬花给你做个黄瓜型的棺材。
神仙哥哥忍了。
爆米花说,真是个冷酷小黄瓜。
这一路的苦啊。
苏袖也苦啊,相思多苦啊。
苏袖问浓墨:“你怎么就那么听他的话?”
浓墨低下头:“反正你都等我那么多年了,在乎这几年。回来的时候我又不会嫌你老。”
苏袖嗅着他的唇:“你又喝这么浓的茶。”
浓墨说:“习惯了。”
有个提议:“我随军可好?”
“不行。”
那么好吧。
再见到小段,就分外仇视。上次你默不作声拐了他跑,这次倒好,正大光明了。
咱家浓墨本来就是光明磊落的人,因此我也不便骂你。
嘶骑渐遥,征尘不断,何处认郎踪。
以后我也是一望夫石了。
哀怨啊。
苏袖递上亲手做的衣衫,黑色暗花,袖口一只金色蝙蝠,他小时候有个外号,蝙蝠,因为他从小便喜欢黑色。
颜色参照的那个定情的钱袋。
浓墨骑上小段准备的宝马,扬鞭又扬尘,马蹄北上,头也不回地奔赴战场。
于是苏袖那天晚上失眠了,瞪着大眼睛一点睡意也无。
就跟多年前那天一样。
天亮起来,翠花没有过来给她洗脸梳头。于是苏袖去教训这个赖床的丫头。
翠花房里,干净整洁,尤其是床铺。
豆芽婆告诉她:“他们私奔了,浓墨和翠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