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天空如水般蔚蓝,淡淡的白云微微漂浮着,有些凉意的风缓缓吹来,引得树叶哗啦啦的一阵响起,微风卷起火莲披散在身后那如墨的长发,年仅12岁的他,在幽冥大殿院外已经站了将近1个时辰了,烈日当头,烘烤得火莲浑身燥热难耐,黝黑的长发似是吸收了所有的热,炽热的阳光灼的他眼睛生疼,汗滴一颗颗滚落,渐渐的睡意来袭,火莲缓缓闭上双眼,缓解着眼睛的疼痛,然而闭上眼睛仿佛失却了一丝平衡,身子有些微微的晃动,火莲双腿用力才得以站稳,周围的声音似是一首平静的歌谣,火莲不尽嘴角微勾,忽然间火莲感到阳光不那么灼热了,闭着的眼外似是音韵一片,他暗自狐疑,眉头皱起,偷偷抬眼,不由的浑身一震,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下。
眼前的阴影不是别人正是他的父亲展颢,火莲缓缓的低垂了头,展颢威严的脸上挂着一丝怒气,“睡的挺香!在站一个时辰。”火莲有些不服,心里发酸,可不敢当面忤逆父亲只得继续笔直的站着,今日他不过是在早课时,闭了一会眼,并没有睡着,就被父亲揪出来罚站,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如今又要在站一个时辰,展颢见他这样不尽好笑,缓缓踱到院中躺椅上,也闭上眼养神,时间似是停止了一般,火莲的腿都快麻了。
“报告”火莲大喊一声,展颢缓缓睁眼看着火莲有些打软的身子,终是心里一软“说!”火莲一咬牙道:“孩儿错了!”“错那了?”展颢威严的声音一如既往,低沉而有力,“孩儿昨日背书,忘了时间,今日早课…”
“停,简略说!”
“是!孩儿昨日背书睡晚了!”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宵禁后除站岗人外所有人必须就寝,你把宗中规矩都当是虚设?恩?”展颢站起身,走到火莲面前,火莲垂头不语,展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怒道:“站都站不直,腰挺直,头往后仰,今日起睡觉不许枕枕头,什么时候腰直了什么时候在枕,进去吧。”火莲活动着发麻的腿,一瘸一拐的往大殿中走,展颢吼道:“5个数,进不去就接着站,1,2,3….”火莲心里一惊,顾不得疼痛,迈开双腿就往里冲。
夜晚,火莲回道少主院中已经到了宵禁时间,他走到床边,看到什么也不剩的床,心里有些失落,万般不情愿的躺上去,后背咯的生疼,腰那里总似抻着一根筋,怎么也睡不着,火莲猛的坐起来,看到一旁的白雪睡的正香,小声的呼唤着:“白雪,白雪”白色的小狗懒散的睁开一只眼,望了一眼火莲又继续睡去,火莲那叫一个气啊,三两步跑过去,一把抱起白雪放到自己床上,躺在了他的身上。
白雪不禁抬头,舔了火莲一口,二人稳稳的熟睡了,半夜里展颢过来看望,见到这情况气的脸色阵青阵白的,一把揪起火莲,白雪被惊醒了,汪汪的叫着,火莲也从睡梦中苏醒过来,看到展颢怒气冲冲的脸,立马挣脱开展颢的大手,跪在了地上,白雪也吓的呜呜的低鸣着,展颢一脚把白雪踹出房门,眼中怒火似要喷射而出,一甩袍袖,喊了一句“睡觉!”就径直出了门,院外白雪又嗷嗷的惨叫了两声,火莲担忧的听着,无奈的睡在了木板上。几日后腰果然睡的笔直,长身玉立,浑身焕发着青春与朝气。