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依旧保持著这种类似於头贴头,趴在桌子上窃窃私语的方式说著话。
“秦瑾君,所以,在你那里,我们就是彼此这种具有『唯一性』的好朋友吗?”
秦瑾君晃了晃自己的头,用自己的头不轻不重的撞了一下林砚。
“为什么你要一遍一遍的找我的確认呢?是我表现出来的不像吗?”
“还有,你这蠢小孩,为什么一直都『秦瑾君』,『秦瑾君』的喊个没完,做为好朋友,你为什么不直接喊我的名字呢?”
秦瑾君的语气带著诱哄。
“来,试试看,叫我的名字,瑾—君~”
林砚有些不满意秦瑾君拿头追自己,这姑娘头铁,用头槌毫不顾忌什么,他用自己的头也撞了回去。
“我只是喊习惯了而已,对我来说名字只是一个称呼罢了,不然你整天蠢小孩,蠢小孩的喊个没完我早跟你急眼了。”
秦瑾君瞪大著眼,有些难以置信林砚竟然还敢撞回来,她和林砚就那么你一下我一下的磕著。
“只是让你喊我的名字而已,有那么难吗?”
秦瑾君佯装生气。
“你喊不喊!不喊我接著撞你了!”
林砚揉了揉自己有些生疼的脑袋,没好气道。
“我又没说不喊!”
林砚深吸一口气。
“瑾君。”
秦瑾君有些舒服的眯起眼睛,脑袋一歪,两人的脑袋直接碰到了一起。
“怎么了?蠢小孩~”
林砚心想,不是你让我喊你名字的吗,但是也没有在意秦瑾君的脑袋和自己的靠在了一起。
两人就这样头贴著头小声说著话,借著书桌上高高垒起的书墙,和两人离得很近,只需要用很小的声音就能听到倒也没人能够发现他们。
一直到临近下课的时候,班主任老张说出的一条消息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力。
“嗯,还有一件事要和大家说一下,虽然说是开学考的成绩刚出来,但是距离国庆也就还有三个礼拜的时间,到时候就是月考了,各位好好准备。”
书桌上趴著的俩人沉默对视著。
林砚率先开口。
“......你会吗?”
秦瑾君哭哭唧唧的,表现的可怜。
“我不会啊....教我,考的太难看了我自己就不太能接受.....”
林砚嘆了口气,表示爱莫能助。
“那也没办法啊,反正你就是读著玩的,也不用去在意学习吧....”
秦瑾君反倒表现得颇为坚持,她不再和林砚头贴头的趴在书桌上,反而直起身子,神色坚定。
“我虽然不太在乎成绩,但是我也没法接受表现得很差劲。”
“我从小到大都比同龄的孩子聪明。”
秦瑾君说这话时有些固执的骄傲,如果说林砚没什么朋友的话,是他比较懒的话,那么以秦瑾君的性格没什么朋友则是单纯因为她心底瞧不上同龄的孩子而已,这姑娘平素表现的洒脱,但是內在里却是有一种不肯屈居任何人之下的骄傲。
林砚再次嘆了口气,跟著直起了身子,既然自己的好朋友把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又还能说些什么呢。
“那接下来估计你就要有的忙了。”
秦瑾君大手一摆。
“没关係,有爱卿辅佐,朕定能后来居上!”
林砚翻了个白眼,这小子又搁那登基称帝上了。
“你基础很差,嗯....你没基础,唉,从头开始讲吧。”
秦瑾君不断点著小脑袋。
“嗯嗯....全凭太傅做主!”
两个人就凑在一起学起了数学,期间老张频频將目光投向他们这个角落。
事实上,从刚刚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里,学生或许不知道,老师站在讲台上对於台下学生的小动作其实一目了然,多数情况下只是一个想管和不想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