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恩闻言,看向林墨道:“林少侠认识无衣?”
此言一出,一旁听着两人对话的小七瞬间变了颜色:“小墨儿,你刚刚和李府主说了什么?”
“哦,之前去雁门关的时候见过天策府的少府主李无衣,问下他的近况,怎么了?”林墨明知故问。
“少府主?”小七的声音有些沙哑,这下连不远处意识到这里情况不对的人也都看了过来,“李承恩,你把我小七当成什么了!”说完一巴掌扇在了李承恩的脸上,把李承恩的脸都打到一边去了。
林墨给了李承恩一个同情的眼神,但李承恩却是长出了一口气,心上一块大石头落地。
“七姑娘,我们府主……”徐长海还正想为李承恩辩解一下,但小七实在是没有心思再听下去了,一个人运起轻功便离开了这祭坛。其他人见这里也没什么了,便相继离开了这里。待众人踏出这祭坛,往山下看去,只见旭日的朝阳升起,阳光照在这一片山谷之中把山谷中的阴霾给吹散开来。
再往下走便见到绕道龙心泽的后续之人,为首的便是曲云和叶凡。曲云见方乾怀中抱着一个人,不由激动道:“父亲,这是……”
“你还没见过你娘吧。”方乾低头看向魔刹罗,目光极为的温柔。
曲云从小在秀坊长大,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孤儿,如今她发现她不光有父亲,她还有母亲、哥哥,好像世界不再对她极为的冷酷。
“那我走了。”谢云流把李忘生交给了于睿道。
“师兄就不跟着我们回纯阳么,师父一直都很想你。”李忘生扶着胸口道。
“回啥?”谢云流背过身去,“我也不是来救你的,只不过是听闻以前的仇家在这里……”
“我知道,”李忘生道,他又怎么会不知道谢云流这口是心非的性子,在纯阳弟子面前还是给谢云流台阶下,“当年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有人冒充你的名义行刺师父,所以……”
“一刀流的?”事关静虚一脉,谢云流这才给了李忘生几分目光,“我自会处理。”
“那么,师兄还回纯阳么,静虚弟子依旧还在纯阳名下。”李忘生道。
“到时再说吧,”谢云流说完便运起轻功离开了,留下嘴角带着几分笑意的李忘生。于睿见到李忘生一脸这么温柔的笑容,第一次对李忘生口中的谢云流形象有了几分怀疑,真的不是李忘生太过夸张了么?
洛风在一旁也是心塞,他还没和谢云流说上几句话,就见师父被师叔给吓跑了,额上冷汗滴下。
众人结伴回到了白龙口,进入修整中。如今轩辕社两大任务之一覆灭天一教已经做到了,而剩下的便是对付南诏的叛军了。一根弦松开的众人,得到了一个极为清闲的休假。林墨也有了一段不短的时间,把自己的内息调整到最佳状态。
就在天策府的人商量准备对付这南诏叛军的时候,一道消息震惊了整个江湖——萧沙手中有天下至宝《山河社稷图》,得到这图便可得到这千里江山。紧接着另一个重磅消息砸在这卧龙丘的轩辕社头上,明教教主陆危楼带着教中弟子重出江湖,打算擒住萧沙拿回明教的《山河社稷图》。
就在烛龙殿一个月后,林墨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大理的路。
如今这南疆风云突变,实力格局也重新洗牌,但林墨作为轩辕社之人,却选择孤身一人。南诏国的风风雨雨丝毫没影响到这座南诏的都城,甚至林墨都不用伪装,就把万花弟子服换成一身长衫,便光明正大进了城。他进城只为了一件事情,买酒。
林墨牵马走到一座酒家面前,见到酒家还在营业,也不进门,对店内的小二道:“一坛上好的竹叶青有么,要封三层口。”
小儿第一次见到要封三层口的客人,不由多看了两眼,然后就再也挪不开眼了,再林墨的再三催促下还是按照林墨的吩咐去做:“老板,这人要封三层口!”
老板愣了下,然后看到门外的林墨,问道:“可是林公子?”
“木老板,许久不见了。”林墨道,“你生意倒是越做越大了,我认这门牌都认了半天了。”
“还真的是林公子,这是帮你爷爷带酒么?”老板对于当年经常到店里的爷孙两个还深刻的影响,“这么多年不见了,老爷子还好?”
“爷爷已经过身了,多谢老板挂怀。”林墨道,“只不过他怕是还念着您家的酒呢。”
老板唏嘘道,当年那个老爷子和老友都爱他家的酒,常常在店里喝到打烊,然后就看着一个年轻人和一个少年人,跑过来把两个喝多了的老人家给带回去。那个少年天生酒量差,但凡问道酒味就有些意识不清醒,所以后来老爷子便只买酒回去喝了,每次还要他给上三层封口,怕酒味跑出来晕倒他的小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