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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麦秀两岐,金鳞岂是池中物(1 / 2)

 推荐各位书友阅读:报告王爷,夫人她一心搞GDP 第十七章 麦秀两岐,金鳞岂是池中物( ..) 南郊庄子传来的喜讯,如同阴霾中的一缕强光,照亮了沈青瓷连日紧绷的心绪。高产麦苗的长势,印证了系统奖励的可靠性,也让她对“改善封地民生”这个新任务,有了更坚实的信心。

然而,喜悦尚未持续多久,新的压力便接踵而至。

首先是秦嬷嬷。那日书房搜查未果后,她并未消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协理”起来。她以“整顿府规,清除懒散”为名,重新制定了府中仆役的排班、考勤、赏罚细则,事无巨细,皆要过问。她带来的两个丫鬟和一个小太监,更是无孔不入,四处打听,尤其是对与“通济仓”码头、“留香阁”花露铺子有往来的下人,格外“关心”。

沈青瓷让赵管事明面上配合,暗地里则将核心的账目、契约、人员关系进一步收拢、加密。对于秦嬷嬷定下的那些繁琐规矩,只要不触及根本,便由她去。沈青瓷甚至“主动”将部分府中日常采买、人事调动的琐事,交由秦嬷嬷“协理”,自己则“专心研读医书,为王爷调养”。

这种“放权”的姿态,既让秦嬷嬷有了事情做,分散了她的注意力,也让她更难接触到真正的核心。秦嬷嬷虽然疑心沈青瓷是以退为进,但她初来乍到,也需要些实绩向贵妃证明自己的能力,因此倒也乐得接手这些看似繁琐、实则有权的事务,一时间,王府内院被她“整治”得倒是比往日更显“井井有条”。

其次是阿史那罗。这位西域胡商在传出商队遇险的消息、试探性地提出更苛刻的合作条件被沈青瓷晾了几日后,态度忽然又殷勤起来。他再次派人递话,说商队损失已尽力弥补,预计抵达时间可提前至一月后,且绝口不再提更改定金和分成之事,只委婉询问合作契约是否可尽快敲定。

沈青瓷与赵管事分析,阿史那罗态度的反复,很可能是在试探王府的底线和财力。见王府不为所动,甚至隐约透露出另有合作选择的意向(沈青瓷故意让赵管事“不经意”地透露正在接触其他西域商队),他便又软了下来。

“告诉他,契约可以签,但需按最初商定的条款,且他需先交付那具‘千里镜’和部分‘天晶’样品作为诚意。另外,商队抵达后,所有货物需经我们的人查验无误,方可入库。”沈青瓷吩咐赵管事,“签约地点,就定在‘通济仓’码头我们的暗仓附近,时间……定在三日后黄昏。”

她要掌握主动,也要确保安全。

第三,也是最紧迫的压力,来自北境。

谢无咎的密报越来越频繁。精钢的试验取得了突破性进展,周铁匠结合谢无咎提供的改进建议(实为沈青瓷通过系统资料库整理所得),在北境矿场成功炼出了第一炉真正意义上的“百炼钢”。虽然产量极低,工艺尚不稳定,但样品经过测试,其硬度、韧性、耐磨性,都远超当下大盛军队普遍装备的普通铁甲和兵器。

几乎同时,北狄探马活动的频率也陡然增加,边境数个小型哨所遭遇袭扰,虽未造成大的损失,但气氛已骤然紧张。朝廷的邸报和兵部的文书也开始频繁提及北境防务,要求各边镇加强戒备,清点粮草军械。

山雨欲来风满楼。

谢无咎的腿伤在沈青瓷的精心治疗下,恢复速度超过了所有人的预期。如今他已能在无人搀扶的情况下,依靠特制的双拐,在屋内缓慢行走数十步。虽然依旧无法久站,更别提骑马征战,但相较于之前完全瘫痪的状态,已是天壤之别。这个变化被严格保密,仅有沈青瓷、赵管事、陈石等寥寥数人知晓。

身体的恢复,让谢无蛰伏已久的锋芒,开始重新显露。他开始更频繁地召见北境旧部(以各种隐秘方式),更仔细地研究北境舆图和军情邸报,也更主动地过问沈青瓷对王府产业的布局和南郊庄子的试验。

这一日,沈青瓷正在东厢小书房核对“通济仓”码头扩建(为“商贸节点”计划做准备)的预算,谢无咎竟在陈石的搀扶下,亲自拄着拐杖来了。

这是他从受伤以来,第一次主动离开寝殿,来到前院。

“王爷!”沈青瓷连忙起身相迎,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惊讶与一丝……欣喜?

谢无咎额角有细微的汗珠,显然这段路对他来说并不轻松。但他神色平静,甚至对沈青瓷眼中的惊讶回以一个极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不必多礼。”他在陈石搬来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书案上摊开的图纸和账册,“进展如何?”

沈青瓷定了定神,将码头扩建计划、与商户的初步协议、以及南郊庄子麦苗的长势一一汇报。她特意提到了阿史那罗的合作,以及三日后签约的安排。

谢无咎静静听着,手指在拐杖上轻轻敲击,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阿史那罗此人,重利,亦擅察言观色。他态度的反复,未必全是试探,或许……也与北方的局势有关。”谢无咎缓缓道,“西域诸国与北狄素有往来,商路消息最为灵通。他可能嗅到了什么风声,急于在大战前,将手中的奇货脱手,换成更稳妥的硬通货或人情。”

沈青瓷心头一动:“王爷是说,他可能知道北狄即将有大动作?”

“未必确切知道,但敏感些的商人,总能从蛛丝马迹中判断出风向。”谢无咎道,“与他合作,利大于弊。但需防他坐地起价,或……以此要挟,索要更多。”

“妾身明白。所以坚持要他以实物为质,并控制验货和仓储环节。”沈青瓷道。

“嗯。”谢无咎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绘制的一张简易的北境三县舆图上,那是她根据谢无咎口述和零星资料绘制的,用于规划未来封地民生改善的参考。“你方才说,南郊的麦苗长势极好?”

“是。据庄头回报,出苗整齐,茎秆粗壮,叶色深绿,远胜寻常麦苗。若无意外,明年夏收,产量应当非常可观。”沈青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谢无咎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彩,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若此麦真能高产,于北境军民,乃是天大的福音。然,怀璧其罪。高产粮种,其价值不下于精钢利器。消息一旦走漏,觊觎者众。”

“妾身省得。南郊庄子已严令保密,参与之人皆靠得住。且只试种五亩,规模尚小,不易引人注目。”沈青瓷道,“待明年收成后,精选良种,或可在北境封地,择几处更隐蔽、更安全的军屯田,先行扩大试种。”

“你有此远见,甚好。”谢无咎眼中露出一抹赞许,“北境之事,本王已有计较。朝廷若调拨粮草军械,自有章程。然,远水难解近渴,且经手之人层层盘剥,到了边军手中,十不存五。我们必须有自己的储备。”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精钢样品,已秘密送入京中,不日将由可靠渠道,呈于御前。陛下若能识得此物之重,或可……为北境,也为王府,争得一线转机。”

将精钢样品直接呈给皇帝?沈青瓷心中一震。这是一步险棋,但也是打破当前僵局的可能途径。皇帝若能意识到这种新材料对国防的巨大价值,必然要倚重能提供此物的谢无咎,那么贵妃乃至太子一系的打压,或许会有所顾忌。但同时,这也意味着彻底站在了风口浪尖,将承受来自各方更猛烈的明枪暗箭。

“王爷……有把握吗?”沈青瓷忍不住问。

“没有十足的把握。”谢无咎坦然道,“但坐以待毙,绝非本王性格。北境若乱,生灵涂炭。本王身为镇北王,守土有责。这腿……如今既有了起色,便更不能眼睁睁看着。”

他的语气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那是属于军人的铁血与担当。

沈青瓷望着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有钦佩,有担忧,也有一种莫名的……共鸣。他们虽然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着不同的目标和手段,但在“承担责任”、“改变现状”这一点上,却有着奇异的相似。

“妾身……愿助王爷,稳固后方,积蓄资粮。”沈青瓷郑重道。

谢无咎看着她,目光在她清丽而坚定的脸上停留了许久,才缓缓道:“有你在,本王……放心。”

这句“放心”,比任何褒奖都更重。

又商议了一些细节后,谢无咎才在陈石的搀扶下,慢慢离开。沈青瓷送他到院门口,看着他虽然缓慢、却异常稳重的背影,心中那股沉甸甸的责任感,似乎又多了些什么别的东西。

三日后,黄昏。

“通济仓”码头深处,那间经过特殊改造、作为临时签约和货物中转的仓房内,灯火通明。沈青瓷没有亲自露面,由赵管事全权代表,陈石则带着数名精干的亲卫,扮作码头力工和账房,隐在暗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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